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古風小生噁心前男友後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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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躲避催婚相親,我騙我媽說自己是同性戀。

結果她給我找了個男人。

相親現場,我只好裝古風小生噁心對方:

「我不該在相親,我應在江湖悠悠!飲一壺濁酒!快哉快哉!公子,敢問芳名?!」

怎料對面嗤笑一聲,掀桌而起湊到我耳邊:

「你現在只是小生,老子不動你。一旦我發現你在別的江湖悠悠,老子馬上要了你!」

1

相親對象說完,還往我耳畔邊吹了口熱氣。

我:「??」

完了,搞抽象遇到同擔了。

以前這招對女孩屢試不爽,次次相親都能以不歡而散告終……這還是第一次翻車。

我捂住癢得發燙的耳朵,推開他強裝鎮定:

「快哉!快哉啊!嚯哈哈哈哈!看公子衣著不菲談吐不凡,想必是出自大戶人家吧?小生不才……」

「背著我和男人相親,你確實挺不才的。」

對面西裝革履的男人冷哼一聲,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池硯,別給老子裝不認識。」

「……」

2

家人們誰懂啊?

相親相到高中前男友,有時候也挺無助的。

尤其是在對方飛黃騰達,而自己像個 joker 試圖矇混過關的情況下。

「哈哈,記性怎麼這麼好啊陸少……哦不,現在該叫您陸總了吧?」

我避開陸昀祈想刀人的眼神,裝腔作勢搖了搖摺扇:

「既然陸總還記得在下,那就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了,可好?這頓飯算鄙人請……」

「還跟我玩抽象是吧?」

陸昀祈一腳踩在被掀翻的飯桌上,粗暴掐住我後頸冷嗤:

「當初池公子不是說自己性取向正常了麼?今天怎麼就興致高昂,跑來和男人相親?」

「……」

我咽了口唾沫。

當年和陸昀祈分手時,鬧得很難看。

我家裡窮,收下他媽媽給的三百萬後,用「性取向恢復正常」這個理由提了分手,拍拍屁股走人。

那個冬天,陸昀祈為了留住我丟了半條命。

他說以後他會靠自己賺夠很多個三百萬,用各種手段求我不要走……連帶著後來的高考也失了利。

但無論他如何卑微,我始終沒有回過頭。

此後一別經年。

我從未想過,重逢會是這般光景。

而且,還是作為相親軟體上同性徵婚的對象。

3

「池硯,老子讓你解釋。」

陸昀祈捏著拳頭,幾乎要咬碎後槽牙。

「不是說我噁心,說我幼稚,說討厭我的少爺病……那你現在又為什麼跑出來找男人?!」

這家餐廳貌似是他家開的,服務員識趣地給這層樓清了場,鎖上門。

空氣僵凝十秒後,我硬著頭皮仰天大笑:

「當年的事,失禮失禮!公子莫怪小生!是小生不才,怕誤了公子紅塵……」

話未落音,唇瓣猝不及防被堵住。

我瞪大雙眼手腳並用……耐不住這廝比當年更壯了,簡直力大如牛!

頭腦沒一會兒就開始缺氧。

直到兜里的手機振動不止,陸昀祈才狠狠咬了下我的舌尖,不耐煩鬆口:

「現在的我,還幼稚麼?」

他用指腹摩挲過我的唇瓣,冷冷譏諷:

「而現在池同學這張嘴呢,也只能用來接吻了,對不對?」

想起當年分手時還罵過他幼稚腦殘,是溫室里單純愚蠢的雛兒……我腿瞬間就軟了。

不敢反駁他的污言穢語。

扶著桌子喘了口氣,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在手機螢幕上。

是我媽打來的電話。

「兒啊,見到你相親對象沒?他說他今天穿的是奧特曼連體衣,胸前還別了個什麼吧唧……」

?!

剛順過來的呼吸差點又被堵住。

我抬頭看了眼陸昀祈——

黑色戧駁領高定西裝,胸前一條溫莎結領帶。

面如冠玉,恣意不羈。

一身少爺病,一股子霸總味。

這踏馬哪裡像我的相親對象?!

