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是伸出腳,順著他的腰腹一直踩到他胸口。
我腳趾在他胸口點了兩下,說道:「再玩一次,我就讓你負責。」
那天之後,我倆心照不宣,成為了一個月見一次面的關係。
他把我當伴侶,我把他當床伴。
我沒想到,他第二人格這麼好糊弄,滾了幾次就愛我愛得深沉。
他還和我說,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我呼出一口氣,他這睡出來的感情,還挺真摯的。
我就說,alpha 都是被慾望支配的動物。
8
這天,我正在看文件,突然有人走了進來。
我抬頭,看到來人皺了皺眉。
「你來做什麼?」
那人自己找了個椅子,拉到我面前坐下。
「藺少將,我是來和你商量點事情的。」
我示意他去把辦公室的門鎖上。
門鎖好之後,我開始教育他:「以後做事不要這麼咋咋呼呼的,門還沒關就叫我少將。這要是被人聽到怎麼辦?」
祁交無所謂地聳聳肩,根本沒當回事。
我也懶得再搭理他,他無法無天慣了,也是少有的幾個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人。
「戰場那邊需要人手,我們想調蔣轍過去,但是現在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其實他說要讓蔣轍上戰場的時候,我就大致猜到怎麼回事了。
「目前只有蔣轍有能力去穩住戰場,但是他信息素不穩定,甚至精神也不穩定,唯一和他信息素匹配的李森被他踹進醫院。我們怕他臨時出什麼問題,所以,讓我來問問你,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能不能跟著一起上戰場,就像以前一樣。」
說完,他瞄了瞄我的肚子。
「另外兩位 S 級 alpha 呢?」
「陳上校在東部戰區,紀上校正在易感期,你也知道,他易感期紊亂,目前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
我用筆在桌子上點了點,「alpha 就是這麼不中用。」
祁交伸手一拍桌子,「可別一桿子打死一群人,我也是 alpha 呢!我們就算再不中用,我們的信息素對敵人還是有效的!」
我將手裡的筆撇到他身上,「你要是中用都用不著來找我。」
祁交一窒,慚愧地低下了頭。
「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想一下,一會告訴你結果。」
S 級信息素對蟲族起到一定的壓製作用,所以這三位有病的 S 級 alpha 輪流出征。
當初我隱藏身份,自動降級給蔣轍當小副官,說好聽點就是為了隨時觀察他的情況。
說難聽點,我就是蔣轍的監視器,是懸在他頭上的尚方寶劍,他所有的情況我都會詳細彙報給軍部。
甚至,如果蔣轍出現什麼控制不了的狀況,我可以直接下達命令抹殺。
他應該慶幸,我能力足夠強,所有的事情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結果,還沒等我們談完,突然光腦響了。
我示意祁交別出聲。
蔣轍最信任的屬下江宇給我聯通了視頻通訊。
「藺言,出事了。」
「怎麼了?
「蔣上校中毒了。」
我刷地一下站起來,「他現在在哪?」
「研究院五樓,你快來。」
我一邊往外跑一邊問著詳情,「怎麼回事?現在情況怎麼樣?」
「發現得及時,現在給清毒呢,也打了血清,不過一直昏迷。」
「在軍部為什麼會中毒?」
「監控調出來了,都怪那個研究院副院長,今天上校去看他,他又和上校說一些有的沒的,匹配度高,要結婚什麼的,上校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他不知道從哪裡拽出來一根針筒直接捅上校胳膊上了,還好上校反應速度快,就只被注射了一點點。」
「要是那麼大劑量打進去,估計上校肯定沒命了。」
我壓制住怒氣,進了研究院大樓。
我就說了,什麼 alpha,omega,都是被信息素和情感支配的動物罷了。
李森有沒有想過蔣轍是對國家有貢獻的人?
他有沒有想過蔣轍是要上戰場保衛國家的?
害了他,除了讓國家失去一個戰力,還能怎麼樣?
