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夏盼抄了我的留學文書拿到了哈佛 offer。
她被稱為新一任的「哈佛女孩」。
我則被全網指責學術不端,列入所有高校黑名單,被人連捅三十二刀,慘死街頭。
另一個室友盛果邊塗指甲油邊滿不在乎地說:「室友之間就是要互助嘛,你把自己的文書給她抄抄會掉一塊肉?」
再睜眼,我回到了室友夏盼從我桌上偷走留學文書的前一天。
我收起自己的文書,換成了室友盛果申請牛津的文書。
後來,她倆都瘋了。
1
我重生回到了室友夏盼從我書桌上偷走留學文書的前一天。
她正坐在書桌旁,怯生生地問我:「桃桃,我們的背景差不多,能不能給我看看你寫好的文書啊?」
「你學習成績一向優秀,文書肯定也寫得很好,我只是看看而已,絕對不會抄!」
我在心中止不住地冷笑。
上輩子,夏盼也是這麼問我的。
結果她不僅和我同一年申請,甚至抄了我的文書後,每一所遞交申請的學校都和我一模一樣,還都搶在我之前提交。
當我發現之後去質問她,她卻矢口否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什麼時候向你借過你的文書了?」
此時此刻,聽到她與上輩子如出一轍的提問,我頭也沒抬:「既然你明年才申請,那你等我今年申請上了之後再給你看吧。」
夏盼都已經做好了把手伸過來的準備。
卻沒想到平時一向好說話的我會拒絕她,頓時怔愣在當場。
另一個室友盛果在一旁陰陽怪氣:「林桃,室友之間就該互幫互助,給夏盼看一眼會怎麼樣?」
「你就是嫉妒夏盼的履歷比你優秀唄,小氣。」
我淡淡道:「盛果,你不是要申請牛津的 offer 嗎?你樂於助人,你大方,那你倒是把自己的文書給好閨密夏盼看看啊。」
盛果惱怒,眼神躲閃:「你——」
我嘲諷地扯了扯唇角。
上輩子,我之所以慘死街頭,除了夏盼,還少不了盛果的推波助瀾。
2
夏盼把我放在書桌上的留學文書偷走複印後,不僅先我一步提交了申請,還神不知鬼不覺地刪除掉了我電腦里的所有文檔備份。
以至於我申請的每所學校指責我抄襲的時候,我無法自證,百口莫辯。
本應到手的哈佛 offer 就這樣被夏盼頂替。
在我被所有學校列入黑名單,被退學取消了學位證後。
盛果把我學術不端的事跡發布在了網上,並且和夏盼在接受記者採訪的聲稱:「哎,林桃這個人,平時在宿舍就喜歡偷啊,抄啊。」
「她的全院第一的成績,名不副實,很多都是抄來的。」
「只不過她私底下會打人,總是威逼利誘我們,我們敢怒不敢言。」
一時之間,我慘遭謾罵無數。
而夏盼和盛果也因為拿到了哈佛和牛津的 offer,受到讚譽無數,成為眾人艷羨的學霸,受邀參與了無數採訪和節目,收穫了無數粉絲。
節目上,她們總是佯裝不忍、可憐的模樣,訴說著我的所謂霸凌事跡。
夏盼長得文弱白凈、弱柳扶風,一哭起來惹了無數網友心疼。
在她們的推波助瀾下,「留學文書抄襲」一事甚至發酵到了外網上。
哈佛、牛津、劍橋等各大高校,一同構建了文書查重系統。
網友們苦天臨已久。
舊的查重未去,新的查重又來。
天臨五年,被林桃元年所替代。
留子們苦不堪言,叫苦不迭。
每天我的私信都會湧入無數不忍直視的謾罵。
有一天,我剛走出學校,就被夏盼的死忠男粉連捅了三十二刀,慘死在街頭。
重活一世。
我必定要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讓夏盼和盛果狗咬狗,付出她們應有的代價!
3
下午,夏盼和盛果都不在宿舍。
正是我動手的好時機。
確認她們兩人都走了之後,我立刻把宿舍門反鎖。
打開盛果的電腦,拷貝了一份她打算用來申請的留學文書,神不知鬼不覺地消除了所有上網痕跡,並且列印了出來,放在了我的書桌上。
晚上是夏盼先回的宿舍。
她一進門,我就佯裝早已上床睡覺,在床簾後頭悄悄觀察著書桌上發生的一切。
果不其然,在確定我已經睡著了之後,夏盼偷偷地靠近了我的書桌。
她拿出手機,偷拍下了我放在桌上的文書,又悄悄地放回原位,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
我在床簾後頭,止不住地冷笑。
夏盼肯定不知道,我這份文書早已被我調包成了她的好閨密的了吧?
