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者論壇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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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百分百是站在我這邊的人。

只不過暫時還沒人知道。

至少明面上他們都認為我們關係不和。

我轉了轉椅子,說道:「好吧,那我換個人去盯他。」

江樂年躺倒在床上,半晌支起身,從兜里掏出一張卡。

「我又問他們要了張卡,你幫我保管吧。」

她這人跟我截然相反,她話不多,物慾很低。

認祖歸宗後,江家為了補償她,給了她很多東西,什麼房子車子人民幣。

但她都塞給我了。

偶爾要買什麼東西再問我要錢。

有時候我都奇怪她到底為什麼這麼信任我。

我甚至試探過她對我的底線在哪。

但暫時還沒試探到底。

7

我知道周弋會主動來找我。

畢竟我將周宣景囚禁起來,他唯一的同盟突然失去音訊了,他肯定得找一下。

我將地點約在了圖書館。

提前占了隱秘的位置。

周弋臉上沒什麼表情地坐在我面前,像個人機一樣問道:

「周宣景最後是跟你見面的,他連著一周都沒有消息,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他在忙著找辦法逃出我家。

我在房間裡安裝了監控。

周宣景大概也是猜到了一些,所以在白天都裝著乖巧的樣子,但入夜之後他就會開始摸索。

我說道:「你這問得像是警察在訓話,我們雖然解除婚約了,但好歹相處了那麼多年,才幾天沒見,這麼生分了?」

以前我跟周弋其實也沒見過幾面。

婚約都是成年後才說上的,只不過後面身份暴露,周家嫌我不是真的,就又取消了。

周弋蹙眉,大概在想著怎麼回復我這話。

我想到帖子裡,路人對他性格的總結——

人狠話不多。

基本上獨來獨往,與其他人沒有人際往來。

這種人談沒談過戀愛都不好說。

所以在進入這個世界之後,他都是以觀察者的身份潛藏著,一次都沒有在我面前露面。

周弋:「沒有,你最近在跟周宣景相處,我……」

我搶答:「跟你弟弟相處,你吃醋了?」

周弋:「……沒。」

他頂著我的目光,重複道:「所以他去哪了?」

我感受到他對我的警惕。

大概是這個懲罰世界太平靜了,看上去完全沒有難度。

但畢竟是懲罰世界,平靜有時候或許掩蓋著更大的危險。

更別說這時候,還突然失蹤了一個攻略者。

我猜除非他們互相透底,不然他們應該沒法知道我對他們的好感度分別是多少。

我不假思索道:「他在我家啊。」

「你既然知道最後是我跟他見面,那應該也知道他對我做了什麼吧。」

「他在求我原諒他,在我家賴著,趕都趕不走。」

周弋蹙眉。

這解釋聽上去沒有問題。

他問道:「那為什麼這麼多天沒有消息,連微信都沒有回覆?」

我說道:「我不讓他回,他求我原諒,怎麼能不付出一點代價呢?」

周弋看上去對「代價」兩個字格外敏感。

他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幾分警惕。

我說道:「你要是能把他從我家裡帶走,那也行。」

周弋在我望過去的那一瞬間,垂眸。

拒絕了。

他跟周宣景不熟,雙方暫時結為同盟的時候,也約定過不許破壞對方的行動。

周弋決定再觀望一段時間。

得到答案之後,他就打算動身離開了。

他看上去是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沒用的事情上的人。

所以也沒有要繼續留在圖書館的打算。

但我要他留下來。

【女主江銜月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 0】

【檢測到攻略者對女主態度冷漠,建議迅速熱場拉近與女主之間的關係,否則將判處攻略者消極怠工,並展開隨機懲罰。】

【請牢記女主是上帝原則,做到微笑服務。】

周弋:……

我看見他抬到一半的屁股,又重新坐了回去。

他渾身僵硬得像木頭人。

半晌,他幽靈一般扯出一抹機笑容。

我說道:「你小時候發高燒沒人帶你去醫院看嗎?」

周弋:「……」

他誠實地搖搖頭。

確實是自己硬扛過去的。

他絞盡腦汁地開始思考該以什麼話題展開。

早知道還不如不來這一趟,這樣可能還能不掉好感。

周弋開口道:「周宣景,他對你怎麼樣?」

我問道:「這是你跟我解除婚約後第一次見面,你就問我這個問題?」

「是出於忮忌還是單純想問?」

周弋思索片刻,說道:「忮忌。」

他應該是擔心說實話會被我扣好感度,所以撒了謊。

我笑了下。

周弋鬆了口氣。

下一秒,我冷不丁說道:「撒謊。」

周弋心下一咯噔。

緊接著就聽到系統的提示音。

【女主江銜月好感度-30,目前好感度-30。】

【檢測到攻略者好感度為負數,並且有欺騙、激怒女主等行為,將展開隨機懲罰——】

【肌膚饑渴症。】

【身體敏感度拉至百分百,輕微觸碰就能引起這具年輕有力的身體劇烈顫抖,自制力再強的人也會潰不成軍。】

【建議攻略者請求女主垂憐,否則無解。】

周弋瞳孔收縮,下一秒,他突然重重趴伏在桌面上。

我慶幸一開始就占了最隱秘的位置,不然我可能看不到這齣好戲了。

身體撞擊桌面的動作,讓周弋差點沒忍住呻吟出聲。

不是痛呼,是呻吟。

他此刻覺得身體里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動,渾身開始發熱發癢,輕微的一點觸碰都能引起他劇烈的反應,讓他渾身直發抖。

他覺得痛苦,但面泛潮紅。

周弋覺得自己的皮膚就好像極度缺水一般,他急需滋潤,急需愛撫。

他的意識在逐漸模糊,理智在逐漸崩潰。

他知道這是他的懲罰。

是我對他不滿的懲罰。

周弋用殘存的一點理智想明白了,是因為他撒謊了嗎?