這種滿心只有自己,損人不利己的人……
我在看到病房前的李森的一瞬間,就衝上去扇了他一巴掌。
此刻他還被兩個人控制著,我一巴掌把他扇蒙了。
等他反應過來,張牙舞爪要打回來,但是被兩人壓著胳膊,沒蹦躂出十厘米。
「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打我?」
江宇從病房出來,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藺言,你來了,快進來。」
我沒再給李森眼神,進了病房。
蔣轍躺在那裡,臉色蒼白。
「李森說了是什麼毒嗎?」
「剛才說了,其實不是毒,是李森的信息素提取出來的純液,加上刺激性藥物,以及麻痹神經系統的藥物,本來是想勾起上校易感期的,但是沒想到對上校刺激這麼大,出現了中毒反應。」
我真想出去再扇他一頓。
正說著,祁交從外面進來了。
「蔣轍怎麼樣了?」
江宇迅速站直,「祁少將,蔣上校已經排完毒了,不過還在昏迷。」
祁交皺了皺眉,「李森膽子真大啊,趕這麼個時候,把他也扔去戰場上得了,留著也是個麻煩。」
「蔣轍醒了和我說一聲,我那邊還有事,就先走了。」他看了眼光腦,「我回去確認一下戰場那邊的情況,如果這幾天他醒不過來,藺言,你和我出發,上戰場。」
「是,少將。」
等把祁交送走了,江宇突然胳膊摟了上來,「咱倆都是副官,為啥讓你上戰場?我也可以去啊。」
我抖了一下肩膀,把他胳膊抖下來。
當然是因為,當年我是軍校指揮戰鬥系第一名,也是憑藉了這個才一步一步走到少將。
如果祁交上戰場的話,信息素對蟲族的壓制不會那麼強,自然需要指揮來彌補一下了。
不過從一開始我的身份就保密,就算是戰鬥指揮,我也都是在作戰室,從不出現在其他人面前。
我的理由是,我只是一個 beta,如果讓那些作戰的 alpha 知道了,他們不會服管。
就算是,我以第一名的成績從指揮戰鬥系畢業,也不行。
驚人的才能,在性別面前,也是沒用,多可悲啊。
我可太了解 alpha 的劣根性了。
另外一個原因是,我的感知和戰鬥力沒有 alpha 那麼強,如果把我暴露出去,要是遇到暗殺,也會很麻煩。
我惜命。
而領導也很怕我出事,畢竟,一個強壯的身體好找,一顆聰明的大腦,不好找。
9
10 月 20 日,蔣轍甦醒了。
全部身體檢查結束,十分健康。
我拿著檢查報告點了點頭,身體恢復得不錯,上戰場沒有問題。
第二天,我們就出發了。
他疑惑地看著坐在對面的我:「你不是已經去管後勤了嗎?」
「哦。祁交少將讓我跟來的,你要是有不理解的你去問他吧。」
祁交是出了名的難纏,一般人也不想和他接觸,所以我說完,蔣轍立刻閉麥。
他也不會想讓狗皮膏藥粘上幾天的。
蔣轍的信息素挺厲害,進入戰場第 3 天,蟲族完全被壓制了。
我看著日期也知道,蔣轍想趕在自己易感期之前處理好戰場上的事情。
畢竟在他看來,10 月 25 日,他將昏迷一天。
而我,我有一絲絲的高興,雖然我不需要信息素,但是我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多少需要一點他爹的信息素的,能讓他長得更好一些,所以我也在等那天,蔣轍的第二人格出現。
10 月 25 日凌晨一到,我就抱著枕頭打開了蔣轍的房門。
我看到他已經睡著了,就放好枕頭,在他身邊躺下了。
蔣轍突然驚醒。
我困得厲害,躺好後,我拽過蔣轍的手,放在我身上,順便抬手撕了他脖子上的抑制貼。
「雖然我聞不到,但是崽子有需要,就這麼著吧,多放點信息素。」
說完,我往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腦袋一歪,睡著了。
10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蔣轍懷裡醒過來的。
他把我抱得挺緊的。
我抬頭,看見他緊張地盯著我。
我笑出了聲,「你什麼表情?怎麼?發現我懷著孩子還上戰場,嚇到了?」
蔣轍的臉瞬間鐵青。
我抬起胳膊摟住他脖子,把自己完全貼向他,「好了,不生氣哈,不是蔣轍逼我來的,只是我們兩個配合習慣了,加上他之前中毒了,我得看著他點,不然他身體出問題了,你怎麼辦?畢竟這也是你的身體。」
我湊近他脖子聞了聞,「你釋放信息素了嗎?」
「嗯。」
果然,我一點也聞不到。
「雖然我聞不到,但是醫生說對崽子有好處,就麻煩你多釋放一點了。」
我看他還有點呆愣,直接親了上去。