啟唇剛想罵街,酒店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大吼——

「私密馬賽池硯君,瓦塔西來遲了!」

4

我:「?」

穿奧特曼連體衣的男人從保安手裡掙脫,衝進來舉著個徽章到陸昀祈面前:

「爆裂吧,隨地大小親的男人!瓦塔西都看見了,八嘎怎麼能隨便親別人的相親對象?!」

陸昀祈:「……」

他的母語是無語,我卻看見了救星:「公子就是我媽找來的相親對象?」

「啊咧咧閣下久等了,正是吾!瓦塔西來拯救池硯君了,被惡龍侵占的王子!」

「快哉快哉!」我無視臉黑如鍋底的陸昀祈,抓起頭頂一撮呆毛的奧特曼就往外沖,「小生不才,就此和陸公子別過!」

抓著摺扇一路涼風十八里,奧特曼說自己見到光了。

我特麼……

要不是喘成了狗,非把扇子甩他臉上不可。

「你是我媽找來噁心我的吧?別跟著我了,我倆沒戲!」

奧特曼呆毛愣了下:「紅豆泥?池硯君の歐卡桑說閣下喜歡我這類的,吾還特地帶了最愛♡的吧唧桑當定情信物呢~不過,嗚,像我這樣的人,果然只能活在二次元的世界裡吶……」

「……」

一時竟分不清這人是玩抽象還是來真的。

婉拒他的吧唧後,我逃似的擠上公交溜回了家。

尊敬的母上大人竟坐在我家電視機前,嗑瓜子兒。

「喲呵,古風小生回來啦?相親怎麼樣啊,那男孩和你一樣抽象,這次應該挺對你胃口吧?」

「……」

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氣得咬牙:

「小生不才,未得奧特曼公子青睞!」

5

送走催婚催到我耳朵起繭的母上大人後。

當晚我做了三四場噩夢。

一會兒被二十八歲成熟矜貴的陸昀祈摁著強吻,一會兒又是那位「奧特曼呆毛君」窮追不捨……

整晚睡下來,黑眼圈和大熊貓有得一比。

第二天頂著熊貓眼去當牛馬。

我戴著帽子口罩,一路鬼鬼祟祟像個特工。

因為昨兒個臨走前,陸昀祈咬牙切齒警告過我。

別他娘的再讓他抓到我。

否則,我就死定了。

秋風蕭瑟,不自覺打了個寒噤。

其實我挺想不通的。

明明不遠萬里,從當年的北城逃到了南城……怎麼還會湊巧碰見陸昀祈?

口罩下的唇齒磕碰,不經意間咬到昨天被碾磨過的地方。

思緒瞬間被扯回十年前。

教學樓隱蔽的角落裡,小心翼翼覆上來的那個吻。

我使勁摁了摁心臟。

他爹的。

陸昀祈氣質雖然變了,那張臉倒是還和當年一樣,像狐狸精似的能蠱惑人心。

當初老子一個鋼鐵直男,鐵血硬漢。

就是被他這張破臉硬生生掰彎的!

……

後來在顛簸的公交車上壓了一路心跳。

好不容易抵達戰場,總監說部門裡來了個實習生。

才十九歲,聽說是個清澈愚蠢的大學生,幹啥啥不行,摸魚第一名……

我幸災樂禍這與我無關,結果下一秒。

總監點名讓「我」帶帶這位新人。

轉頭,還撞上一撮熟悉的呆毛——

「哦哈喲池硯君,又見面吶!」

「?」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6

那位奧特曼呆毛的真名叫任詡霽。

我怎麼也沒想到,世上竟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總監還特地囑咐我要對他多多關照,使了個不清不楚的眼色。

大概意思是,任詡霽上邊有人。

我扶額。

清澈愚蠢的二次元宅男會做什麼工作?

這踏馬得閉兩隻眼,才能把這麼個牛人放進來吧!