他慢半拍地想明白。

我不喜歡他撒謊,不喜歡他在我面前有所隱瞞。

我必須糾正他的錯誤。

我會引導他走向正確的路。

比如做我最忠誠的狗。

周弋艱難地直起身,說道:「是我的錯,我不該對你撒謊。」

他在模糊的視線中注視著我放在桌面上的手。

輕輕地敲擊著桌面。

咚、咚、咚。

敲擊聲好像與他的心跳聲吻合了。

甚至,他的心臟隱隱有超越這節奏的趨勢,愈演愈烈。

我一隻手支撐著下巴,注視著他的視線。

就好像餓極了的狗看著肉骨頭。

眼冒綠光。

我問道:「以後還會對我撒謊嗎?」

周弋下意識搖頭。

他抬頭看向我,迷茫地咽了口唾沫。

隨著時間推移,他的身體越發饑渴難耐。

他在垂涎,在渴望,在理智崩潰的邊緣,甚至帶了點祈求。

周弋再次搖頭。

喃喃道:「不會……」

我的手停止了敲擊,周弋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也被牽引著漏了半拍。

他的身體下意識向前傾。

他在渴望我的觸碰,渴望我的撫摸,渴望我的擁抱。

【女主江銜月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40。】

【注意,當好感度負數時,每一次扣分都將加重懲罰。】

下一秒,周弋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更加陌生痛苦了。

他死死咬著嘴唇,沉重的呼吸聲迴蕩在這片小天地內。

周弋退回到原本的位置上。

他想不明白,他想不明白自己剛才又做了什麼讓我不滿意。

我幸災樂禍道:「周弋,發情期到了就別到處亂跑。」

「你最好忍著點,圖書館這麼安靜,但凡發出一點聲音,你就完了。」

周弋想,怎麼會有這麼惡劣的人。

他甚至懷疑在他出醜後,我會第一時間掏出手機拍下視頻,然後匿名發到網上。

但偏偏這麼惡劣的人,他不能用以往任何簡單粗暴的辦法回擊。

在這個世界,我就是絕對的主宰。

周弋甚至想用撞牆、自殘的痛苦來緩解慾望。

但不行。

痛苦會被這具破身子轉化成慾望。

就像被他咬出血的嘴唇,在嘗到鐵鏽味之後,他感受不到痛意。

或者說,他感受到的痛意像是加了層春藥濾鏡。

他甚至感覺出了幾分快感。

瘋了。

他真的要瘋了。

我突然又冷不丁開口說道:「需要我幫忙嗎,周弋?」

需要。

周弋抬眸,他雙眼猩紅,表情兇惡,看上去像是要殺人了。

但其實他心底想的是,怎麼才能讓我摸摸他。

那肯定得付出天大的代價。

我說道:「換一換表情,我不喜歡你用這種殺人的樣子盯著我看,冒犯到我了。」

周弋低眉順眼地垂眸。

但他面癱慣了,日常都做不出什麼溫情的表情,更別說現在快糊塗的時候。

他只能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沒忍住漏了點上不得台面的聲音。

但輕輕的,讓人覺得像是幻聽。

我繼續說道:「我不喜歡擅自主張的人,我喜歡乖順、聽話的。」

我養寵物喜歡有個性的,但前提是在我面前必須乖。

我會希望它們保留部分本性。

例如江扶風小時候送我的那隻狼。

他說要拔掉它的牙齒。

但我沒讓,我讓它保留了牙齒。

他嘲笑說我早晚會被咬傷。

但我又不是只有那一隻寵物,不聽話的扔了就好了。

周弋終於知道自己第二次扣去的好感度是因為什麼了。

因為他擅作主張把身子往前,在不經過我同意時,想觸碰我。

周弋想罵人。

但他連想都沒力氣想,滿腦子只有同意、接受、被觸碰。

只要能解除他身上讓人羞恥的痛苦。

賣身契他可能眼都不眨就簽了。

先讓理智回到身體再說。

周弋目光直直地注視著我的手。

