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信息素沒有味道的 alpha。
剛剛,我以戰鬥系第一的成績被軍部錄取。
而我得到的工作是,紀行上校的生活助理。
助理?我堂堂戰鬥天才,給人當生活助理?
直到紀行推開會議室的門進來。
當助理算什麼?
當狗我都行!
1
我看著走進來的人,有點精神恍惚。
鼻挺,唇薄,看似無情的臉上卻偏偏長了一雙桃花眼。
但是他看向我的眼神卻又清冷無比。
我好想給他跪下啊。
「上校,他就是學校送過來的,戰鬥系第一名,信息……」
還沒等帶過來的那人介紹完,他就抬手制止了對方。
「他的材料我已經都看過了。」
說完,他衝著我挑了下下巴,「你跟我過來。」
他聲音真好聽啊。
一直被帶到作戰室,我才回過神來。
「打一場。」
說完,他就把外套脫了下來。
他裡面穿了一件黑襯衫,把他的身形完全顯露了出來。
寬肩窄腰大長腿。
那雙長腿,如果踹我一腳……
不敢想,鼻血快要流出來了。
下一刻,我不用想了,因為我已經被他踹出去了。
我穩定下身形。
他皺了皺眉,「如果你是這個狀態,就別做我助理了,申請調職。」
我急忙道歉,「抱歉,重新來。」
一場架打得酣暢淋漓。
他身形要比我小一些,但是卻特別靈活。
他力氣也比我小一些,但是出手的全是殺招,奔著要命來的。
不過還好我有二十年的底子,能完全化解他的攻擊。
有來有往打了幾十個回合後,我終於制住了他。
他雙手被我握住,身子被我壓在牆上,我用胸口抵住他肩膀。
他流了不少汗,淡淡的信息素味道傳到我的鼻子中。
芒果?
真好聞。
雖然兩個 alpha 的信息素會相互排斥,但是對他我卻不覺得。
我只覺得他真的很好聞。
其他的 alpha 全是臭的。
「鬆手。」冰冷的話語從他那溫熱的嘴裡傳了出來。
我戀戀不捨地鬆開他的手,退後一步站在一邊。
「你們現在的身體素質真不錯,比我們那時候強多了。我那時候也是戰鬥系第一,但是和你差了很多。」
我擺手,「不是我們身體素質強,是我身體素質強,我打遍學校無敵手,以你的情況,除了我,你打他們都太輕鬆了,更何況……」
他整理著襯衫領口,抬起眼眸看我,「更何況什麼?」
「更何況你全是殺招,每次對我攻過來都是點到為止,真要是用全力,我也不一定能躲得過。」
他拿起一邊的外套掛在手臂上,「行,過關了,不過讓你當我生活助理,你會不會覺得委屈?」
「不會!我洗衣做飯特別厲害,我做生活助理最合適了。」
我看他嘴角抽了抽,最後說道:「只是名義上的生活助理,其實是我的副將,只不過你剛從學校過來,甚至還沒畢業,別人都是從新兵過來的,直接給你升到這個級別不現實,所以也就是掛著個生活助理的名頭而已,待遇都是副將的待遇。」
我瞬間眼睛亮了,這是天上掉餡餅了吧!
但是吧,無功不受祿,「那您是看上我什麼了呢?」
紀行盯著我,笑了,「看上你信息素沒有味道。你應該知道軍部有三位 A 級 alpha,我就是其中一個。因為我有易感期紊亂症,最長的一次易感期持續了一個半月,我需要有一個能製得住我的人在身邊,防止我突然暴躁。而且我在紊亂的時候,嗅覺會特別敏感,任何信息素味道都會被我放大,就會導致我更暴躁。」
他笑著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所以,這個世界,有你真是太好了。」
S 級 alpha!