現實果然如我所料。

任詡霽工作時一副活人微死樣,帶他 適應了一上午,最後做個 PPT 還要用初音未來的模板。

到了中午吃飯時間,他卻活力大爆發。

拉著我一路衝到食堂,高調到我都怕陸昀祈的人得知消息,殺到現場弄死我。

「誒多……池硯君,怎麼不吃?」

任詡霽推了推大黑框眼鏡,一股腦往我碗里夾菜:「達咩挑食吶……」

我攥了攥衣袖下的拳頭。

在心裡默念大悲咒,說服自己在公司不能揍人。

忍到下了班,眼看著終於解放。

沒承想頂著一頭呆毛的傻逼玩意兒還跟我擠地鐵:「橋豆麻袋池硯君,等我一起回家!瓦塔西好孤獨,幸好現在有你一起搭個伴了……」

「……」

7

任詡霽這個人機煩了我三天。

我真擔心他上頭有人,只好忍著,出差談合作都帶上他手把手教。

可他每天除了叫「池硯君」……硬是學不會半點正事。

第四次帶他出去談業務前,我差點在電話里跪下來求他:「呆毛哥,換套能見客戶的衣服再出門,成嗎?」

任詡霽激動答應。

當天他的確穿了西服,可那一頭奇形怪狀的呆毛和遮眼劉海……簡直不忍直視。

湊上去想幫他撩開劉海,他還猛地退後,說這是自己偶像的同款。

我使勁拍了拍胸脯,忍。

「今天這樁生意很重要,這次你就全程閉嘴別說話,把自己當個擺設……懂?」

呆毛轉了轉眼珠子,點頭:「吾輩會一直守護池硯君的!www……」

「……」

懶得再搭理。

推開會所包廂門,落地窗前站著個長身鶴立的西裝男,右手戴著枚戒指晃瑪格麗特杯。

哦莫,大客戶別是個 b-king。

我還是揉了揉臉頰扯出個笑:「蔣總,來遲一步,我自罰三杯……」

「池經理,幸會啊。」

熟悉的聲音,讓我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男人緩緩轉身,咬牙吐出幾個字:

「我有沒有說過,被我抓到你就完了?」

8

我腦子宕機了。

轉身想跑,卻被陸昀祈拎雞仔似的掐住後頸,單手拽進他懷裡。

和從前的皂香不同,是陌生的煙草味兒。

「池硯,你以為……」陸昀祈突然有些哽咽,「你以為我還和當年一樣,只能眼睜睜看著你逃跑,站在原地無能為力嗎?……」

「啊咧咧,不准汝欺負池硯君啊喂!」

愣神片刻,任詡霽劈了上來,氣得陸昀祈差點把酒杯往他腦袋上砸:「你他媽找死?!」

我及時攥住了他手腕。

任詡霽這人雖然腦子缺根筋,但罪不至死。

好說歹說勸他出去後,陸昀祈極不耐煩瞪著我,語帶譏誚:

「幾年不見,池公子的眼光倒是真操蛋……如果沒記錯的話,那神經病是之前的相親對象吧?」

我掏出合同,垂下頭「嗯」了聲,又反駁:「他不是神經病。」

陸昀祈立刻炸了:「嗯什麼嗯!池硯,你敢和男人談戀愛,真當我不會弄死你麼?!」

「那你打死我吧。」

我被磨得不耐煩了,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就塞他手裡,往我脖頸邊送:「既然那麼恨我看不慣我,你就弄死我!來,動手啊?!」

這回輪到陸昀祈蒙了。

猝不及防被抓著手割到我喉嚨時,他猛地掙扎,跟甩燙手山芋似的把玻璃碴甩了出去。

「池硯你這個……」

陸昀祈望著我脖子上的血,突然就沒了脾氣。

撇開頭解釋:「蔣老頭是我表舅,這樁生意我代他談。」

我早料到有這麼一遭,抹了抹血,沒計較。

誰讓他家大業大,在哪兒都能當我甲方爸爸呢。

「既然陸總不打算弄死我了,就公事公辦吧。」

我瞥了眼那枚戒指,沖他職業微笑:

「您都是有家室的人了,還是早點忘了曾經,別多管閒事的好。」

9

合作頗有不歡而散的意思。

陸昀祈沒說成也沒說不成,全程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興致缺缺聽我講方案。

最後扔了句:「再考慮考慮。」

我磨了磨牙。

這項目我跟了三個月,要讓蔣總來談,今天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偏偏半路被陸昀祈截和。

臨走時,他還抽出張三百萬的支票,拍著我的臉問:

「看池經理現在挺缺錢的,有興趣跟我嗎?」

我狠狠一瞪,他卻漫不經心轉著戒指:「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這張臉依然對我胃口……你跟我吧,我保證不會讓你被內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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