壞A必有猛E壓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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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對話後,我們陷入沉默。

為了打破這種場面,我主動開口。

「你竟然有工作。」

謝堯:......

謝堯:「這算誇獎嗎?」

6

他看了眼表,帶著我去了空的會議室。

「所以,有什麼事?」

和這樣冷漠的謝堯交談,讓我難免有些緊張。

「那天是我誤會了,我想跟你道歉。」

「對不起,是我沒事先了解整件事的原委,對你造成了傷害。」

「我會做出相應的補償。」

謝堯神色淡淡,他的視線透過鏡片,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繼續往下說:「你想要什麼?錢?表?車……房?」

謝堯答非所問:「你有在交往的對象嗎?」

「沒有。」

「有即將交往的對象嗎?」

「沒有。」

「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

謝堯一句句盤問。

全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謝堯滿意地點頭。

他說:「那我們試試。」

我愣在原地。

「你瘋了?」

謝堯眉心一皺。

「不是你說什麼都可以嗎?」

「你是 Enigma 吧?我還是第一次遇見。」

「那天我感覺很好,我們的信息素很契合。」

「所以,我想和你試試。」

7

我沒再聽謝堯說話,直接往他卡上打了一筆錢。

但等到了晚上,那筆錢又以現金的方式還了回來。

謝堯站在門口,手裡拎著裝滿鈔票的手提包,招呼打得隨意。

「嗨。」

謝堯找到我的房間,很是自來熟地在椅子上坐下。

我揉著眉心,只覺得腦袋生疼:「你怎麼找來的?」

「季雲告訴我的。」

「我哥???」

「嗯哼。」謝堯語調懶散,「你哥還說,要是你趕我,就讓我給他打電話。」

我一噎,想趕謝堯的話生生吞回胃裡。

他像到了自己家一樣,懶懶地靠在背墊上,鏡框搭在他的指骨上來回晃動,不時吃一口桌上的果盤。

原本系好的襯衫紐扣也解開了幾顆,鎖骨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屬於謝堯的信息素在房間內散開,若即若離地圍繞在我身側。

他賤兮兮地把信息素貼上我的手腕內側。

等我發現時,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撤了回去,隨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揚起一個笑臉。

「你還和我哥說什麼了?」

「就那天發生的事啊。」

「全部?」

謝堯點點頭又搖搖頭:「我還跟他說我喜歡你,想追求你。」

剛剛緩解的頭痛再次席捲而來。

「我哥怎麼說?」

「季雲說祝我成功,還讓你好好招待我。」

謝堯看出我的不滿,識相地用信息素討好我。

信息素小心翼翼地向我貼來,在我身周繞了一圈。

謝堯收起了 Alpha 信息素中與生俱來的壓迫與攻擊性,只剩清淡好聞的氣味散在房間裡。

我聞過很多 Alpha 的信息素。

那些信息素大多刺鼻,帶著令人不適的侵略感。

雖然對 Enigma 來說造不成什麼影響,但我還是不大喜歡。

相比之下,謝堯的信息素就顯得柔和又平靜,聞起來舒服很多。

垂在身邊的手指一縮,我本能地退後,拉遠了和謝堯的距離。

我渾身發熱,喉嚨也在嗅到謝堯信息素的那一刻發緊。

這是進入易感期的徵兆。

作為第四性別,我很少受到他人信息素的影響。

即便有正處於易感期的 Omega 出現在我面前,我也能面不改色地把對方送進醫院。

這還是第一次……

差點被一個人的信息素激到易感期。

8

「把信息素收好。」

謝堯有些惋惜。

「就這麼討厭我的信息素?」

我沒理他:「你等一會,我出去做兩道菜。」

說完,我逃也似地離開房間。

謝堯坐在餐桌前準備吃飯,我在廚房鍋鏟掄到起飛。

他看著那一盤盤肉,眼睛都亮了。

說完謝謝後,謝堯毫不客氣地動筷。

謝堯吃相很差,沒等吃幾口,原本雪白的襯衫就粘上了油漬。

我看得頻頻皺眉。

「又沒人跟你搶……你擦擦不行嗎?這有紙。」

「吃完再擦。」

看著謝堯糟糕的吃相,我的眉心就沒舒展過。

明明工作時那麼乾淨利索一個人,怎麼下班就變得像個弱智一樣?

