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古風小生噁心前男友後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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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出去。」

他陰沉著臉,沉默半晌。

終是暗罵一聲抹了把臉,重重摔門而去。

總統套房歸於沉寂,我鬆了口氣想爬起來,挪動到某處時卻僵住了身子。

「你……」

饒是意識再混沌,也能立刻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汗珠滾滾滑落,喉嚨里突然很乾。

「艹,這鬼屋子裡的空氣有毒!」

被我壓住的陸昀祈不知何時已經滿臉通紅,將我抱起來扔到床上後,慌亂找補:「還有你,看看自己像什麼樣?穿件衣服吧你!」

我燥得慌,衣服套到一半便放棄了,直接半裸著躺在床上悶哼。

躲床沿的他狠狠咽了口唾沫。

然後扇了自己兩巴掌:「我告訴你池硯,我家教好得很,絕無可能乘人之危!你他媽忍著點,別在床上亂喘誘惑人!」

「呵。」我勉強覷了眼他無名指上的鑽戒,咬唇無力地笑,「那我是不是該給陸總頒個獎,只敢口嗨,不敢真的婚內出軌的男德獎?」

「沒結婚哪來的婚內出軌!戒指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為了氣你!誰讓你當初那麼狠心,頭也不回就走,一點情面不顧……」

