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PO文里硬走劇情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2/3
我看著不遠處,許頌不知說了句什麼,逗得沈念一笑意更深。

【我不知道。或許,是沈念一他本身……就是個太好的人。】

我的心,很難平靜。

系統還在喋喋不休地警告。

我打斷它,很疲憊:【我沒忘,我要回家。】

是的,我要回家。

感情是不可控的東西,不該有,不能有。

我握緊了手裡的藥袋和外套,轉身,重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那些排練好的刻薄台詞,終究沒有機會說出口。

引擎發動,駛離了這條街,後視鏡里,那對般配的身影越來越遠,逐漸模糊到我無法觸及。

08

我開始變本加厲地作死。

三天兩頭不著家,電話不接,消息敷衍。

系統對我的敬業精神表示高度讚揚:【對!就是這個節奏。讓他獨守空房,讓他心如刀割。】

我心裡悶得發慌,只能惡聲惡氣地回它:【閉嘴吧你。】

終於,在我連續第五天藉口「公司項目緊急,需要通宵」後,沈念一找到了公司。

他看起來有些憔悴,但依舊收拾得清爽乾淨。

「阿煦,我們能談談嗎?」

我心煩意亂,頭也沒抬,語氣沖得很:「沒空,忙著呢。」

「阿煦,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你可以告訴我,我會改。別、別不理我。」

我狠下心,手指用力敲著鍵盤,掩蓋他話語裡那份讓我心軟的脆弱。

「你沒有不好,是我不想回家,行了嗎?」

抬頭,故意用不耐煩的眼神看他,「天天對著同一個人,膩了,煩了,想自己靜靜,這個理由夠不夠?」

沈念一的臉色瞬間白了一下,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縮起來,但很快又鬆開。

往前走了一步,想吻我:「那……阿煦你想玩,我可以陪你玩。外面的人……」

我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這都不生氣?這都能忍?

以後要是許頌欺負他,他是不是也要忍氣吞聲?

憤怒夾雜著難言的心疼。

我推開他:「沈念一,你聽不懂人話嗎?你沒脾氣嗎?我說我膩了!我不想每天回家看到你這張臉!你能不能別這麼……這麼……」

卡殼了,一時間找不到足夠惡毒的詞語。

沈念一靜靜地看著我,笑得很苦澀:「別這麼什麼?別這麼犯賤嗎?」

我呼吸一窒,被他這個詞砸得心頭劇震。

「阿煦,我只是……太喜歡你了,你不要這樣對我。」

喜歡到可以忽略你身上不屬於我的氣息,喜歡到可以假裝看不懂你和別人的曖昧。

我張了張嘴,更傷人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得讓我心慌,然後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消失在門外的背影,我腿一軟,跌坐回椅子上。

【小統,他……他剛才那眼神是什麼意思?】我有些慌亂地問。

系統語氣有點不確定:【根據情感模塊分析,目標人物似乎……超出了原劇情設定範疇。宿主,請提高警惕。】

警惕?警惕什麼?

09

在單方面冷暴力沈念一將近一個月後,我按照劇情指引,去了那家名為「迷醉」的酒吧。

系統對我反覆強調:【宿主!注意這是劇情高潮點!你和主唱秦烈在這裡打得火熱,然後會被恰好在場的許頌看到並拍下證據,直接發送給沈念一。

【這將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沈念一會在今晚對你徹底死心,接受許教授的安慰,開啟他的背德新篇章!勝利在望,回家指日可待!】

我坐在吧檯,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起系統提供的原文片段——

【沈念一和許頌擁抱著,隔著一扇薄薄的門板,裡面是他丈夫粗重的喘息和另一個人動情放縱的聲音。在經歷了多次的背叛後,他好像已經沒什麼感覺了。心臟麻木得不再疼痛。

【他不再拒絕許頌落在他唇上的親吻,不再抗拒那雙手試探的撫摸。他想,他或許應該為眼前這個溫柔包容的男人顫抖,而不是再為門裡那個爛到骨子裡的人流一滴眼淚。】

我仰頭又乾了一杯,用酒精淹沒心裡的刺痛。

對,就該這樣。

各得其所,皆大歡喜。

秦烈在舞台上的確很有魅力,眼神帶電,又純又浪。

唱完歌,他果然端著酒杯坐到了我旁邊:「裴總,賞臉喝一杯?」

我沖他笑:「你的歌,不錯。」

幾杯酒下肚,他的手就不老實地搭上了我的大腿,身體也越靠越近。

「裴總,我的歌不錯,我的人更不錯。光是喝酒多沒意思,我知道有個好地方……」

我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想把他掀飛。

【宿主!穩住,劇情需要,讓他摸。等許頌拍完照!】系統尖叫。

我伸手攬住了秦烈的腰,把他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曖昧低語:「你邀請,我怎麼能不給面子?」

