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不要這個房子,也就是說,我現在可以自由支配這個房子的所有權。
我當即聯繫了房產中介,把房子掛在了網上出售。
很快,中介就過來看房,他們要把房源拍照掛在網上。
中介姓張,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我陪著他來到了家裡。
我媽見我帶著一個陌生男人進屋,話語間帶著諷刺。
「喲,沒想到剛離婚,就又找了一個,穿的跟賣房子的一樣,你就這點出息。」
吳薇也在旁邊陰陽怪氣:「韓穗這人走狗屎運,找了個富豪老公,結果被掃地出門,這麼快就又找了個男人,還帶到我們家裡,真是不知害臊。」
弟弟在旁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姐,你找人接盤可以,可你應該去他家,把人領到我家算怎麼回事?」
中介咳嗽了一聲,沒有搭話。
這番話誰聽了心裡都不會好受吧。
他轉頭看向我:「是這間屋子吧,我先拍照,今天就能掛網上賣了。」
說完他又看向我們這群人:「你們三天內趕緊搬出去,這房子已經要賣了。」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我媽,吳薇,弟弟三人齊刷刷的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震驚。
「我們沒說要賣房子,趕緊給我走,走走走!」
吳薇和我弟推搡著,要把中介給趕出門。
這時中介亮出房產證:「房產證上的名字寫的很清楚,是韓穗和她老公兩人共同所有,戶主說要賣房,是你們霸占房子不肯出去。」
我媽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好你個韓穗,我含辛茹苦把你養大,到頭來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這讓我們一家四口可怎麼活啊。」
吳薇一臉疑惑:「什麼一家四口,我們明明是三個人啊。」
這時那個私生子從房間內走了出來,眼神迷惑的看著我們。
我指著他說道。
「吳薇你還不知道吧,這孩子是你老公的私生子。」
5
吳薇一臉震驚,她質問弟弟韓江。
「韓穗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孩子真是你的私生子?」
弟弟表情複雜,急忙辯解道。
「你別聽我姐亂說,她就是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婆婆也在兩人之間打著圓場。
「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眼下你姐要賣房子,得想想辦法阻止她。」
中介已經在房間各處拍了照,他預估這個房子可以賣200萬,中介費是兩萬,再扣掉一些雜七雜八的稅,到我手上也有個195萬。
我媽一聽到這個數字,當即就笑的紅光滿面。
「穗啊,這個房子本來就是你前夫送我們住的,你看你一回來就要賣房子,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啊。」
我絲毫沒有被打動,語氣冰冷的說道。
「我想來家裡住,你們不讓,把這個私生子帶進來想趕我走,現在知道後悔了,我不住你們都別想住。」
我弟韓江這時也急了,揮舞著拳頭衝到我的面前。
「韓穗!你再亂說一個試試!」
我昂首挺胸:「你有臉做沒臉說?你敢說這孩子不是你私生子?你要真有膽,去做個親子鑑定,錢我給你掏。」
韓江支支吾吾不敢說話,吳薇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好你個韓江,你真在外面有個私生子,這些年我替你家做的可不少!做飯掃地哪個不是我乾的?到頭來你就這樣對我?」
吳薇宣洩了一肚子的委屈,捂著臉哭了起來。
韓江急忙抱住她:「薇薇,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吳薇推開他的手:「別跟我解釋,要解釋你就去做個親子鑑定,不是你生的你為什麼不敢?」
韓江還想去勸解,可吳薇絲毫不給機會,在一旁哭成淚人。
我媽走到吳薇面前,語重心長說道:「薇薇啊,你嫁過來這麼些年,一直沒有孩子,你也不能怪小江,畢竟我們家不能沒有後,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吳薇越哭越激動,她看向我媽。
「這麼說,這孩子真是韓江在外面的野種?」
我媽急了,她吼道:「什麼野種不野種,這是我韓家的骨肉!」
她知道自己有些過激,語氣溫和了下來:「這事也不能全怪小江,要不是你一直生不出來,小江也沒必要在外面找一個了。」
吳薇被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回到房間就收拾起了行李。
我媽看著她進去的背影,嘴裡嘟囔著。
「嫁進來好幾年,生不了孩子要你有什麼用。」
這時中介也拍好了屋子照片,叮囑我媽說。
「這房子現在已經掛出去了,你們三天之內就搬走,別影響銷售。」
我媽急了,抓住中介的衣領:「你存心想害我們啊,我們能搬到哪裡?你趕緊把房源給扯下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中介推開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領。
「有話好好說,別上來就動手送腳,我不是你家人,可不白受你欺負。」
我媽這時看向我,給我打感情牌:「穗穗,我們好歹是一家人,你現在把房子賣了,讓我們住哪裡,吃什么喝什麼,你怎麼這麼心狠。」
我沒好氣的回懟:「你還知道我們是一家人啊,我回個娘家你不讓我住,接個私生子回來和我搶房間,現在我把房子賣了,我不住大家都別住。」
韓江這時無能狂怒,他分貝提高了八度。
「姐,你做人不要太心黑,今天你敢賣這個房,以後你就不用進我們這個家門了,我們斷絕姐弟關係!
