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會怎麼想?其他人會怎麼想?」
我只看了一秒,然後關了手機。
沈硯說得對,他和我結不了婚。
如果我們真結婚了。
我媽會被嘲諷用兒子穩定豪門地位。
沈家臉上會無光。
所以,他不可能和我在一起。
但我不明白,既然這樣,那當初為什麼還要在一起?
次日醒來,才發現沈硯給我打了很多電話。
被我全部清空。
我沒時間和沈硯玩這種深情遊戲。
洗漱後,敲響了謝璟的房間門。
每天早上,我都要來安撫一下謝璟。
說是安撫。
其實是讓他咬上一口。
謝璟的信息素有些狂躁、不穩定。
我才知道是小時候受過刺激,所以信息素才會應激。
Omega 的信息素沒法安撫他。
只是恰好我的可以。
10、
沈硯跟條狗似的,我不理他。
他就眼巴巴地貼上來。
還恩賜般地讓我認錯,他會立馬原諒我。
我嫌煩。
拉黑了。
沈硯訂婚那日。
謝璟和我一起去的。
他看著我身邊的謝璟,微微皺眉。
想說些什麼,卻又沒開口。
身穿白色定製西服的江雲舟過來。
禮貌微笑地同我們打招呼。
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是……賀桉吧?」
江雲舟知道我也不奇怪。
畢竟,在這個圈子背後我被談論了個遍。
見我點頭。
江雲舟唇邊的笑容擴大,「沈硯的弟弟,我聽他提起過你。我還以為你不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了。」
我笑著說:「哥哥訂婚,弟弟哪兒有不來的道理。」
謝璟冷著臉站在我身邊。
像是要凍死個人。
察覺到他的不耐,我把手裡的禮物遞給江雲舟。
「祝你們訂婚快樂。」
在沈硯的注視下,我推著謝璟離開。
沒察覺到他微變的臉色。
走到人少的地方,我停住腳步。
問:「謝先生,您有沒有不舒服?」
11、
謝璟還在易感期。
這種情況原本還是該在家裡的。
好歹也算是有點關係的。
不來不太好。
雖然和謝璟聯姻這事兒還沒公開,但也成了大半。
謝璟淡淡道:「沒有。」
我鬆了一口氣。
「那您在這裡,我去上個衛生間?」
「嗯。」
剛從洗手間出來,我就被早已等候在外的沈硯拽到空包廂里。
對方臉上帶著戾氣。
「賀桉,為什麼要把我拉黑?!」
沈硯憤怒地質問我。
我皺起眉,淡聲說:「嫌你煩。」
「嫌我……煩?」
沈硯難以置信。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還在生我的氣?」
「賀桉,聯姻這種大事兒不是你我能決定的,明白嗎?」
我說:「沈硯,我沒生氣。」
聽到我的話,他像是再也忍不住。
儘量壓抑著即將湧出的怒火。
「沒生氣?」他指著門外,「那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12、
沈硯怒道:
「你知不知道他是誰?謝家的繼承人,是你能攀上的嗎?而且……他有未婚夫!你這麼做,是想成破壞人家家庭的小三嗎?」
我推開沈硯。
抬頭直視他。
「那你呢?讓我和你繼續地下戀,不是小三嗎?」
沈硯無言。
面上閃過心虛。
「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而且,他不是別人。」
我頓了頓,聲音堅定。
「他是我的……alpha。」
沈硯面色微變。
眼底透露著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
「謝璟是你的 alpha?」
他說著說著就笑了。
「賀桉,編理由也要編個像樣點的,謝璟怎麼可能是你的 alpha?」
「這不好笑。」
我不想再和他說廢話。
推開他要走。
卻被沈硯拉住。
「桉桉,不鬧了。嗯?」
我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一字一頓道:
「沈硯,我沒在鬧。」
他還想說什麼,口袋的手機響起。
是江雲舟打來的。
「嗯,沒事兒,遇到了老朋友聊了兩句,我現在過去。」
掛斷電話,臨走前沈硯居高臨下地對我說:
「等訂婚宴結束後,我再和你賠罪。」
「桉桉,聽話。」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回去的時候,謝璟已經有些不耐煩。