蔣轍蒙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將我抱到身上回吻了過來。
就,有一點奇怪,他吻得奇奇怪怪的,有點生疏。
不過還好,一分鐘後,他基本恢復正常了。
我估計他還在氣我過來戰場的事情。
但是他很好說話的,尤其我要是主動一點就更好說話了。
一吻結束,我窩在他懷裡喘息。
他則是摟著我一言不發。
「等這次回去,我肯定不亂來了成不成?」我悄悄遞了個台階下去。
「好,我去給你做早飯,你躺一下。」
我點點頭,「去吧。」
我看著他的背影,產生了疑惑。
吃完了早飯,我就圍著毯子在窗邊看書。
「我出去開個會,馬上回來,你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我不太餓,不想吃。」
他走到我身邊,拉住我的手揉了揉,「都懷了孩子了,多少吃一點,聽話。」
「行吧,那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好。」他說著,抬起手,在我腦袋上揉了一下。
我笑著躲,「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他手一頓,「你想多了,好好歇著吧,我去開會。」
我拉著他衣服往下拽,他彎下腰,以為我要和他說什麼。
我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早點回來,老公。」
「嗯。」
我看著他離開。
關上門的瞬間,我嘴角的笑容消失。
打開光腦,我給研究院院長發了消息,【趙啟,把蔣轍的資料傳給我,易感期保密資料。】
趙啟:【好的師哥,給我三分鐘。】
我回了個 ok。
今天的蔣轍很不正常,甚至讓我覺得他是原皮,而不是分裂出來的第二人格。
如果真是這樣,那,第二人格,去哪裡了?
我將蔣轍之前的身體報告都看了一遍。
沒有任何問題。
我又找了趙啟。
「他現在出了點狀況,等回軍部,我帶他過去檢查。」
「他出現什麼狀況了?」
我嘆了口氣,「第二人格好像消失了。」
「會不會是上次李森弄的,因為他們兩個的匹配度高,所以那個信息素原液對蔣轍產生影響了?」
我將手中的書扔到一邊的椅子上,「現在還沒有辦法確定,我再觀察一下,不過一旦我們回去,立刻去檢查。」
「沒問題。」
「師哥,我想問一下,那個,李森,我聽說要重判。」
我嗯了一聲,「我下的命令,你有異議嗎?他差點害得我們失去三大戰力之一,你有什麼想法嗎?」
那邊沉默一瞬,說道:「師哥說得對,我沒有異議。」
11
兩個小時後,蔣轍回來了。
他將飯做好後端到了我面前。
「看看,有沒有胃口。」
我沒有看飯,反而是一直盯著他。
他將飯菜端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後拉了個凳子坐到了我對面。
「藺言,你真的很聰明。」
我靠在床頭,嗤笑一聲,「彼此彼此。」
「所以我每次易感期昏迷一天,都是出現了另外一個我是嗎?」
我點點頭。
「怎麼認出來的?我們差很多嗎?」
我打了個哈欠,「他不會做飯。」
蔣轍沉默了一瞬。
「你和另外一個我在一起了,你們還有了一個孩子,你說的 omega 懷孕是假的,你根本沒有 omega,而是你懷了我的孩子。」
我點頭,又搖搖頭,「確實沒有 omega,但是我懷的是他的孩子,不是你的。」
他咬了咬牙,「我不和你爭辯這個,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三年多了。」
他震驚,「所以我剛出現這種情況,你們就在一起了?憑什麼?」
我嘶了一聲,「憑什麼是什麼意思?」
他轉頭看了看窗外,似乎是平復了一下,又轉回頭看我。
「沒什麼。你確實是 beta 對吧?」
「是。」
「所以你不需要我的信息素,但是現在孩子需要我的信息素是嗎?」
「是。」
「那這段時間你就和我在一起吧,我給孩子點信息素。」
我疑惑,「本來咱倆不就是在一起嗎?」
「我說的是 24 小時。」
啊?
12
晚上,蔣轍直接到了我的房間。
我:……
「你要幹嘛?」
他不知道從哪裡拖來一個床墊,「放心,我睡地上,給孩子釋放點信息素而已。」
「哦,這樣。對了,我和研究院那邊說了,等過幾天你回去,先去研究院檢查一下身體。」
現在蔣轍的易感期一直沒來,肯定是出問題了。
如果他易感期一直不來,那另外一個他也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