弟弟竟說出這番絕情的話來,我心裡一陣陣的絞痛,在他們眼裡,我甚至不如一個房子。
我頓了頓:「韓江你記住,是你們先對我不仁,別怪我對你們不義。」
我媽這時嚎啕大哭:「哎呦老天爺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女兒要賣我家房子,還要和我們斷絕關係。」
她用手緊緊抓住我的衣服,我使勁拉開她的手,撕扯中,我媽不慎跌倒在地。
她哭的更慘了:「我這女兒想害我的命啊,這是要遭天譴的。」
我媽口中說著一些惡毒的話語咒我,看著她坐在地上耍無賴的樣子,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6
這時吳薇已經收拾好了行李,他拖著行李箱準備出門。
韓江一把攔住:「薇薇,你去哪裡?」
吳薇使勁把胳膊從他手中拔出來,另一隻手仍拎著行李出門。
「別管我,從今天起,我和你沒有關係,我也不進你家門。」
韓江還想要挽留,被我媽呵斥下來。
「兒子別管她,讓她走,看她好意思回去嗎?生不了兒子還有理了。」
韓江也是個媽寶男,什麼都聽我媽的,讓他撒手就撒手。
吳薇也不墨跡,推開門就離開了。
而韓江卻把怒火全部撒在了我身上,他惡狠狠的指著我。
「韓穗!虧我喊你一聲姐,你是存心不讓我好過,一來家裡就要賣房子,還把我老婆給氣走了,你比毒蛇還毒。」
我推開他的手指,狠狠回懟:「自己看不住老婆,在外面勾三搭四,還有臉怪我了,自己沒本事掙錢買房子,你那個工作也是我拖關係幫你找的。」
韓江抓住工作反駁道:「那份工作是你前夫給我找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過去我一直沒有說,主要是顧及我弟的面子,現在沒這個必要了,我把事情的真相給說了出來。
「當初我前夫就看不上你,覺得你什麼能力沒有,你現在的那份工作,是我打通關係給你找的,你以為憑自己的本事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
我弟嗤之以鼻:「別搞笑了,你有什麼能耐能給我找工作,還不是靠你那個前夫。」
我媽也在一旁說道「韓江這工作是你前夫介紹的,可現在也是他努力工作這麼多年才有的結果,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別再給自己貼金了。」
我不想和他們計較這些,帶中介來主要也是賣房子,現在房子拍好了,我帶著中介離開了。
7
街上喜氣洋洋的,人聲鼎沸,而我帶著女兒住在酒店裡,心裡很不是滋味。
本來帶著女兒歡天喜地回家,可家裡人視我為洪水猛獸。
思思站在酒店的椅子上,小腦袋朝著街上張望,她疑惑的問道。
「媽媽,為什麼人家都可以在家裡住,我們要住在酒店啊?」
我抱著思思,她用小手摸著我的臉。
「只要媽媽在的地方,就是家。」
思思把頭埋在我的懷中,那一瞬間,我感覺思思長大了不少。
很快,就有戶主來看房子,他們來到家裡時,被我媽給堵在門口。
畢竟我這套房子,低於市場價很多出售,買家也看中了房子的地段,鐵了心的要,已經付了定金。
可我弟這一家子,就賴在家裡不走,戶主只能報警,說這個房子他們已經買了下來,我媽非法占據他人房屋。
警察來時,我媽以為是來替他們主持公道,在警察面前一頓訴苦。
「警察同志,你可得替我做主啊,這房子我住了這麼多年,說趕我們就趕我們。」
警察在了解情況後,對我媽說。
「事情我已經了解了,這個房子的確不是你們的,請你們立即離開。」
我媽說什麼不肯走,我弟也賴在家裡,他們無處可去。
買家又向法院申請了強制執行,等法院的條令下來後。
買家直接帶了一伙人,把我弟和我媽的行李全部都扔了出來。
門也換了把鎖。
房款全部到了我的帳戶上,我一分都沒有多拿,把一半的錢轉給了前夫。
我媽無家可歸後,只能去我弟小三的家裡。
可那個小三一看,他沒房沒車,還帶著一個老太婆,說什麼也不讓他進家門,甚至連兒子也不要。
讓我沒有料到的是,他們把這滿腔的怒火全部都撒在了我的身上。
8
幾天後,我買了一個新房子,帶著思思住了進來,又買了一輛賓利車,平時可以接送思思。
想著自己還有大半人生,不能這麼荒廢,於是去了老公的公司面試。
這家公司是我一手打拚下來的,對他了如指掌。
面試時,我的表現也驚訝了面試官。
他說:「你是我工作三年來見過最厲害的一個應聘者,我感覺自己懂得得都沒有你多,你來公司,位置肯定比我還要大。」
我笑而不語,這家公司就是我一手創建起來的,只是我一直在幕後,公司里很少有人知道我。
他自知能力不如我,打電話給了公司的老總,說有個能力特彆強的應聘者。
而公司的老總,就是我的前夫。
他很高興我能來公司裡面做事,直接給了我公司總經理的位置,帶領公司的整個銷售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