易感期 紊亂……
我覺得血氣上涌,有點不敢和那雙桃花眼對視了。
因為,我想……
看他被易感期折磨,帶著止咬器,用這雙眼睛,哭……
2
「我易感期比較特殊,前三天還好,後面會異常暴躁,一般情況下我會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出去。易感期最嚴重的時候,我可能會暴躁翻倍,釋放大量信息素,並帶有攻擊性行為。你需要做的就是看著我,鎖住我,不能讓我出這個家門,每天飯點準備飯放在我能夠到的地方就好。」
「一旦我進入易感期,你立刻向上級彙報,他們會派人在門外看守,一直到我易感期結束。」
我邊聽邊點頭,好像也不是很困難的工作。
挺簡單的。
於是,我正式上崗。
上崗之後,我發現我的工作真的好輕鬆。
我直接住進紀行家裡,房租都不用交。
這半個月,我除了給洗衣做飯,跟著紀行上下班,開會,就好像沒遇到什麼事兒。
不過每天他都有兩小時的訓練時間,我跟著一起訓練。
看到他的訓練難度我才知道,我原來就是一個廢物。
他的訓練要求太嚴格了,還好我身體素質夠強,挺得住。
不過我現在還是滿腦子的好奇。
可能是因為他的病的原因,他總是我面前控制不好信息素,經常會信息素外漏。
但是對我倒是也沒有什麼傷害,我完全體會不到 S 級 alpha 信息素的強悍。
不知道啥時候能讓我體會一下。
說起來,有時候我也挺羨慕我自己的,全國就這麼三個 S 級的 alpha,另外兩個都結婚了,唯一剩下這個分給我了。
這怎麼不算是緣分呢?
我看著他被汗濕透的後背,覺得口乾舌燥。
淡淡的信息素味道圍繞在我周圍。
我目光追隨著紀行,真的覺得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很漂亮。
就在我沉迷其中的時候,突然聽到紀行的聲音:「你在發什麼呆?」
我瞬間回神,拿起一邊的毛巾遞給他。
「注意力不集中,一會下去跑十圈再回家。」
「是。」
我下樓跑圈,卻在操場碰到了學校的幾個同學。
他們今天一起到軍部來參觀。
我剛跑一圈,就看到他們進了大門。
班長陳瑋先發現了我,然後他直接帶著人走到我面前。
「唉喲,我說你怎麼在這跑圈呢?咱們系第一的成績,就在這跑圈啊?都進軍部了,不是得飛上枝頭當鳳凰了嗎?而且我聽說,你就給人家當個助理啊?我怎麼不知道,一個上校還需要安排個生活助理呢?」
我倒是沒想搭理他們。
這幾個人是出了名的有錢人家的孩子,和我這個堅韌不拔的窮人家的孩子不一樣。
所以我們總是聊不到一塊。
我當初被送到軍部的時候,他們那叫一個酸。
但是,誰讓他們成績沒有我好呢?
誰讓我是第一呢?
系第一直接進軍部,是明牌的事情,但是他們就是拿不到第一,我就是能拿到。
我沒和他們說話,轉身接著跑。
結果幾個人直接就這麼追了上來。
「唉,你跑什麼,我還沒說完呢,你停下。」
於是,我在操場上瘋狂跑,他們在後面瘋狂追。
就在我被四面八方圍追堵截的時候,紀行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視野。
我直接沖了過去,邊沖邊喊,「救我。」
我衝到紀行身邊,一個轉身,直接躲在他身後。
那幾個人也很快衝到了我們面前。
班長大喘氣,看到紀行的時候也是怔愣了一下。
看著他的表情,我微微眯了下眼睛,紀行太好看了,真是樹大招風。
這張臉就是應該藏起來才對。
我躲在他身後,湊近在他耳邊告狀。
「他們剛才想打我,還是群毆的那種,但是我知道啊,在軍部禁止打架鬥毆,所以我沒和他們動手,他們就追我。不過我澄清一下,如果打起來,我必贏。」
陳瑋聽到這話,抬起手來指著我,「你給我出來,你躲在別人身後幹什麼?」
他看著我大鳥依人的樣子,咬著牙說道:「怎麼,在這裡勾搭上一個小白臉,就覺得自己牛了?」
我感覺紀行的周遭瞬間結冰。
