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括最後的榮光:斷糧46天拒降,突圍5次不屈,衝鋒路上視死如歸
提起趙括,你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詞肯定是「紙上談兵」。確實,這頂帽子扣在他頭上兩千多年了,鐵打的一樣。
但如果我告訴你,這哥們在斷糧46天、全軍餓到要把戰友屍體當口糧的絕境下,還能帶著幾十萬餓鬼跟「殺神」白起硬剛,甚至差點把秦軍的大營給沖爛了,你還會覺得他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廢柴嗎?
咱們把時間軸拉回到公元前260年,去看看那個讓趙國流乾了血,也讓秦國差點崩了牙的殘酷秋天。
一個詭異的夢,一場必輸的賭局
故事得從那個著名的夢說起。
公元前262年,趙孝成王剛即位四年,年輕氣盛,總想著干票大的。那天晚上他做了個夢:自己穿著左右顏色不一樣的衣服,騎著一條飛龍上天,結果龍還沒飛起來就啪嘰摔地上了,轉頭一看,身後堆滿了金燦燦的金玉。
醒來後他心裡發毛,這又是摔跟頭又是見錢的,到底是吉是凶?他找來御用占卜官。這占卜官也是個實在人,沒挑好聽的說,直截了當:
「衣服顏色不一,說明這是殘缺之相;龍飛不起來摔地上,說明大王您這是有氣勢沒實力;至於那堆金玉,那是大憂患啊!」
這話說得咱們現在聽來都覺得晦氣,但當時的趙王根本聽不進去。為啥?因為天上真的掉餡餅了,而且是個巨大的肉餡餅。
秦國那時候正在猛揍韓國,把韓國的野王給占了,直接切斷了韓國上黨郡和國都的聯繫。韓國那邊的守將馮亭也是個狠角色,心想:我看不住上黨,但我也不給秦國。我要把這塊肥肉扔給趙國,讓趙國和秦國去狗咬狗!
馮亭沒聽韓王的話去跟秦國交接,而是帶著上黨十七座城邑的地圖,一路小跑到了趙國。他對趙王說:「我們韓國守不住了,但百姓不樂意歸秦,我們覺得趙國親切,這十七座城這就送您了!」
你說這誘惑大不大?這可是十七座城池啊! 不費一兵一卒就能開疆拓土。趙王一拍大腿:要了!
他忘了那個夢。有氣勢沒實力,見金玉則為憂。 這上黨郡,就是那個看著誘人、實則能砸死人的「金玉」。趙國接了這個燙手山芋,秦國那個暴脾氣的昭襄王能幹?到嘴的鴨子飛了,秦國立馬調轉槍頭,死磕趙國。
為什麼偏偏是趙括?
很多人到現在都想不通,趙王為什麼非要換掉廉頗?廉頗多穩啊,著名的「縮頭烏龜」戰術,雖然難看,但有用啊。
咱們得算筆經濟帳。
現在是2025年,咱們都知道打仗打的是後勤。當年的趙國,那是真耗不起了。廉頗在長平耗了三年。 這三年里,四十多萬大軍人吃馬喂,還得從大後方運糧食。
你看過那個數據嗎?從邯鄲到長平,那是太行山脈的羊腸坂,路難走到令人髮指。當時運糧的損耗率是多少?800%! 也就是說,要在前線讓士兵吃到一石糧食,路上得消耗八石!運糧的牛要吃,夫役要吃,路上還得掉點、壞點。
趙國的國庫早就見底了。趙王厚著臉皮去跟齊國借糧,齊國那個「老摳」死活不借。趙國這時候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主動出擊搏一把,要麼等著全軍餓死。
秦國那邊呢?秦國占據了巴蜀糧倉,那是天府之國;還有關中平原,水路運輸極其發達。渭水連黃河,運糧船順流而下,損耗極低。秦軍吃的是蜀地的白米,趙軍吃的是摻了沙子的黍米。 這仗還沒打,趙國其實在經濟上已經輸了。
所以,趙王換趙括,並非單純因為他信了秦國的反間計,覺得廉頗老了不中用;真實原因是趙國急需一場速戰速決的勝利。 廉頗那種「耗死你」的打法,先被耗死的其實是趙國自己。
趙括就是在這種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時刻,被推到了前台。他帶著年輕人的傲氣,也帶著趙國最後的賭注,哪怕他知道,對面等著他的是當時戰國最恐怖的戰爭機器。
絕境中的「高光」時刻
趙括到了長平,秦國那邊那個叫白起的老狐狸早就蹲在那兒了。
這確實不是一個段位的較量。白起那是誰?那是把殺人當藝術的「人屠」。他用佯敗把趙括引進了包圍圈,然後像切豆腐一樣,把趙軍分割成了兩半,更致命的是,白起那兩萬五千名精銳騎兵,像一把尖刀插到了趙軍背後,把糧道給斷了。
這一斷,就是整整46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