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林霄姐弟因為我的話,全都不同程度地變了臉色。
就在這時,我朋友夏玲帶著另一波警察風風火火趕了過來。
「警察同志,就是這裡,就是他們家暴我朋友——」
7
兩撥警察,加上我閨蜜和她那體校當老師的男朋友以及順便帶來的兩個朋友,我家裡瞬間熱鬧起來。
夏玲一看到我就忍不住爆哭:「你看你怎麼弄成這樣?今天要不是忘了掛視頻,你還要瞞我多久?」
我跟夏玲打視頻的時候,林霄突然回來,我就把手機放在了梳妝檯上。
聽到爭執,夏玲就按了錄屏。
但因角度問題,我在門口給了林霄一耳光的視頻剛好沒拍下,反倒是林桃將我撞翻到梳妝檯的視頻,把她們都拍了個明白。
後來還有林霄將我摔到衣柜上,把額頭撞起大包,如今半張臉都腫了的瞬間。
倒是我用折凳反擊的時候,看樣子很厲害,但沒一下落在林桃身上,這便襯得她連滾帶爬的樣子愈加可笑起來。
我安撫地拍了拍夏玲,她立即將我護在身後朝著林霄冷笑:
「果真姐姐跟自己才是一家人,看她打自己媳婦,就站得遠遠的無動於衷,看自己姐姐落下風,就來打媳婦,你他媽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說著她還想朝林霄動手,卻被她男友及時拉住了。
她回頭想罵我,但看我一臉慘樣,就又消了氣:「當初叫你多看看,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吧?讓渣男軟飯硬吃,還打破頭,你可真是——」
說著她猛地推開她男友,三兩步衝進林桃的房間:
「早就看這個女人不對勁了,一把年紀離婚了不知道避嫌,端著杯綠茶非要把你家攪散,照我說,項鍊肯定是她偷的,你們給我找!」
說著,那兩個學生打扮的人直接衝進房間開始翻找起來。
林桃尖叫一聲想去阻攔,卻被夏玲男朋友擋在屋內。
警察畢竟見多識廣,一看林桃那慌張樣,就大致明白我的項鍊大機率被她拿了,所以夏玲他們去翻她房間,他們並沒有過多阻攔。
林霄也是急得不行,上前來拉我:「宋芸,都是一家人,你真要把事情弄成這樣?」
還有閒心管林桃,看來林霄是篤定我對他沒什麼威脅了是吧?
夏玲一把拽過我:「呸!軟飯硬吃的狗男人,有種你們別偷東西啊!怕什麼!」
我拍了拍夏玲,讓她別入戲太深,回頭對她帶來的警察指了指我腫起來的額頭問:
「警察同志,我們這種情況可以家暴立案吧?」
聞言,林霄震驚地看向我:「你、你在說什麼?」
一個年輕的女警察瞥了他一眼,對我道:「當然能立案!」
與此同時林桃屋內傳來個興奮的聲音:「是不是這條金項鍊?」
8
由於林桃偷盜和林霄家暴,說起來都算家事,所以警察更多的是做調解,但在我的堅持下,我還是拿到了林霄家暴的回執。
出警局時,我晃了晃手上的回執問林霄:「協議離婚還是我起訴?」
他一臉陰沉地盯著我,「你算計我!」
他咬牙切齒,我想如果不是夏玲和她男朋友,他可能就當場動手了。
我挑眉,他還沒想像中那麼蠢。
夏玲見他還敢朝我吠,當即就要上前收拾他,被我拉住了。
這是我的事,沒必要把她牽扯進來,尤其是面對林霄姐弟這種一無所有的窮光蛋,還不知道他們能做出些什麼事來。
夢裡我父母車禍,林桃那姘頭一直咬牙說是激情殺人。
但他入獄後不久,就被查出肝癌晚期。
而我家的生意則是在父母離世後,受到重創,短短時間就被對家蠶食鯨吞到接近破產。
與我的狼狽相比,林霄憑藉拿下我家最大的一個合作公司而升職加薪,成了他們公司的營銷總監。
這不得不讓我猜測,我父母的死亡,跟林霄姐弟有脫不了的干係。
林桃這時也一臉怨恨道:「宋芸,你就非要把好好一個家拆了,你才甘心嗎?今天的事,明明就是你先動的手,阿霄被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還想怎麼樣?」
「離婚啊,聽不懂嗎?」
林霄臉更黑了:「行!宋芸,你別後悔!」
夏玲冷笑:「誰家丟垃圾會後悔?」
見他要走,我急忙喊道:「林霄——」
他估計是以為我已經後悔了,拿喬般冷哼了一聲回過頭來:
「知道自己錯了?告訴你,現在後悔也晚了!你不好好給我姐道個歉,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他自信,普信成這樣?
應該是我。
我嫌棄得不想看他第二眼:「我是提醒你,明天記得去民政局登記!」
夏玲沒忍住爆笑道:「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林霄的臉,再次黑成了鍋底。
最後挽尊般擠出一句:「別後悔」
就狼狽地跑走了。
9
之後因為有夏玲和她朋友的關係,林霄姐弟當晚就被我趕了出去。
不出所料,他們去了馮嬌嬌那裡。
我讓人幫我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回頭就把我和林霄的共同帳戶做了凍結,又聯繫了個熟悉的中介把房子掛了出去,最後收拾了一些重要物品就回了爸媽家。
得知林霄出軌我要離婚,父母把他罵了一頓,又數落了我幾句,但更多的還是心疼。
我知道他們在擔心我,怕我沒那麼容易放下跟林霄的感情。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夢裡那幾年,就跟我親身經歷一般,林霄的所作所為,早就磨滅了我對他的所有情感。
我現在一門心思就是保護好他們和孩子,然後繼承家業,其他的都是浮雲!