秦烈低笑一聲,給我喂酒。

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不遠處卡座里,那個端著酒杯,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我們的男人——許頌。

他果然在。

他拿出手機,對著我和秦烈這邊,不動聲色地按了幾下。

成了。

照片應該已經發出去了。

沈念一很快就會收到。

我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緊接著卻是更深的茫然和難以言喻的酸楚。

「裴總,別光喝酒啊,我們找點更刺激的玩玩?」

秦烈對我的走神很不滿,手指不安分地在我胸口畫圈,嘴唇也湊上來。

我猛地回過神,看著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唇,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湧。

不行,我做不到。

我偏頭避開。

秦烈錯愕地看著我:「裴總,你什麼意思?」

我只笑,拍拍他的肩膀:「你說什麼意思?當然是上正菜了。」

顧不上那麼多了,半推半搡地把他往休息室的方向帶,故意製造出拉拉扯扯、急不可耐的假象。

推開休息室門的那一刻,我側過頭,確保許頌能拍到我的側臉和秦烈貼得很近的背影。

10

秦烈被我推去洗澡了。

我本來的計劃是——給秦烈喝點加料的水,等他睡著,再用手機播放點曖昧的聲音,製造出「戰況激烈」的假象給外面的沈念一和許頌聽。

結果,剛把洗完澡的秦烈按在休息室的床上。

「砰——」

門就被踹開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門口。

沈念一站在那裡,臉色陰沉。

他呼吸有些急促,額發微亂,掃過一臉驚愕的秦烈。

系統也懵了,說出了我的疑問:【怎麼回事?劇情里他沒進門啊……】

沈念一根本沒給我反應的時間,攥住我的手腕就往外走。

「喂!你誰啊!」秦烈反應過來,不滿地嚷嚷。

沈念一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只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那眼神里的戾氣嚇得秦烈瞬間噤聲,縮了縮脖子,沒敢再吱聲。

我就這麼被沈念一一路拽著,穿過酒吧喧囂的人群,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都被他此刻駭人的氣勢震懾住了。

他把我塞進副駕駛,力道很重地關上車門。

「沈念一,你來做什麼?」

他笑了一下:「我不來,你就和他上床了,不願意碰我,喜歡和他玩兒刺激是嗎?」

混亂的情緒令我口不擇言:「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我就是個爛人,改不了,也不想改。是你不願意相信,裝聾裝瞎。你要和我離婚,我會同意,財產分割你說了算,我凈身出戶都行。」

一個急剎,車子停在了路邊。

沈念一緩緩轉過頭,盯著我,眼神黑沉得嚇人:「你和我提離婚?」

我很明顯地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暴戾的情緒在翻湧,像是下一秒就要徹底爆發。

但他沒有。

他只是把臉埋進方向盤裡,肩膀微微聳動,重重地、壓抑地呼吸著。

他在發抖。

可能是喝多了,我也有點控制不住地崩潰了。

「對!離婚!許頌他是個很好的人,你和他在一起會很幸福。我和你的路不一樣,我還能怎麼辦?」

沈念一抬頭,像是氣瘋之後呈現出的詭異平靜。

一字一句地問:「他很好,和我有什麼關係?這就是你把我推給他的理由?這就是你要丟下我的理由?」

我和他根本說不清,但這確實就是理由。

沈念一盯著我看了很久,最終,重重地靠回椅背,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嘶啞:

「……叫個代駕吧。我現在的狀態,不適合開車。」

11

沈念一爆發的情緒如同曇花一現,迅速收斂。

他不再追問酒吧的事,不再質疑我的晚歸。

反應平靜得讓我心裡發毛。

系統先是因為那天的劇情偏離提心弔膽了好幾天。

後面看沈念一對我的態度倒是高興起來。

【宿主,這就是心灰意冷的前兆,哀莫大於心死,他現在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就等許教授遞出橄欖枝,他順勢離婚,名場面指日可待。】

呵,名場面。

名場面就是我被灌醉睡暈過去,許頌在我和沈念一的婚床上,一寸一寸吻過沈念一的全身。

哀求著說:「親愛的,你什麼時候離婚,我不想做小三了。」

果然 PO 文不同凡響,名場面都這麼背德。

我聽著系統一頓分析,看著沈念一在廚房忙碌的背影,煩躁不已。

那種感覺,就像鉚足了勁一拳打在棉花上,無處著力。

我應該高興的,我快要回家了。

這不正是我想要的嗎?

可為什麼……會這麼難受。

我開始神經質地關注許頌的動向。

系統不堪其擾:【宿主,你能不能放鬆點?許頌現在在隔壁市開學術會議,明天回來。按照劇情,他回來當晚就會去找沈念一,然後……小別勝新婚嘛。】

我:「……」

第二天,沈念一給我打好領帶,還附帶了一個溫柔的擁抱。

輕聲說:「阿煦,晚上早點回來好嗎?我有話對你說。」

晚上?今晚就要上演名場面了。

非要有我躺他們旁邊才夠刺激是嗎?