喲呵,紀行最討厭別人評價他的相貌了。
「你們都是戰鬥系的?」紀行冷冰冰地開口。
「是啊。」
「誰給你們的權限讓你們到軍部來的?我記得只有全系第一名才有資格進軍部。」
陳瑋揚起下巴,「我們過來參觀的,等我們畢業,我們就會考進來的,雖然不像第一名直接被錄取,但是我們的能力考進來絕對不是問題。」
「你們的名字。」紀行打開光腦。
陳瑋覺得不太對勁,於是沒有說出名字,而是反問道:「你想幹什麼?」
我湊到光腦邊上,「徐瑋,魏烈,趙秦,林拓,周澤一。」
看到光腦上出來的幾個名字,我抬起頭,笑嘻嘻地看著他們。
「以上五名學生,軍部不予錄用,將通知發到各部門。」
瞬間,消息發送。
喲呵,好帥。
徐瑋臉色白了一下,但是他像是瞬間反應過來,「你算什麼?你是哪個系的第一名,就敢在這裡胡說八道?再說了,我爸可是上校,你以為你在這裡嚇唬我就行了?我讓我爸把你驅逐出去才對。在這給我裝上了。」
他剛說完,他的光腦就響了。
他笑了笑,「看到沒有,我爸,等我讓他把你開除。」
他接通了光腦,「爸,我來軍部了。」
對面沉穩的聲音傳了出來,「我已經知道了。」
「那我現在去找你啊。」
對面,「不用了,你們回學校吧。」
陳瑋眨了眨眼睛,「咋了,爸?我們還沒參觀呢。剛才接待我們的士兵說讓我們在這邊等一下呢。」
「沒必要了。」
陳瑋有點生氣了,「為什麼?那我們不是白跑一趟嗎?」
徐瑋的父親嘆了口氣,「你們幾個暫時沒有資格進軍部了,還參觀幹什麼?等我想辦法給你們恢復資格之後再說吧。」
「什麼?!」
幾個人臉色蒼白,看著我和紀行。
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有一撥人衝著我們這邊過來了。
我看到那撥人的時候,就已經拉開了和紀行的距離。
我安靜地站在他身後,看著地面,唯唯諾諾。
那一撥人看到穿著休閒服的紀行的時候,行了個軍禮。
「紀上校。」
聽到這個稱呼,陳瑋他們睜大了眼睛。
紀行看著他們問道:「你們過來幹什麼?」
「陳上校本來說讓我們帶他們去參觀一下的,但是我們剛才收到了您的通知,現在應該沒有必要帶他們參觀了吧?」
陳瑋的光腦里突然傳出聲音:「紀上校在?」
那邊一陣椅子被推開的滋啦聲:「紀上校,您稍等,我馬上過來。」
就這樣,我們在操場上,三撥人對著站著。
三分鐘後,陳上校過來了。
他已經渾身是汗,看到紀行的時候,他眼睛閉了閉,像是沒招兒了。
他走到我們這邊,笑著問道:「紀上校,不知道他們犯了什麼事情,如果是小事的話,您看能不能高抬貴手呢?」
紀行想了一下,問我:「他們幾個在系裡面的排名?」
「最高的十二名。」我回答。
紀行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陳上校說:「高抬不了,如果他們幾個是前十的話,我還能原諒他們罵我小白臉的事情。」
聽到這話,陳上校的臉一下就白了。
如果只是小摩擦,還有轉圜的餘地,如果是這個,那就徹底完了。
紀行,作為一個長得比 omega 還好看的 s 級 alpha,最煩的就是別人評判他的外貌,更何況是罵他小白臉。
以紀行睚眥必報的性格,沒弄死這幾個小崽子都算手下留情了。
陳上校絕望了:「實在對不起,我找機會給你賠罪,我先把他們弄回學校。」
陳瑋上前一步,張嘴要說話,卻直接被他爸扇了一巴掌。
然後,幾個人就被拎著出了大門。
嘿嘿,紀行幫我出頭了。
加上這麼多天的相處,他對我不排斥,距離他愛上我已經不遠啦。
3
看到人都走了,紀行問道:「狐假虎威夠了嗎?夠了去把十圈跑完,然後和我去研究院做體檢。」
我瞬間沖了出去。
跑圈倒是沒什麼,就是不知道為啥,每隔五天他就要帶我去做一次體檢。
不過也沒啥事,多做體檢也沒啥壞處。
我跑得可帶勁兒了,想起剛才的事情,我在心裡偷笑。
看到沒有,紀行護著我啊。
我在他心裡一定是特別的!