他看到這隻手緩慢翻動,手心朝上,然後指尖輕輕回勾。

就像是招貓逗狗的手勢一樣。

輕佻又不屑。

但周弋已經沒有腦子去思考什麼尊嚴不尊嚴了。

他毫不猶豫就伸出了手。

先是小心翼翼地觸碰,他時刻看著我的臉色。

指尖一點點的觸碰,就差點讓他繃不住發出舒服的喟嘆。

周弋看我臉色不變,手掌再覆蓋更多,最後直接包住我的手心。

來回撫摸。

有所緩解。

但還不夠。

周弋臉色更紅了。

如果不是全部擁有,一點點的獎勵,只會滋生更大的慾望。

我看出他眼底的貪婪。

指尖輕撓他的掌心。

「周弋,你好像還不滿足?」

「你想要更多嗎?」

周弋問道:「可以嗎?」

他聽懂了規矩,喜歡乖順的,不喜歡自作主張的,凡事經過我允許才能行動。

連同他見不得人的心思、無法被滿足的慾望。

也得經過我允許,才能釋放。

我笑道:「隱蔽一點。」

周弋懂了。

他猛地鑽下桌。

我一臉錯愕,還沒搞清楚他要幹什麼。

下一秒他從桌底探出頭,一隻手覆蓋在我的膝蓋上,熾熱的皮膚燙得我沒忍住抖了一下。

周弋單膝跪地,高大的身子蜷縮在桌底。

看向我的眼眸是不加掩飾的慾望。

他重複道:「隱蔽。」

「不會有人發現的。」

我收起了震驚的表情,沒忍住笑了下。

伸手,獎勵似的摸了摸他的頭。

周弋睫毛輕顫,臉頰貼著我的大腿。

再偏一點,就會留一個吻在上面。

他的呼吸讓我的身體發熱。

我偶爾會像是逗狗一樣,將手伸到桌下觸碰他。

周弋在緩過勁來後,最初有些抗拒這樣的動作和行為。

他覺得自己真的像是桌底的狗了。

但扣了一次好感度,再度發 sao 的身體讓他不敢再爬出來了。

對於我偶爾探進桌底的手,他也學會了面無表情地迎上來,讓我在他的臉上胡亂觸碰。

只是因為這樣有意思。

一整個下午,我都待在圖書館內。

7

我有一周沒有去看望周宣景了。

他肉眼可見地焦躁了起來。

過去我天天會去跟他打交道,哪怕沒事幹也會在他房間看書,讓他清晰地感受到我的存在。

他一面跟我虛與委蛇,一面尋找逃出去的辦法。

然而當我不去看他,把他一個人丟在房間裡的時候。

周宣景反而沒有那麼執著於尋找出路。

我從監控中看到,他有時候會試探性地喊我的名字,聽不到回應,會焦慮地在房間走來走去。

半晌才想起來開始摸索逃出去的辦法,比如找找鑰匙,解開腳上的鎖鏈。

鑰匙我就放在房間的柜子里。

等著他去找。

別墅內沒有別人,加上眼盲,周宣景更加沒有安全感了。

每次送飯的人走到門口,他都會警覺地貼著門,然後帶著複雜的情緒等著。

他可能自己也沒發覺,他有多期待那動靜來自於我。

但可惜,每一次都是從期待轉變為失望。

周宣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一絲絕望。

失明,喪失保命技能,被軟禁,禁錮他的人還無故消失了。

連唯一能搭話的人也沒有。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肯定不會這麼衝動。

周宣景在房間內摸到了我藏著的鑰匙。

他解開了鐐銬。

開始摸索著打開門,往屋外走去。

他情緒在崩潰的邊緣,他受不了了。

周宣景甚至沒去想自己一個瞎子應該怎麼逃出去,應該怎麼聯繫別人。

在被關著的頭幾天,他腦子還能清醒地想計劃,演技精湛得跟我周旋。

但自從我沒來之後,他情緒崩潰得很快。

就好像系統將他的武力值剝奪了,將他的腦子也順手拿走了。

我站在電梯角落,看著他一步步走向我。

他摸索著按樓層按鈕。

電梯門關上片刻後,他慢半拍地感受到,電梯密閉的空間內有另外一個人的呼吸聲。

周宣景睜大了他無神的雙眼。

渾身緊繃。

我說道:「準備逃去哪兒?」

8

