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邊婚床完整後續

2026-01-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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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越把我接回家。

讓我在床上休養。

他把我行李箱裡的衣服拿出來,一件件地掛在衣櫃里。

掛完後,就進入廚房,圍著圍裙,開始忙碌起來。

曾經,有一次我生病了,想要吃新鮮的皮蛋瘦肉粥,但不想要外賣,讓齊越給我做。

他說他不會。

最後還是外賣解決。

結果。

某日。

我在婉玲的朋友圈裡,看到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的齊越和滿桌子好菜。

配文:【感謝我的好竹馬,永遠清楚我的口味,肯為我下廚。】

那時候我才知道,齊越是能入廚房,也是能做出一手好菜的。

只不過他不願意為我做而已,哪怕是一碗簡單的皮蛋瘦肉粥。

17

黃酒母雞湯、清蒸黑魚、素什錦、黑木耳炒肉、上湯娃娃菜。

看著擺在桌面上的色香味俱全的菜,我百感交集。

如果不是要離婚,我是沒有機會吃到齊越大廚親手做的菜了。

「你不是說你不會下廚做菜嗎?這做得不是挺好的?」

我喝了一口濃香的雞湯後,還是忍不住揶揄。

「以前去澳洲留學,吃草吃得厭倦了,被逼練成廚神的。」

齊越沒聽出我話中有話,解釋說。

「那以前為什麼不肯給我煲一碗皮蛋瘦肉粥?」

問出這話,我的心裡還是像被細線扯著的痛。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肯為你煲粥?」

齊越一副茫然地瞪大雙眼,極力否認。

呵呵。

從他那閃爍的眼神中,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忘記的。

不過。

懶得戳穿他。

沒意思。

低頭。

喝湯吃菜吃飯。

吃完,把飯碗一推,繼續躺在床上,聽著他在廚房裡收拾碗筷搞清潔。

越發覺得自己以前過得實在太傻了。

結婚大半年,以前從來都不捨得讓他洗半隻碗。

自己當寶,然後讓人家婉玲把他當牛使喚。

18

六天。

齊越一直守在家裡,變著花樣給我做各種月子菜。

婉玲來電話。

他當著我的面掐斷不接。

微信也不回。

一副下定決心要和她斷絕關係的樣子。

最後一天。

颱風暴雨雷電交加。

齊越正在我床邊,拿著指甲鉗,低頭給我剪腳指甲。

溫柔,細緻得讓我動心。

剛想著只要過了這一天,我就給他機會,和他好好在一起。

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婉玲的。

她竟然把電話打到我的手機上。

我接通,並且開了免提。

「嫂子,越哥在不在?現在電閃雷鳴,我家電閘不斷閃爍火花,好可怕啊,你能不能讓越哥來看看我?我保證讓他看完就走……」

婉玲的聲音可憐兮兮,像極了受驚嚇的小兔子。

我看向齊越。

他的臉上很明顯浮現出焦躁和擔憂,看著我欲言又止。

「你選擇。」

我掛了婉玲的電話,淡淡地說。

「我不去,我守著你!」

齊越眼神堅定了一下,繼續低頭給我剪腳指甲。

很明顯,有點心不在焉了。

「轟隆隆——」

窗外突然響起了炸雷,把我嚇了一跳。

齊越扔下指甲鉗,拿起外套站了起身,焦急地對我說:

「婉玲自小怕雷電,她家的電閘又出問題,我怕她會嚇死,我先去看看再回來,你等我……」

我看著他,訕然道:

「我也怕……」

「你比她勇敢些,乖!」

齊越低頭,在我的臉頰上飛速地親了一口,拉門離開。

我抽起旁邊的濕巾,擦擦他剛才親吻我臉頰的地方,看著窗外的電閃雷鳴,苦笑了一下。

我拿起指甲鉗,把剩下的幾隻腳指甲剪掉。

當然,我也不至於糟蹋自己,在這暴風雨的晚上離開。

身體是我自己的,得好好地養著。

另外,我還想瞧瞧,齊越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19

齊越一夜沒回來。

電話信息也沒有給一個。

幸好,我已沒有期盼了。

所以算不上什麼失落。

天亮,暴風雨也停了。

我起身,把自己的衣服從衣櫃里一件件拿出來摺疊好,再次列印出離婚協議書放在桌面上,關門離開。

路過通信營業廳,辦理了一張新的電話卡,把舊的塵封起來。

打車去機場,坐上最近的一趟機,飛去有風的地方。

我用自己的全部積蓄,在洱海邊盤下一家客棧,做起老闆娘。

有客來,我滿心歡喜去迎接,傾聽他們的故事。

沒客來,我面對洱海,打開電腦,編織故事在網上連載,成為一個網絡寫手。

日子安逸寧靜,無風無雨,無悲無喜。

客棧里有個長租的青年畫家林深。

比我小三歲。

每次和他聊天,感覺時間都過得飛快。

我們就算是聊一根草,都能聊得興致勃勃。

他給我畫各種姿態的畫。

畫里的我,美得有點不真實。

他卻說,他的畫筆難以畫出我的百分之一美和媚,恨自己不是技術高超的畫家。

他看我的眼神是炙熱的。

我對他也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愫,強烈想要和他在一起。

只是——

我和齊越還沒有領離婚證。

婚內出軌的事情,我做不到。

我還年輕,遇到愛情,也想抓住,不想因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決定回江城,和齊越離婚,成為真正的自由人。

