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竹馬被我親破產了嗎？完整後續

刷卡的商戶提示是我以前常去的那家酒吧。

正常兩個女生喝酒，消費金額在一兩千。

但我們額外點了六個男模，加起來花了五千。

江澈看見帳單後，關掉電腦，驅車直奔酒吧。

包廂里。

我和許珍正在與男模們跳舞。

包房裡一副燈紅酒綠的奢靡模樣。

江澈沒有進酒吧，他把車子停在門口。

兩個小時後，我和許珍從酒吧出來。

她找了代駕，我打算直接打個車回去。

卻看見江澈的邁巴赫就停在酒吧門口。

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

沒看錯，真是江澈。

許珍也看見了江澈的車子，她同情地看著我：「完了，你竹馬肯定該吃醋了，你快去解釋吧。」

「那你注意安全，回頭約。」我朝許珍揮手，上了江澈的車。

車裡一股低氣壓。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江澈好像真的生氣了，修長的指節握著方向盤，驅車往家的方向開去。

我猜他大概是看見了帳單，猜到我們點了男模。

我心虛地問：「什麼時候來的？」

他聲音極淡：「兩個小時前。」

「來那麼久也不說一聲。」我知道自己錯了。

但這個時候，我不能輕易認錯。

不然以後他還不得寸進尺管著我，不許我來酒吧？

我決定先發制人，讓他認清楚我們只是金錢交易的關係。

「江澈，我來之前，親了你半個小時，算起來能賺三萬，我剛才花五千，不算過分吧？」

我話音剛落，江澈的臉色更冷了。

邁巴赫停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

江澈側目望向我，眸光幽暗：「喬念汐，你在辦公室主動吻我，是為了賺錢來酒吧點男模？」

我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是啊，不然呢？」

05

「……」江澈眼底的光黯淡下去。

他唇角勾起一抹苦澀，沒再說話。

看來，我把天聊死了。

我打開車窗，讓外面的風吹進來，緩解尷尬。

好在，江澈並沒有沉默太久。

他把車窗升上去：「喝了酒別吹風，容易上頭。」

「哦哦。」剛才吹了幾下風，酒氣上涌，確實有些上頭。

我靠在椅背上閉眸假寐。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江澈緩緩開口：「喬念汐，我給你卡和綁親密付，你以後可以隨便花，不需要用親親來換。」

我睜開眼睛望著江澈。

不要用親親來換，就能花？

還有這麼好的事？

有點兒感動，「江澈，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說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上頭的緣故，想到家裡破產，我格外傷感。

眼淚不知不覺就落了下來。

三個月前，爸媽解散完公司員工後，就出國了。

說是要去國外融資，可外界說他們跑路了。

我是喬家的獨生女，他們沒有帶我，而是把我託付給了江家。

他們會不會真的跑路，不回來了？

我越想越難過，眼淚止不住地流：「江澈，你說我爸媽是不是不要我了？」

江澈慌了神，將車子靠邊停下，安慰道：「他們會回來的，江家會助喬家東山再起，你再等等。」

我哭累了後，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聽見江澈在我耳邊說：「汐汐，你還有我，就算他們不回來了，我要你。」

……

第二天清晨，我被浴室里的水聲吵醒。

我睜開眼睛，意識回籠。

身旁的被窩裡還有江澈的餘溫，在浴室里洗澡的人，不用猜都知道是他。

昨晚，難道……

我掀開被子一看，衣衫完整，是我想多了。

浴室門打開，江澈腰上繫著塊浴巾走出來。

他脖子上、胸膛上全是吻痕和咬痕。

我臉頰泛紅，害羞地問：「昨晚，你在我這裡睡的？」

江澈大方承認：「嗯，你抱著我，不許我走。」

我指著他身上的那些痕跡，問道：「都是我親的？」

「嗯。」他勾唇，補充了一句：「但我沒碰你。」

「哦……」不知為啥，我心底有點小失落。

我都把他啃成那樣了，他都沒碰我，什麼意思？

06

我從床上起來，去洗漱。

吃早餐時，我收到許珍的信息，她很八卦：【昨晚你和你竹馬成了沒？】

我：【睡了，又沒睡。】

許珍：【哦？展開說說？】

我：【昨晚他和我睡一張床，但他沒碰我，他是不是對我沒興趣？】

許珍：【他對你心思那麼明顯，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喜歡你。沒碰你，有沒有可能是他不行？】