並且我書桌中間夾著的小型攝像頭,早已如實記錄下了她鬼鬼祟祟的這一切!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我倒要看看,等夏盼和盛果發現了一切後,她們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很快到了哈佛和牛津 offer 申請的最後一天。
我在確定自己多次潤色完善後的文書無誤後,故意拖延到了最後一刻,才點擊了確認提交。
當著夏盼的面,我佯裝抱怨:「這系統也太難搞了吧,我差點就趕不上 DDL 了。」
夏盼臉上一閃而過得意,卻還是故作體貼:「桃桃,留學申請不是小事,我前幾天就提交了,你做事得多預留出些時間呀。」
盛果沒給我好臉色看,直接問夏盼:「盼盼,你都申請了哪些學校呀?」
夏盼笑意盈盈,挽上她的手:「我哈佛和牛津都申請了,但還是更想上哈佛。」
「到時候你上牛津,我上哈佛,我們可以互相到對方的學校里參觀!」
盛果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就是不知道林桃到時候在哪個學校了。」
她們很快地掃了我一眼,互相心照不宣地一笑。
原來上輩子,早在這個時候,盛果就知道夏盼抄襲了我的文書。
我嘲諷地扯了扯嘴角,在心裡默默倒數著日子。
就看放榜之日,你們兩個還笑不笑得出來了。
4
上一輩子,夏盼對著媒體鏡頭,說我有偷竊癖。
可有偷竊癖的那個人是她。
我的化妝品又被偷用了。
夏盼的家境不算差,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會偷偷摸摸偷用我的東西。
我新買的某大牌粉底液,沒有拆封多久,明明只用了兩次,可卻只剩下了一半。
辛辛苦苦當家教賺錢給自己買的包,卻被她趁我不在的時候拿去拍照秀朋友圈:【又提了一個包,某品牌春季新品~】
甚至趁我不在宿舍的時候,她還會穿我的裙子去和男同學約會。
上一世,某天我回到宿舍,正看到夏盼鬼鬼祟祟地把我的粉底液放回我的書桌上。
那時候的我,把她當作真心的朋友,只當她是不好意思和我開口借,因此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這一世,我忍不了。
我在我的粉底液里倒了點青黴素。
第二天一早,夏盼要出去約會。
約會對象是她口中我們學校的校草,聞逸,一個三心二意、腳踏多條船、油嘴滑舌的渣男。
夏盼正在宿舍里試著裙子照鏡子,羞赧地說:「果果,今天是聞逸第一次主動約我出去。」
「他說他從沒見過我這樣的女孩子,自從遇上了我,他的眼裡就只有我了。」
盛果應和著她:「盼盼,你長這麼好看,又這麼善良,哪個男孩子會不喜歡你啊?」
說罷瞟了我一眼,意有所指:「不像某人,沒一個人喜歡。」
我只覺得好笑。
我之所以知道聞逸是個什麼樣的人,就是因為他在昨晚,剛剛給我發完消息,問我願不願意和他一起去遊樂園玩。
正是因為我拒絕了他,他才去找了夏盼。
這樣一個男的,夏盼還以為我會跟她搶?
我嫌掉價。
我特意把粉底液放在了書桌上顯眼的位置,而後離開了宿舍。
當我傍晚再回到宿舍的時候,卻聽到裡頭傳來了夏盼的哭聲。
看來,有一場好戲在等著我。
5
我一進門,就看到夏盼仍然穿著白天的那件裙子,卻滿臉都是紅疹子。
夏盼她青黴素過敏。
如我所料,她還是用了我的粉底液。
她正在和盛果哭訴:「果果,怎麼辦?我覺得我和聞逸砸了。」
「今天約會約到一半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臉上開始起紅疹子,怎麼樣都消不掉,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聞逸他明明上一秒還在對著我笑,深情地說他喜歡我,可下一秒,他看我的眼神,嗚——卻只有嫌棄和噁心。」
「他竟然就那樣,拋下我直接離開了……」
盛果安慰著她:「不應該呀,你仔細想想,你是吃了什麼東西或用了什麼東西嗎?」
話音剛落,我的眼神就和夏盼對視上了。
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指著我尖叫:「是林桃,是林桃故意害我的!」
「你剛剛在笑!你竟然敢笑我!」
我聳了聳肩,睜著無辜的卡姿蘭大眼:「我怎麼害你了,我今天一整天碰都沒碰過你好不好?」
夏盼充耳不聞:「你在你的粉底液里倒了青黴素!你就是故意的!」
我神情疑惑:「奇怪,我的粉底液,我想倒什麼就倒什麼,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啊,和你有什麼關係?」
「青黴素有殺菌作用,我想抗感染,不行嗎?」
「難道你偷用了我的粉底液?」
夏盼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不斷支吾著「你——」「你——」,卻又沒法承認自己偷用了我的粉底液。
她憤恨地看著我,目光里滿是怨毒:「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你走著瞧!」
6
周五一下課回到宿舍,我就看到宿舍門口站著一群人。
一看到我,夏盼就捂住心口,痛心疾首地說:「桃桃,你現在把我新買的五萬塊的包還給我,我可以不追究,不然我只能報警了。」
「都要畢業了,你也不想留下什麼受罰的黑歷史吧?」
要放假過周末了,宿舍樓里的人異常地多,夏盼這麼一說,很快就圍了越來越多的人。
盛果在一旁附和著:「林桃,你故意害夏盼過敏,她不計較放過你了,但是偷東西,這個性質太惡劣了,你就趕緊還給她吧。」
「我知道你有名牌情結,總是買大牌的山寨貨,買不起真品,所以才偷了夏盼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