啊,這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果然,軍部三大戰力的話語權,好牛。
別的不說,我怎麼突然好像找到了當小嬌妻的感覺了,有人撐腰的感覺真好啊。
之前一直是我被欺負,現在有人幫我欺負回去可太棒了。
體檢結果出來,紀行直接接過了文件袋,拿著就走。
我跟在他後面,走著走著,他突然停下了。
我沒站住,一下撞到他身上,情急之下,我直接用胳膊撈住了他的腰,穩住了自己。
靠,腰好細。
我的手和他的皮膚只隔了件薄薄的衣服,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
「鬆手。」
「哦哦哦,」我慌張地鬆手,「對不起。」
他回過身看著我,然後吸了吸鼻子湊近我。
他的臉在我面前放大,一直近到我一低頭就能從他敞開的衣領看進去,看到……
我屏住了呼吸,他問道:「你的信息素是不是外溢了?」
「啊?」我抬手按住腺體。
「你的信息素雖然沒有味道,但是聞起來感覺冰冰涼涼的。」
我瞬間驚愕,他的感知能力好強。
我的信息素確實沒有味道,但是,其實是冰的味道。
一般人不會察覺到的。
果然,S 級的 alpha 就是不一樣。
他抬手給了我一張抑制貼,「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感覺你外溢的信息素不少。」
我咽了咽口水,接過了抑制貼。
易感期,我確實是到了,只不過,除了易感期,還是有其他原因的,才導致我信息素外泄得多了些。
至於原因,我看著站在我面前、身姿挺拔的紀行,在心裡嘆了口氣。
還能因為啥,饞了唄,還吃不到。
4
回家之後,我又給自己打了一針抑制劑。
之前覺得易感期挺好過的,怎麼和紀行一起後,感覺這麼難熬。
不過也行吧,看他最近的表現,我再加把勁,努力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他肯定很快就會愛上我的。
隨後,我做了四菜一湯。
紀行吃得挺滿意的。
他滿意,我就滿意。
等收拾好了廚房,我看到紀行坐在沙發上看我的體檢報告。
雖然離得很遠,但是我依然可以聞到他信息素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易感期紊亂的毛病,他的信息素很容易外溢出來。
香甜……我深呼吸,想把那一股芒果味深吸入肺。
結果,剛深呼吸兩次,我突然覺得自己被他信息素勾得血氣上涌。
明明兩個 alpha 的信息素應該互斥的。
我看著他翻報告的那雙白凈的手,咽了咽口水。
回到房間,我又給自己扎了一針抑制劑。
仰躺在床上,我回想起下午他湊到我面前聞我信息素的樣子。
我終究是沒控制住,拉起被子蓋住了自己。
半個小時後,我衝進了浴室。
渾身都是汗,黏死了。
4
這天晚上,我怎麼都睡不著。
於是,凌晨兩點,我轉悠去廚房找水喝。
結果,一出房門就被巨香的芒果味給淹沒了。
我衝進廚房,看到紀行正抱著水杯噸噸噸。
他轉過頭,我看到他有些迷糊的雙眼,意識到完蛋了,紀行也進入易感期了。
我迅速打開光腦,給上級發消息,報告紀行進入易感期。
下一秒,天旋地轉,我被摔到了沙發上。
還沒等我站起來,紀行就把我壓制住了。
怎麼?要攻擊我了?
不是說前三天還算清醒嗎?
他湊到我腺體聞了聞,然後張開嘴,扯住抑制貼的一角,直接用嘴撕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