20

我把那張被閒置了半年的手機卡重新插回手機里,登錄很久沒登錄的微信。

無數信息和來電未接。

都是齊越的。

在我離開江城後,他給我發了不少信息,各種懺悔,求我原諒,叫我回去。

從最初每天幾十條,到幾條,到幾天一條。

時間停留在上周,他給我發了最後一條信息:婉玲懷孕了,我要和她結婚了,你看到就回來辦理離婚證吧。

婉玲給我發了幾張照片。

是她和齊越拍的婚紗照。

【我懷孕了,你的齊太太位置要讓出來了。就算你裝死不讓也無所謂,齊越由始至終愛的在乎的是我。】

我好想回復她一句:本宮不讓位,你始終是個三。

不過,沒必要。

我一點都沒有興趣和他們兩人再扯上任何關係。

我甚至會祝福他們永遠鎖死。

21

回到江城。

我打電話給齊越。

「老婆,你總算出現了……嗚嗚……」

齊越的聲音從驚喜到哽咽,甚至聽到他抽鼻涕的聲音。

有點好笑。

我淡冷地說道:「現在帶上你的戶口本和身份證來民政局,我在門口等你。以後,我只是你的前妻,不是你的老婆,別亂叫。」

「你回來就是為了和我離婚嗎?」

「不然呢?讓婉玲做個妾?」

「……」

齊越沉默一會,又說:「只要你肯回到我身邊,我可以和婉玲分手,可以讓她流產。」

「渣男!」我忍不住怒罵,「你已經讓一個孩子變成血水了,還想讓另外一個也這樣?」

齊越再次沉默下去。

「現在,立刻來民政局,我沒空。」

我懶得和他再磨嘰,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過了半小時。

齊越來了。

頭髮刻意打理過,穿著我以前買給他的藍襯衣。

依然還俊帥,只是缺少了一點以往生機勃勃的神采。

他一看到我,又眼圈紅了起來:「老婆,你越來越漂亮了。」

這大半年裡,我過得自由自在,還有林深那朵解語花在旁寬慰著,誇讚著。

再加上大理的水土好,滋養了我。

我的確比以前漂亮很多,青春飛揚,自由浪漫,讓不少到客棧的男女迷戀。

「還有一小時,民政局要下班了。」我無視他的刻意討好,看了看手錶,淡冷地說,「我也要趕晚上七點的飛機。」

「老婆,我們真要這樣子嗎?」

齊越不甘心地伸手抓住了我的手。

我剛要甩開。

「賤人, 勾引我男人!」

婉玲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揚起手裡的咖啡向我潑來——

幸好我反應夠快, 把齊越一拉,做我的擋箭牌。

那熱騰騰的咖啡,也就潑在他脖子以下, 打濕了他的襯衣,有幾分狼狽。

周圍人對我指指點點,以為我是三兒。

我自然不肯吃這個啞巴虧,拿出結婚證, 高聲說:「她才是介入我婚姻的三兒,現在,我和我老公是來離婚的!」

周圍的人, 又是一片譁然,紛紛指責婉玲小三上位還那麼囂張。

甚至有人向她扔東西。

婉玲又急又躁, 穿著高跟鞋的腳一崴,摔倒在地上。

「越哥, 我肚子很疼, 怕是要流產了, 你快點送我去醫院。」

她捂著肚子痛苦地叫。

齊越厭惡地掃向她:「這小把戲, 你到底還要玩多少次?要去醫院, 自己去!」

我看到婉玲神色的確不對,不過,又如何?

反正與我無關。

「你不是要趕今晚七點飛機嗎?我們趕緊去辦證。」

齊越把目光從婉玲身上收回來, 看向我問。

「嗯。」

早點和他脫離關係, 是我巴不得的事情。

我和他進入民政局。

至於婉玲, 在後面大叫大哭, 沒人管她。

畢竟, 誰都樂意看到一個三兒下場很慘,不去踩多一腳已經很仁義了。

離婚手續辦理很快, 只是十幾分鐘的事情。

「對不起,如果時光能倒流,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看著手裡的離婚證, 齊越神情複雜地對我說。

「時光不會倒流,我也不想給你機會, 畢竟, 我要去遇見比你更好的人。」

我淡笑著沖他揮揮手,大方地說:「祝你和婉玲幸福。」

齊越黯然:「沒有你,我不會幸福的。」

我伸手把它扯了下來。

「(至」走出民政局, 看到婉玲依然在地上, 有血從她的身下流了出來。

看來,這次她不是裝的了。

我轉臉對齊越說:「婉玲真的要流產了, 你快送她去醫院吧。」

「流產就流產。」

齊越臉上的冷漠, 讓我有幾分詫異。

以前婉玲有點頭疼身熱,他都緊張到不得了。

現在,竟然這麼無動於衷?

不過——

也不關我的事。

我伸手攔住一輛計程車,奔往機場, 奔向那屬於我的有風的地方。

至於齊越和婉玲,就讓他們像塵土一樣,揚了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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