「我以為要搶婚呢。」
他語氣淡淡,略微嘲諷。
謝璟把我這個聯姻對象調查得一清二楚,我也不意外他知道我和沈硯有過一段。
只是這人,嘴真毒。
沈硯的訂婚宴結束,我們沒多停留。
徑直離開。
我的繼父和我親媽眼裡除了沈硯就是謝璟。
拉著謝璟談了挺久。
完全沒看到站在謝璟身邊的我。
這樣也好。
謝璟讓人送我回去,他要去公司。
我沒說什麼。
上了另一輛車。
半夜,我餓得不行,起來找宵夜吃。
經過謝璟房間時發現他還沒回來。
連書房的燈都沒亮。
才 12 點半,謝璟從來不會睡那麼早。
剛下樓,大門恰好被打開。
助理面色慌亂地推著謝璟進來。
謝璟搭在輪椅上的手爆出青筋。
頂上的扣子也解開兩顆。
他們匆匆上了樓。
不到一分鐘,助理又匆匆滾下來。
抬眼瞥見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你好,你是謝總的 Omega 吧?我是謝總的助理許言。」
13、
我有些懵,「呃……算是吧。」
許言眼睛亮了。
「謝總有點不舒服,但是他不讓我碰,您能不能上去照顧一下他?」
「拜託您了。」
看樣子,謝璟確實不舒服。
許言又急,我應下。
「好。」
「謝謝謝謝。」
等我上樓才發現,謝璟躺在床上。
似乎睡得不安穩。
手剛伸到半空,就被謝璟死死攥住。
他睜開眼,手的溫度燙得不行。
「出去。」
謝璟聲音很啞。
發燒了?
「你不舒服?我給你叫醫生。」
「我說……出去。」
我有些無語。
讓我出去倒是先把我鬆開啊!
「你是不是易感期又不舒服了?」
謝璟的易感期還沒結束,非要出去折騰。
活該吧。
反手揭開脖子上的抑制貼。
玫瑰味的信息素纏綿地繞在謝璟的身上。
我彎下腰,「謝先生,麻煩您咬我一口。」
謝璟的呼吸聲很重。
呼在我耳邊的氣息有些熱。
卻遲遲沒動靜。
正要抬手,脖子被桎梏狠狠往下壓。
謝璟狠狠地咬在我的脖子上。
力道比以往都重。
過了許久,我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兒。
謝璟用舌頭舔了舔我的腺體。
又用力……重新咬上。
以往謝璟從來不會咬我那麼長時間。
而且,他的信息素好像……
失控了。
我有些害怕。
「謝璟……」
14、
謝璟不說話,那躁亂的信息素不要命地往我腺體里鑽。
我掙扎著想從謝璟身上起來。
卻被他按著無法動彈。
我疼得眼眶濕潤。
「謝、謝璟……」
「鬆開我。」
可謝璟充耳不聞。
繼續往我腺體注入信息素。
很快,我身上燥熱。
謝璟把我的發情期再次勾出來了。
再這樣下去,會失控的。
我掙扎得更厲害。
謝璟終於鬆開我。
然後……撕拉。
我的衣服被撕了。
謝璟手臂勁兒很大,攬住我的腰狠狠把我摔在床上。
他翻身壓在我身上。
眼底情慾翻湧。
謝璟雙腿癱瘓,但那地方能用。
還很大。
「謝、謝先生,我是賀桉……」
我雙手發軟,企圖用語言喚回他的理智。
可沒有。
進去的一瞬間,我疼得眼淚落下。
……
天快亮的時候,我拖著殘破的身子回了房間。
管家就在樓梯口,震驚地看著我從謝璟房間出來。
「麻煩您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謝先生。」
「他已經沒事兒了,您可以進去幫他收拾一下。」
說完,我轉身回房。
醒來時,我已經在醫院掛水了。
詢問才得知是管家發現我燒得不省人事,讓人趕緊把我送去醫院。
好在謝璟不知道。
我抬手摸了摸腺體,那地方火辣辣地疼。
終身標記,不管是腺體還是身體都很難受。
看了一眼手機。
沈硯換了號碼給我發信息。
又或者是在群里艾特我。
一堆消息,我手機卡了一會兒。
我冷著臉耐心地又將他拉進黑名單。
在醫院躺了兩天。
回去的時候恰好碰見準備出門的謝璟。
看到謝璟,我有一瞬間的害怕。
那晚的記憶湧上。
謝璟皺眉,「你……」
「謝先生我不舒服,先回房間了。」
沒去看謝璟,我加快腳步上樓。
15、
我躲了謝璟兩天。
每次見到他就像見到鬼一樣。
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你怕我?」謝璟抬起頭,明明是疑問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卻是肯定的。
我頓了頓,搖頭:
「沒有的謝先生。」
「是嗎?」謝璟指了指身旁的位置,淡淡道:「坐過來。」