謝堯知道自己弄得很髒,吃完後主動提出幫我收拾桌子。

謝堯走動間,我看見了那道深深印在謝堯腺體上的咬痕。

「喂。」我招呼了一聲,「放那就行,你過來,我給你上點藥。」

謝堯乖乖跟在我身後,把脆弱的腺體袒露在我面前。

咬痕泛紅結痂,Enigma 的信息素蓋過了 Alpha 原本的信息素,正在往外散發著。

靠近之後,Alpha 的信息素變得明顯。

我喉結一滾,犬齒略微發癢。

舌尖舔過犬齒,我壓下想要埋頭深嗅的衝動,從藥箱裡翻出棉球。

我用沾了碘伏的棉球擦在上面。

疼痛讓謝堯一抖,他往前挪了一點,又被我拽著扯了回來。

「抱歉......」

謝堯搖搖頭,他看著我,突然向我伸手。

我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謝堯的手沒停,摸上癮了似的又捏又揉。

我咬牙切齒,剛剛生出的愧疚蕩然無存。

「你幹什麼?」

謝堯笑得無辜:「我看看 Enigma 和 Alpha 有什麼區別。」

「嗯……」謝堯細細感受著。

「好像比我……更厲害?」

「真不愧是第四性別,不僅信息素比 Alpha 強,長得還這麼天賦異稟。」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我能解開——」

額角青筋暴起,我強忍著一拳揍到他臉上的衝動。

「謝堯,你是找……」

話沒說完,謝堯打斷我。

「對啊,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閉上了嘴。

9

我怎麼趕謝堯都趕不走。

他跟長在家裡似的,抱著桌子腿不放。

「你不是說要補償我嗎?我想好要什麼了!」

我氣得眼皮直跳,信息素也開始躁動。

「你說。」

「我要你每天接送我上下班,偶爾陪我吃飯。」

「我沒時間陪你鬧。」

「我沒有在鬧啊。」

他豎起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晃。

「為期一個月,如果這段時間你對我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我再也不會糾纏你。」

謝堯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眼神卻帶了些認真的意味。

我一時分不清謝堯是在逗我玩還是什麼。

我懶得跟他糾纏下去,隨便應下:「行,那就這麼定了。」

10

自那以後,我開始接送謝堯上下班。

謝堯住在隔壁小區,公司也在一條路上,平常並沒有耽誤我多少時間。

時間一長,我就發現謝堯只是裝得像個人。

外表乾淨好看,家裡亂七八糟,整天滿嘴跑火車。

不管紅的白的,對著我的時候都能說成黃的,賤得讓人想揍。

好幾次我都恨不得像上次一樣用信息素教訓他。

我把謝堯從床上拎下來,扔到堆成小山的衣服堆里。

「趕緊換衣服,還有一個小時就上班了不知道嗎?」

謝堯睜開眼,慢慢吞吞地從衣服堆里翻出今天要穿的衣服。

看著滿出的垃圾桶和凌亂的床鋪,我額角直跳:「你是屬蟑螂的嗎?」

我收拾起謝堯的房間。

一掀開被子,謝堯的信息素撲面而來。

我被激得腺體一痛,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

自從那次將信息素完全釋放,再控制信息素就變得困難起來。

特別是對上謝堯的時候,那種感覺尤為強烈。

等我收拾好回身,謝堯已經提著包準備下樓了。

他眯著眼,還是一副睏倦的樣子。

身前紐扣被扣得歪七扭八,好幾個都錯了位。

謝堯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對,又對著門打了一個哈欠。

世界上竟然會有 Alpha 過成這種樣子!