我心裡不得勁。

但看著他少有的期待眼神,還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12

晚上早早回了家。

門一開,沈念一就迎了上來,眉眼彎彎,顯而易見的開心。

我這才注意到,餐桌上擺滿了我喜歡吃的菜,中間還點了兩支香薰蠟燭。

他這是……最後的晚餐?慶祝即將恢復單身?和許頌好事將近所以心情這麼好?

我被自己的腦補酸得胃裡直冒泡,臉色更臭了。

「阿煦,洗手吃飯。」

他是為了別人這樣開心。

我心裡擰著疼,只能化悲憤為食量,哦不,為酒量。

他倒一杯,我喝一杯,賭氣般往肚子裡灌。

沈念一托著下巴,燭光在他精緻的臉上跳躍,眼神寵溺。

我被他看得頭暈目眩,酒意上頭,腦子一抽,大著舌頭說:「你、你放心……我今晚,嗝……睡得很死,不會醒的。」

絕對不會打擾你和許頌的好事!

他嘴角彎起的弧度更深了:「這樣嗎阿煦?那太好了。」

特麼的,聽到我不會醒,他就這麼開心?

我心頭火起,站起來想發作,腿一軟,又跌坐回去。

沈念一伸手扶住我,就著我剛才喝過的杯子,將裡面剩下的小半杯酒一飲而盡。

然後湊了過來,唇瓣貼上我的,舌尖頂開我的齒關,將那一小口酒液渡了進來。

動作強勢,不容拒絕。

他貼著我的唇,聲音低沉含笑:「阿煦,喝完,不要浪費……加了藥呢,我花了好幾天時間才得來的。」

「藥?什麼藥?」

沈念一微微退開一點,看著我驚駭的表情。

笑容燦爛:「當然是特意為你準備的。你太不乖了,總惹我生氣。」

「所以,需要一點……讓你乖乖聽話的藥。」

13

系統喋喋不休地喊著:【完了完了,劇情崩了劇情崩了。】

我晃了晃手上的細鏈,終於遲鈍地反應過來。

噢,我被沈念一囚禁了。

我光溜溜地躺在床上,他一寸一寸吻過我的全身。

親著親著又啃一口咬一下,身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濕漉漉一片。

我掙扎著罵他:「沈念一,你瘋了嗎?」

他低笑著:「我是瘋了。你不是總說不行,不可以,沒興趣。我們來看看,我的阿煦到底行不行,可不可以,有沒有興趣。」

我從來不知道沈念一有這樣惡劣。

好痛,真的好痛。

他把我的手推到頭頂,領帶塞進我的嘴裡。

越來越用力:「你說喜歡乖的,我裝了。可你不乖,所以…我也不裝了。」

「我看著你和那些阿貓阿鬼糾纏,我告訴自己,要忍,要等你玩夠,要等你回家。」

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吻落在我的鎖骨,重重地咬了一下。

「可你怎麼敢……怎麼敢跟我說離婚?寶貝兒,你是要我死嗎?」

「我每天看著你在我面前,卻想著怎麼推開我,想著怎麼去找別人,我恨不得把你鎖起來,讓你眼裡只能看到我一個人。」

他好瘋,捂住我的嘴,在浴室、陽台、沙發、書房都留下痕跡。

神經質地問我:「現在新鮮嗎寶貝兒?爽嗎?反應這麼大,全是你的東西。」

我現在應該做什麼?

應該立刻馬上讓系統把發瘋的沈念一給我電暈過去!

可看見那雙通紅的眼睛,終究不忍心。

他看起來太難過了。

用顫抖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阿煦……別不要我。我知道我這樣很可怕,很糟糕……可是,看到你和別人在一起,聽你說要離婚,我真的受不了了,別恨我好嗎?」

我吻了一下他的眼皮,很無奈地抱住他。

聲音嘶啞:「你哭什麼?該哭的不是我嗎?」

面對他極致的失控,我感覺自己也快瘋了。

他問我:「你愛我嗎裴煦?」

我不停讓他慢點輕點,他不聽,執拗地要我回答。

最後自暴自棄說:「愛你。」

「愛誰?」

「沈念一。」

「叫親密一點。」

「念一,寶貝兒,我愛你。」

他頓了一下,更熱烈起來。

14

我做了個很長很亂的夢。

夢裡是我十九歲生日那天。

家裡燈火通明,媽媽做了滿桌子我愛吃的菜,爸爸、哥哥、好朋友在布置客廳,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開車在回家的路上,心情好得快要飛起來。

紅燈,我停下車。
游啊游 • 564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