我家雖非豪富,但每年三四百萬的營收是有的。
父母只有我這個女兒,處處為我考慮。
而我卻為了林霄所謂的自尊,放著錦衣玉食的大小姐不當,陪他當牛做馬地做個小職員;
最後好不容易存了些錢,還被他暗戳戳給了小情人。
我看著就那麼像個大怨種?
次日我去公司遞辭呈,對於我的突然離職,同事都很震驚。
領導試圖挽留我,直到聽說我要離婚回家繼承家業,領導當即喊我宋總。
我倆吹了會兒牛,確定了離職的時間。
我做的市場營銷這塊,掌握的核心內容不算多,所以大概要交接一個星期左右。
神清氣爽地從領導辦公室出來,剛坐下林霄就氣急敗壞地打來電話:「宋芸,你把卡凍結了?」
我冷笑:「萬一你轉移財產怎麼辦?」
「你——」對面是被我戳中心事的氣急,半晌他才壓下脾氣:
「你要賣房子?」
今早我找的中介去了我的房子裡。
昨晚離開前,我想著,房子裡都沒人了,萬一有壞人躲進來怎麼辦?
所以當即讓人幫我在每個房間都安了監控。
卻沒想,我剛走,林霄就帶著馮嬌嬌偷偷摸摸去了我房子。
還沒進門兩人就急不可耐地抱在了一起,都沒看到我放在房間的智能監控。
「你有意見?」
林霄咬牙切齒:「你把房子賣了,我們住哪裡?」
我沒忍住笑出聲:「租房唄,靠你自己,就沒人再瞧不起你了,不是很好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聲音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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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寶,就因為一點小事,你就要把事情做這麼絕嗎?你這樣做,有沒有想過兒子?你知道離婚意味著什麼嗎?我承認我姐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我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但話又說回來,你就沒……」
他的爹味兒發言聽得我頭皮發麻,沒等他說完我就打斷他:「記得下午兩點去民政局。」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但不出所料,下午他根本沒去民政局。
當然我也沒去。
不過這並不影響我讓律師直接把擬好的離婚協議送去了他公司。
跟律師一起去的,還有個我在菜市場找的吵架超級厲害的大姨;
所以當天下午他們全公司就知道,他姐把他兒子當狗拴,他還家暴我,以至於我要跟他離婚的事。
當時他覺得丟人想拉走律師,卻不料被大姨一把拉住:
「簽個協議而已,用不著躲躲藏藏,趕緊的吧!反正房子不是你買的,家裡這幾年你也沒賺什麼錢,存款大家平分,至於孩子的撫養權,鑒於你連固定居所都沒有,那就只能跟女方了,這個你沒異議吧?」
我這人從來沒有家醜不可外揚的迂腐思想,況且他一個家暴出軌的渣男都不怕丟臉,我怕什麼?
從沒那麼丟臉過的林霄,那時候估計吃了我的心都有;
但情勢所逼,他根本吵不過菜市場的大姨,最後在眾人指指點點下,簽下了那份離婚協議。
臨走前大姨還囑咐他:「明天我來陪你去民政局登記,免得你像今天這樣,放人家鴿子,沒問題吧?」
林霄差點氣吐血。
但更好玩的是,有人把大姨找他的過程拍下來放到了網上;
加之我們小區也有人把我兒子被拴的視頻發上去,他和林桃當即被罵成了篩子。
他氣得要死,給我打電話,才發現我把他給拉黑了。
估計氣不過,他當天下午就追去了我家。
卻發現我爸媽帶著我兒子去南城度假了;
他連我家門都沒能進,氣得差點摔手機。
他找了個別的號碼給我打電話:「宋芸,你他媽到底想幹嘛?」
當然是給他找不痛快。
我知道他想拖著我不離婚,我也沒想著能跟他兵不血刃地就分開,總要討回點什麼我才能甘心。
「我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啊,你不離婚,我就天天搞你唄,反正我辭職了,有的是時間和力氣,你猜我們誰能撐到最後?」
聞言林霄暴怒,我直接拉黑刪除,才剛剛開始呢,這就受不了了?
與此同時,幫我盯林桃的人給我發了張照片。
是她跟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頭,去小旅館的照片。
而這老頭,竟然越看越眼熟。
11
上輩子我就好奇,為什麼林桃的兒子既不像她前夫,也不像她姘頭,原來是像他。
這就更有意思了。
我讓人幫我查了下那老頭,這才發現他居然是林桃前夫的前老闆。
這幾人關係雖然亂,但也不是不能理。
我讓人拍了張那個老頭的正臉照,又對比做了張林桃和她兒子的照片,發給了她前夫和她姘頭。
夢裡我意外聽到林桃讓她兒子喊姘夫爸爸,這大概就是他臨死前,對付我爸媽的原因吧!
那天原本我也會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