我抬手捂臉,重重嘆了口氣。

「真服了。」

我扳過謝堯的身子,替他整理起紐扣。

「上次你在公司不是收拾得挺利索?現在是故意給我找事干?」

謝堯歪歪頭:「沒有,我一般等咖啡的時候會在店裡的衛生間再收拾一下……」

「現在只是……」謝堯打了個哈欠:「太睏了……」

可能是不大清醒,謝堯的信息素正不停地往外散。

即便他有意控制,還是難免有信息素從腺體溢出。

這些天過去,他身上屬於我的信息素已經很淡了,淡到幾乎聞不出來。

我的心情莫名不爽,給謝堯整理的動作也粗暴起來。

謝堯被我扯得東倒西歪也不生氣,不時還能感嘆一句。

「Enigma 的力氣就是大……」

等到最後一顆紐扣整理好,謝堯忽然伸手,掐著我的下頜親了一口。

嘴唇柔軟溫熱,謝堯的信息素順著相觸的位置附著在我的皮膚上。

「謝謝你哦,現在就走吧,我還想買杯咖啡,好睏。」

說完,謝堯就出了門,剩我一人停在玄關。

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信息素再次暴動。

腺體陣痛難忍,積累許久的信息素翻滾涌動。

沒有伴侶的 Enigma 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去醫院釋放信息素。

信息素累積時間太久沒有釋放,不僅會對腺體造成傷害,還會吞噬 Enigma 的理智,讓他們成為順從本能行動的動物。

但……明明前段時間我才對謝堯釋放過。

我從兜里抑制劑。

針頭刺進皮膚,冰涼的液體在靜脈中流動,一點點撫平了那陣燥熱。

過了很久,我才邁步,朝著謝堯離開的位置走去。

11

喝上咖啡的謝堯清醒不少。

他聞到了車內躁動的信息素。

「你要到易感期了?」

我沒回,謝堯也不追問,自顧自地說下去。

「Enigma 的易感期一般怎麼過?跟 Alpha 還是 Omega?」

我攥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你呢?你一般易感期的時候怎麼過?在那群 Omega 里隨便挑一個?」

想到謝堯和不同 Omega 糾纏的樣子,一股無名火自胸腔燃起,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釋放出來。

謝堯被那股信息素壓制,手裡的咖啡也喝不下了。

他知道自己比不過 Enigma 的信息素,乾脆釋放信息素示好。

「不啊,我一般都靠抑制劑。」

我頓了頓。

「抑制劑?」

「你身邊不是有很多 Omega?」

謝堯聳肩:「身邊有 Omega 又不是一定要和他們發生關係。」

「我是為了尋找最契合的信息素才認識他們的。」

我的嘴角克制不住地揚了起來。

「Alpha 和 Omega 包括 Enigma 說到底都是被信息素控制的動物而已,所以我想找到和我最契合的信息素。」

「網上管這個叫什麼……命定之番?」

「我感覺我和你的信息素就契合,大概能有百分之九十多?」

「不過你也不用有壓力,就算你不想我也不會逼你的。」

車停在了謝堯公司樓下。

他戴上了眼鏡。

那種清冷禁慾的勁一下就上來了,勾得我頻頻朝他投去視線。

謝堯的手指搭上車門。

但他並沒有按下去,而是轉頭看來。

「我還是第一次。」

我:......

「你不用告訴我這種事。」

謝堯嘴角一垮,有些失望。

「我還以為你會興奮。」

等到謝堯離開,車內信息素的濃度逐漸升高。

腺體傳來的痛意讓人難以忍受。

額頭搭在方向盤上,我看著下方深深嘆了口氣。

當然,難受的並不只有腺體。

12

一早晨,我絕大部分時間都用在平覆信息素上。

手機【滴滴】一聲,在我兜里震動兩下。

是謝堯,他偶爾會在午休的時候給我發消息。

【我有個問題。】

【e 和 a 在一起的話,a 在上還是 e 在上?】

我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腦中全是謝堯藏在布料下的勁腰和富有彈性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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