我不知道謝璟突然發什麼瘋。
猶豫幾秒,還是認命地坐過去。
能聞到謝璟身上的味道。
我媽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曬太陽。
她沒說什麼。
沉默了很久才道:「桉桉,沈硯現在訂婚了。」
「你就不要再聯繫他了,好嗎?」
我腦子嗡嗡的。
喉嚨像是被火燒過,過了很久才幹澀地問:「你知道?」
「聽媽的話。」她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們不合適。」
我有些嘲諷地扯了扯嘴角。
沈硯費盡心思想瞞的事兒,早就被看出來了。
「好。」
「您放心,我不會打擾他,更不會聯繫他的。」
我媽鬆了口氣,「那就好。」
掛斷電話後,我平靜地看向窗外。
從頭到尾,她沒問過我在這裡適不適應,過得好不好。
擔心的只有沈硯。
16、
沈硯來謝家找我。
看到他,我只覺得煩。
「找我什麼事?」
沈硯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
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質問我。
「為什麼要把我的號碼拉黑?我給你發了多少信息,打了多少電話?你不回就算了,還把我拉黑?」
「所以呢?」
我問:「就這個?」
這下,沈硯終於不耐煩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低聲下氣,什麼話都和你說了,還要鬧?」
這才是沈硯。
以前好脾氣都是裝的。
實際上,他對我沒有耐心。
只會不耐煩。
等發現他拿捏不了我之後,開始本性暴露。
「我沒鬧,沈硯。」
沈硯拔高聲音,「那你要和我分手是什麼意思?聯姻又是什麼意思?」
「沒理由,就是想分手。」我說,「聯姻是我自己的事兒,和你沒關係。」
沈硯說不動我。
臉色徹底難看了起來。
從口袋拿出根煙點上。
抽了一會兒。
「行,你要分手。」
他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徐徐吐出個煙圈,「那就分,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賀桉,到時候別求我。」
「我不會心軟。」
17、
沒人來打擾我。
我倒是過得自在。
除了謝璟偶爾的行為讓我琢磨不透。
比如現在。
銀行卡簡訊進來,顯示剛入帳兩千萬。
看著上面的零。
我有些震驚。
沈家有錢。
但沒在我身上見過。
所以,加上之前謝璟給我的一千萬。
我現在有三千萬。
有點多。
想了想,我還是上去問謝璟。
「謝先生,這錢……是給我的嗎?」
謝璟低頭看文件。
聞言抬頭,「少了?」
我急忙搖頭,「不是,多了。」
謝璟淡淡掃了我一眼。
又重新低下頭。
聲音毫無起伏。
「你安撫我,算是幫了我大忙。」
「以後,我都會給你一筆錢。」
「但除了錢,其他的沒有。」
意思就是,要錢可以。
要感情沒得。
「我明白,謝先生。」
我說。
謝璟頓了頓,「和你外面的人斷了。」
「我沒有戴帽子的必要。」
我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沈硯。
「……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的,謝先生。」
「那樣最好。」
18、
算了算日子,沈硯已經快一個多月沒聯繫我了。
別說謝璟。
除了上次,我媽也沒發信息來問過我的情況。
倒是經常聯繫謝璟。
從謝璟那裡拿項目。
而我已經來這裡快三個月了。
跟做夢似的。
下樓,張姨迎上來,問我要不要做點清淡的吃。
我點頭。
「要的,麻煩您了張姨。」
張姨仔細看我的臉,有些心疼。
「臉都小了一圈。」
這些天我跟中邪了似的。
什麼都吃不下。
還想吐。
吃點東西半夜又吐沒了。
還嗜睡。
我嘆了口氣,打算找個時間去醫院做檢查。
張姨轉身邊走邊嘟囔:「這症狀怎麼那麼像懷孕。」
我心頭一激靈。
又覺得不是。
謝璟沒有生育能力。
我懷不了。
下午,謝璟回來。
管家說今天謝璟也要去檢查腺體,順便讓我也去做個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