「江銜月!我不是你養的狗,我要回去,你這樣是非法囚禁你知道嗎!」

周宣景被扔回了房間內,他狼狽地支起身,摸索到了自己丟下的腳銬。

我無所謂道:「那你報警吧。」

周宣景一噎,緊接著說道:「我哥遲早會發現的,他會找過來的。」

「江銜月,你別忘了,你現在在江家可不好過,你要是放了我,我願意跟你聯姻,我可以幫你度過難關。」

我嗤笑一聲。

我在江家過得不要太好。

我說道:「你哥知道啊。」

周宣景愣住了。

「你知道的,我跟你哥雖然解除婚約了,但那是長輩做的決定,他可不想就這麼跟我結束這段關係。」

「你失蹤第一周他就來找我了,我本來以為他是來質問你的行蹤,沒想到他是以你的名義約我見面的。」

「他說想跟我繼續聯姻,說可以幫我。」

「你的失蹤對他很重要嗎?」

周宣景臉色鐵青。

他嘴唇顫抖,卻說不出話。

我蹲下身子,打量著他的神情。

我說道:「周宣景,你哥很聽話,他比你乖多了。」

周弋至少沒有太多反抗的動作。

就像是機器人一樣,我下達命令,他就會去做。

只要我給他漲點好感度。

周弋很識相,他很清楚他就是為了好感度而來的。

至於是給我做狗還是做鴨都無所謂。

但周宣景就叛逆多了。

周宣景擰著眉,說道:「你把我關在這裡一個星期,一次都沒來看我,就讓我一個人待著。」

「然後跑去跟我哥調情曖昧,我前面還不夠乖嗎,乖到讓你覺得沒意思了,跑去養別的狗了是嗎!」

他是憤怒的。

但又莫名帶著委屈。

他像是發現了自己話語中的控訴和委屈,像是覺得自己的情緒是羞愧的,他有些難以接受地低下頭。

我說道:「你居然敢質問我?」

江扶風都沒膽子這麼對我說話。

周宣景真是被關傻了,完全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處境。

【女主江銜月好感度-20,目前好感度-20】

【好感度跌入負數,檢測到攻略者存在質疑質問女主的情況,造成女主情緒波動較大,將開啟隨機懲罰模式——】

【關閉聽覺。】

哇哦。

周宣景眼底浮現一抹驚恐。

他壓根沒有反應的時間,直接就被剝奪了聽覺。

只一瞬間,不光是眼前一片漆黑,耳朵在一陣耳鳴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周宣景瞬間六神無主了。

他茫然地再次摔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像是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

「我聽不見了,江銜月,我聽不見了……」

我向前走幾步。

周宣景突然頓住,接著他像是感受到什麼,腦袋一點點往我這邊偏。

「江銜月,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對不起。」

「你靠近我一點好嗎,我害怕。」

我又往邊上走了幾步。

周宣景像是有感應一般,往我的方向又偏了偏。

他失去了視力和聽力,還能怎麼辨別方向呢?

我盯著他看,終於發現了他聳動的鼻尖。

哦,嗅覺。

他聞到了我身上的香水味。

我往前走幾步,裙擺帶起了一陣風。

周宣景伸手向前一抓,抓住了我的裙擺。

他絞盡腦汁地想著挽留我的方式。

他在心底為自己的行為找藉口。

緩兵之計而已。

他這麼想著,然後就非常順嘴地說道:「別去找我哥,我只是害怕,我只是因為害怕才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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