什麼？

江澈居然不行？

我抬眸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對面的江澈。

我尋思著，這不能啊，他長得那麼帥，身材又那麼好，如果不行的話，那也太可惜了。

江澈注意到我在盯著他看，問道：「怎麼了？」

「沒事。」我收回目光，繼續給許珍回信息。

【那我改天得再試試，這可關係著我未來的……】

幸福兩個字還沒輸入，我頓住。

反應過來後，把信息刪了，重新編了一條：【不至於吧？】

許珍：【要真行的話，他絕對忍不住。】

【都送到嘴邊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你試試吧，為了你以後的幸福著想。】

我：【咳咳，他是我竹馬，又不是我男朋友，關我什麼事？】

許珍：【是竹馬還是男朋友，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我放下了手機。

回想起這些年我和江澈的點點滴滴。

我們從小一塊長大，他對我確實很好。

我沒有哥哥，小時候把他當做哥哥。

總是追在他身後喊：「江澈哥哥。」

他也習慣了把我當做妹妹寵，有好吃的好玩的總是會想到我。

別人欺負我的時候，他都會保護我。

大概是我十八歲開始，他就不許我叫他哥哥了。

他明確地告訴我：「喬念汐，我才沒有你這麼蠢的妹妹，以後不許叫我哥哥，聽見沒？」

「哦哦，聽見了。」雖然不再叫他哥哥，但是我在他面前永遠可以任性。

我回味著許珍的話，是竹馬還是男朋友，真的只是我一句話的事嗎？

可我家現在已經破產了。

我家和江家差距太遠。

他有更好的選擇。

我不該對他有過多奢望。

江澈見我頻頻走神，出聲問：「在想什麼？」

「沒什麼。」我收起思緒，岔開話題：「我打算約許珍下午去打羽毛球，你去嗎？」

江澈想也沒想就答道：「去。」

「好。」我發信息約許珍下午三點羽毛球館見。

許珍帶了他哥哥許宸。

我們雙人對打，許宸主動說：「汐汐，我們一組？」

江澈警覺起來，強勢地說：「我和汐汐一組，我和她比較有默契。」

許宸讓步：「行，那我和我妹一組。」

江澈今天打羽毛球格外賣力，鉚足勁地要贏過許宸。

最終我們這組贏了許宸和許珍。

更衣室里，許珍勾唇道：「汐汐，你和江澈到底談不談啊？不談我哥哥可要追你了。」

07

談不談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主要是我也不知道江澈是怎麼想的。

如果說他不喜歡我，那他和我接吻的時候為什麼那麼投入？

可如果他喜歡我，又沒說讓我做他女朋友。

而且，都睡一起了，都不碰我。

我隨口說：「反正我現在還單身，你讓你哥追追看？」

「行，那我回我哥，就算沒追到手，當個助攻也行，你和江澈不急，我替你們急死了。」

許珍當即拿手機給他哥哥發信息。

從更衣室出來後，我們和江澈、許宸在外面會合。

江澈和許宸的氣氛有些怪異。

有種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的架勢。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許珍接了個電話，說她還有約，要先走一步。

她昨天和我透露過，今天晚上答應了追求者去吃飯看電影。

許珍走後，許宸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向我發出邀請：「汐汐，晚上我請你吃飯看電影啊，有空嗎？」

江澈幫我回答：「她沒空。」

許宸沒理江澈，追問：「汐汐，你真沒空嗎？」

如果許宸沒約我的話，按照以往的經驗，江澈會帶我去吃飯、逛街，跟在後面給我刷卡提東西。

說起來，挺像情侶會做的事。

可我又不確定，他是把我當做妹妹照顧，還是當成戀人？

我想了想，答應了許宸：「好啊，有空。」

江澈的臉沉下來，「那我也去。」

「江總，我打算帶汐汐去吃西餐，帶你可不方便。」許宸說完，轉過頭問我：「是吧？汐汐。」

我點頭：「嗯，是的。」

江澈的臉徹底冷下來。

他看著我上了許宸的車。

許宸開車朝商場駛去，後視鏡里，江澈身形落寞地站在羽毛球館門口，看著車子絕塵而去。

西餐廳里，許宸幫我切牛排。

我吃著牛排，目光瞟見江澈坐在靠窗的卡座。

嘖，果然跟過來了。

西餐廳都是一對對情侶來吃，他一個人來不尷尬嗎？

他的注意力根本沒在吃的上，一直盯著我看。

我唇角一彎，給他發信息：【江總，這麼喜歡看別人約會？】

江澈：【喬念汐，趁我還沒生氣，自己過來。】

我：【你生的哪門子氣？】

江澈：【我陪你來打球，你把我晾在一邊，和別人去約會，你禮貌嗎？】

我：【我們都那麼熟了，要那麼禮貌幹什麼？】

江澈：【……】

我：【……】

許宸見我一直在發信息，透過我的目光，看見坐在靠窗位置的江澈。

他壓低聲音說：「他挺陰魂不散啊，待會兒我們去看電影，他不會也要跟著去吧？」

我也壓低聲音回道：「他應該沒那麼幼稚，而且，他從來不去電影院看電影。」

江澈都在自己家的私人影院看電影。

我猜他不會跟著。

我和許宸說悄悄話，落在江澈眼裡，像是在竊竊私語，打情罵俏。

他捏緊了水杯，指節泛白。

又給我發了一條信息：【過來好嗎？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高冷地回了一個字：【不。】

08

吃完晚飯。

我和許宸去電影院看電影。

果然，江澈也跟著來了。

他把電影院剩下的票全部買了，拿著上百張票走進觀影廳。

最後找到了我旁邊的空位坐下來。

有點蠢的人是他吧？

許宸嘴角抽了抽，揶揄道：「江總，我和汐汐約會，你來當什麼電燈泡？」

江澈淡定地說：「誰規定一個人不能來看電影？」

許宸茶香四溢地說：「那你用不著為了坐汐汐旁邊，把剩下的票都買了吧？一看就不是會過日子的男人。」

他說完，又對我眨了眨眼：「汐汐，我就挺會過日子的。」

「嗯。」我也覺得江澈不會過日子，想坐我旁邊，不會直接問我的座位嗎？

果然是沒有進過電影院的有錢少爺。

江澈受不了許宸的綠茶味，皺眉道：「汐汐要找的不是一個會持家的男人，是嗎，汐汐？」

我止住話題：「你們說得都很有道理，看電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