他垂著頭,聲音越來越哽咽,最後被我堵住。

一個燙得灼人的吻。

算獎勵他,終於捨得說實話了。

「當初,對不起。

「但陸昀祈,你不熱嗎?我熱……想……」

耳鬢廝磨著滾燙的喘息,激得他渾身一個激靈,躲瘟神似的推開我:「池硯!我說了我家教很好……」

啪的一聲。

我沒忍住扇了他個不輕不重的巴掌,跨坐在他身上怒吼:「你他媽之前那麼想睡我現在裝什麼純愛?又不是十八歲小孩兒了,到底做不做?!愛做做不做滾我找……」

「你敢!」

視線登時天旋地轉。

陸昀祈紅著眼眶將我翻身壓倒,把後邊的話……狠狠堵了回去。

20

不知任詡霽到底燃了什麼薰香。

陸昀祈一整晚跟吃了興奮劑似的,死活不停。

我他媽雙重藥效都過了,他還在興頭上。

若不是第二天中午酒店查房……這瘋子非給我弄死不可。

「池硯,我們復合吧。」

拖著散架的身子找衣服時,陸昀祈突然從身後抱了上來,近乎哀求般喃喃。

我手上的動作僵了僵。

想起那天的電話,還有當年不清不楚的錢財糾葛。

只能搬出一副沒心沒肺的口吻,哂笑:「陸總,誰會和一夜情對象談戀愛?」

陸昀祈一怔:「你什麼意思……」

「抱歉,成年人的世界,不就是各取所需而已麼?陸總可別告訴我,你是第一次。」

他滿臉錯愕,我淡漠撩起眼皮推開他,快速套好衣服出門。

直到踏出酒店大廳,陸昀祈才追上來瘋狂質問。

問我是不是第一次,是不是想重蹈覆轍,是不是又在騙他感情……

「就他媽睡了一覺,還是你嫖了我……我騙你爹的感情呢?」

我不耐煩塞了張名片到他西裝口袋裡,笑得很假:「陸總要是還想睡覺,我不介意陪你第二次。其他的,免談。」

21

陸昀祈那天是被任詡霽攔下來的。

酒店續房的消息發到了任詡霽手機上,他氣不過給陸昀祈做嫁衣,跑來堵著他要個說法。

陸昀祈也不甘示弱,搬出相親那天兩萬多的一頓飯是他買的單,是他們家廚師辛辛苦苦做的飯……

雙方各執一詞,爭執不下。

我瀟洒跑路。

回家躺了三天,才有力氣當牛馬。

再去公司時,任詡霽已經辭職了,辭職信下還壓著一封道歉信。

內容倒是很誠懇,偏偏最後一句是——

【既然哥喜歡成熟的,瓦塔西還會再回來的。】

……

後來陸昀祈真的約過我幾次。

倒不是為了睡覺,只是單純蓋著被子……談心。

他總是問我,到底在顧慮什麼。

分明他都不計較當年的事了。

罪魁禍首的我,又憑什麼計較。

「是啊,憑什麼?」

我望著天花板中間那盞刺眼的水晶燈,漫不經心反問:「那你明白我為什麼要跟你分手嗎?」

「為了錢?」

他出口得太快,又立刻補充:「因為我當初幼稚,我少爺病,我中二,我……噁心,是不是?」

「不是。」

看來當初他母親做的事,當真是滴水不漏。

「那你想告訴我原因嗎?」

「暫時不想。」

我閉了閉眼,思緒如麻。

「好,等你想說了再說。」

陸昀祈關了燈,從身後一把摟過我的腰,密密匝匝吻了半天后頸。

我被弄得渾身燥熱,轉過身抬手想扒他衣服,卻被他摁住撈進懷裡:「好了,睡覺吧。」

「?」

有病!

如果不是領略過他的變態。

我一定會暴跳而起,騎臉輸出他那方面不行!

22

陸昀祈約我的頻率越來越高。

高到同事都認為每天在公司樓下等我的人,是我對象。

謠言越傳越開。

我沒承認,但也沒否認。

陸昀祈大概是真的能靠自己掙到三百萬了,陸母自那天后沒有再找過我,再威脅我離開。

我的卡里也已經有四百八十萬了。

我想湊夠連本帶利的四百八十八萬,理清一切,就和他重新開始。

可事事總不盡如人意。

那天下班前的一個電話,緊急把我叫到了醫院裡。

23

電話是我媽打來的。

躺病床上的人,是我親妹池阮。

做完心臟病手術兩年,還在讀高二的一個小女孩。

「小硯,阮阮的病在體育課上復發了……」

趕過去時,我媽的聲音有些顫抖,儼然沒了平日裡的樂觀冷靜。

我眼皮陡然一跳。

轉頭聽醫生拿著病案本講述的情況,果然不容樂觀。

「你妹妹的心內膜和心臟瓣膜發生了感染,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也有可能需要進行手術。」

「怎樣治療都好,有生命危險嗎?」

醫生猶豫了下,才搖頭:「目前沒有。但是家屬需要隨時做好進行手術的準備……」

我暫時鬆了口氣。

不管怎樣,活著就好。

「哥……對不起。」

送走醫生後,池阮拉著我袖子抹眼淚:「明明先天性心臟病手術後復發的機率很小……」

「可這又不是你的錯,不怪你。」

安撫好阮阮的情緒,我才拿著繳費單去樓下辦理住院。

可排到我時,護士卻說我的這份已經繳過了……

「這家醫院的院長是我哥。」

消毒水味里突然湧入一絲尼古丁,有人從身後抓住我的手腕。

是陸昀祈不知何時跟了過來,眼眶有些紅:「你妹妹在我們分手那年做過一場手術,我查到了……現在可以說了嗎?」

24

當年陸昀祈媽媽找到我的時候,其實不止帶了三百萬。

還帶了個國內頂尖的心外科醫生過來。

她知道我們家最缺什麼,讓醫生遞了張名片給我,揚起紅唇笑得輕蔑:

「小池從縣城考到這所貴族學校,靠貧困補助和獎學金維持生計的日子不容易吧?你說你這優等生……怎麼就想不開,放著正路不走走歪路呢?」

那時我垂著頭,攥著手心的名片沒說話。

我爸去世得早,我媽又常年帶著池阮四處奔波尋醫,沒有餘力照顧我。

為了減輕家裡負擔,我放棄重點高中,選擇了有巨額獎學金的貴族學校。

後來進去了才知道,富二代們心情不好隨手甩的錢,都夠我吃一個月的飯。

於是我倚靠年級第一的名頭,幫他們寫檢討抄作業做競賽項目書來賺錢。

毫不意外,富二代們找我幫忙時還有副好臉色,撂錢時就盡顯鄙夷嘲諷。

在背地裡罵我這個書呆子腦抽,窮瘋了……

所有人都罵,除了那個老師們口中冥頑不靈的祖宗。

一個成績優異卻愛打架的校霸,陸昀祈。

陸家在北城太有權勢,學校里再有錢的闊少見了他都得叫句「哥」,任由陸昀祈橫行霸道。

偏偏就是這麼個二世祖,看上了我。

他以為我不認識他,學那些差生找我問題,接近我。

後來又以「缺真心朋友」為藉口跟著我,對我好,搬進我的寢室,一步步走進我的心……等我夢醒回過頭來,為時已晚。

陸昀祈已經徹底把我掰彎了。

他用一個試探性般小心翼翼的吻,證明了一切。

高考在即,我們沒有再逾矩。

可還是好景不長。

陸昀祈媽媽發現了他的日記。

循著日記里的特徵順藤摸瓜,找上了我。

她給的條件太誘人,講的現實道理又句句戳我心窩,甚至頗有用我妹妹的命威脅的意思……十八歲的我,沒有勇氣拒絕。

我帶著錢和醫生,轉學了。

此後十年,再也沒有回頭。

25

十年過去。

我終於將當年爛在心底的秘密吐了出來。

陸昀祈坐在光影里,看不清臉上表情。

良久。

他竟是嗤地笑了出來:「所以你當年罵我的所有話,說我幼稚噁心少爺病……真的都是騙我的,對嗎?」

我握著咖啡杯的手瑟縮了下,點頭。

「當年害你高考失利復讀,對不起……我本來想,還清你媽媽的錢就重新開始。」

「是我該跟你說對不起。」

他抬起泛紅的眼眶:「其實我這些年我根本忘不掉你,池硯。」

陸昀祈掏出手機點開網盤裡的相冊,裡邊密密麻麻全是這些年,我的照片。

從去南城讀大學那年開始。

一直到我實習, 轉正,參加工作,每一次相親,各地出差年會升職……所有的, 都有。

我滑動著,指尖有些寒涼。

陸昀祈自嘲般笑了下。

「以前我覺得自己太賤了, 沒敢給你看。

「在南城碰巧重逢是騙你的, 相親偶遇是騙你的, 工作交集也是騙你的……重逢後的一切, 都是騙你的。

「蔣老頭他不是我表舅,那家飯店,也不是我開的。

「如果那天你沒有和男人相親……

「我這輩子,都不敢再出現在你面前。」

26

陸昀祈知道當年不得已的真相後,消失了一段時間。

他明白我在固執什麼,也沒強求立刻復合。

回來時,只說自己已經處理好了家務事,願意等著我。

池阮住院觀察了一周, 情況有所好轉,醫生通知不用再進行手術了。

我媽鬆了口氣,轉頭把我拉出病房。

背著我妹質問:「經常來送果籃的那男生真是你朋友?長那樣,也不像我給你找的醜男相親對象啊……」

「媽, 他就是當初那個家裡有礦, 給我三百萬分手費的……『千金大小姐』。」

當初把這筆錢拿給我媽時,我只敢跟她說自己是個吃女生軟飯的,還請了陸昀祈媽媽騙她。

誰知後來我單身十年, 把她都整開明了。

男男女女無所謂,只要有個伴就好。

不過得知我十八歲就彎了,她還是差點驚掉下巴。

罵了兩聲,也就擺擺手:

「算了,算了。現在這樣總比你寡著天天快哉快哉, 非要當在江湖悠悠的古風小生好……」

我:「……」

黑歷史勿 cue。

27

池阮的病沒多久就好了,重新回了學校。

我也終於湊夠了那筆錢,連本帶利將它親手交給了陸母,說了聲「謝謝」。

無論當初她的本意是好是壞, 可到底是她救了池阮。

「還這筆錢, 並不是奢求您能接受我。」我看出她的不屑, 認真解釋,「只是我對不起陸昀祈……想給彼此一個互不相欠, 重新開始的機會。」

……

那天陸昀祈換了輛車, 就停在咖啡館外面。

他以為我認不出來, 直到我從車窗前路過, 又退回來。

對著勞斯萊斯的反光玻璃搖摺扇:

「噫吁嚱!曾經有人與我說英雄難過帥哥關, 在下不信。可如今見了公子,才知什麼叫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咔噠一聲, 陸昀祈滿臉無奈開了門, 單手將我拎進后座。

「池公子,又想被我要了?你 tm 真是欠……」

車窗外忽然窸窸窣窣,打斷了陸昀祈的話。

十二月的南城, 竟也飄起了細雪。

不由讓人想起那個暖冬。

堆完雪人,守在同一個火爐前的雪地。

我終於再次握住了陸昀祈的手。

「今年,想帶你回北城的家過年。」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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