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在墳地給公司辦年會完整後續

2025-12-2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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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楚語氣很不耐煩地說:「什麼事啊?」

我說:「林楚楚,我們到喜臨門酒店了,這裡根本沒營業,你是不是把地址發錯了?」

林楚楚嘲諷地說:「誰說我們的年會是在喜臨門酒店辦了,我只是讓你們把車停在那裡。後面的路車開不進來,得走過來才行。」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具體要怎麼走?」

林楚楚不耐煩地說:「向西一直走就能看到了,我這邊忙著呢,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掛了電話,我把林楚楚的話轉達給了眾人。

大家面面相覷,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按照她說的,沿著西邊的小路往前走。

小路兩旁雜草叢生,寒風呼嘯,颳得人臉頰生疼。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臉色變得煞白。

眼前出現的竟然是一片墳地,一座座墳冢錯落有致地排列著,墓碑在寒風中顯得格外陰森。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前方根本沒有任何像是酒店的建築。

出於無奈,我只好又給林楚楚打去了電話。

這次林楚楚幾乎是秒接,語氣里的不耐煩已經快要溢出來了:「這次又怎麼了?不是告訴你一直向西走嗎?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我們是一直向西走的,可是這裡根本就沒有酒店,只有一片墳地。」

林楚楚不悅地說:「墳地怎麼了,繼續走啊,穿過去墳地就到了。」

「哪有那麼多講究,快點過來,別耽誤時間。」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所有人都傻了眼,穿過墳地?

這走的是路啊,還是黃泉路啊。

但是沒辦法,大家只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穿過了這片墳地。

走出墳地的那一刻,大家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結果這口氣還沒喘完呢,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後,所有人又一次驚呆了。

4

「我……我是不是眼花了?」財務部的小劉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只見一片空曠的田地上,矗立著一個巨大的塑料大棚。

大棚門口掛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牌子,上面用紅油漆寫著四個大字——豪華酒店。

嗯,林楚楚沒騙人,確實是豪華酒店。

只不過,此「豪華」非彼「豪華」。

就在這時,臉上畫著濃妝的林楚楚從大棚里走了出來。

她皺著眉頭,語氣不滿地說:「你們怎麼才到啊,不知道早點來幫幫忙嗎?」

張富強指著塑料大棚,強壓著怒火說:「林楚楚,這就是你說的豪華酒店?」

「是啊。」林楚楚一臉的理所當然。

「你別看它外觀不好,裡面可是別有洞天的。我特意選在這裡,就是想給大家一個不一樣的體驗。」

聽了這話,張富強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或許是還抱有一絲幻想,他邁步走進了大棚。

我們緊隨其後,結果裡面的景象,又又又一次讓所有人愣在了原地。

大棚里隨意擺放著幾十張摺疊桌,桌子上鋪著布滿油漬和污漬的桌布,一看就是反覆使用過很多次的。

椅子是最普通的紅色塑料凳,有些凳面已經開裂。

桌子上擺放著一次性筷子和塑料杯碗。

再看舞檯布置,更是讓人啼笑皆非。

所謂的舞台,就是用幾塊木板拼接而成的台子,上面鋪著一塊黑色的地毯。

舞台周圍擺放著一圈紙紮的,類似「花圈」的東西。

之所以說是類似,是因為通常的花圈都是黃白配色。

但是眼前的這個花圈上,除了黃白的紙花以外,還插著幾朵紅色的紙花,顯得格外刺眼。

有一個同事不小心碰到了那個花,手上立刻沾上了紅色的顏料,她嚇得大叫一聲:「有鬼啊!」

「大驚小怪的幹什麼?」林楚楚白了她一眼。

然後她得意地說:「這是我特意用顏料染的,為了增加喜慶的氛圍,可把我累壞了呢。」

原來真的是花圈。

我看著那些陰森的紙花,只覺得一陣反胃。

就在這時,一個同事突然指著舞台上方的條幅,驚恐地大叫起來:「你們快看那個。」

5

我們順著他指的方向抬頭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舞台上方掛著一條白色的條幅,上面寫著幾個黑色的大字:追憶張富強音容笑貌。

「張富強」這三個字明顯是後貼上去的,邊緣還不服帖地卷著。

這分明就是一個辦喪事的場地啊。

別說,這裡挨著墓地,還挺方便的。

但是我們公司的年會選在這裡,可是萬萬不合時宜的。

張富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指著林楚楚,氣得渾身發抖:「林楚楚!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楚楚一臉無辜地說:「這是上一個在這裡辦活動剩下的布置,我想著扔了太浪費,就拿來用了。」

「你放心,這裡上一個辦的是喜喪,老太太活到了 98 歲呢,特別吉利。」

她頓了頓,又露出一副邀功的表情說:「我就是想感謝你給我們這次團建的機會,正好有條幅,就利用了一下。」

張富強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我的一個客戶打來的,說他沒找到地方。

我說:「你就等在那裡,我馬上就去接你。」

我掛了電話,對張富強說:「客戶到了,我出去接一下。」

其他同事也看出情況不對,紛紛說:「肯定有很多人找不到地方,我們也去幫忙吧。」

等我們帶著客戶回到塑料大棚時,舞台上方的條幅已經被撤了下來。

張富強坐在塑料凳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看到客戶們進來,他立刻強擠出一絲笑容,起身迎接:「王總,李總,你們可算來了,一路辛苦了。」

客戶們看著大棚里的環境,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很微妙。

王總皺著眉頭,試探著問:「你們公司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怎麼選在這種地方辦年會?」

「沒有沒有。」張富強連忙擺手。

他硬著頭皮解釋:「這是我們特意挑選的場地,就是想讓大家體驗一下不一樣的氛圍,親近自然嘛。」

林楚楚也湊了過來,熱情地說:「各位老闆,大酒店的年會都千篇一律,多沒意思啊。大家相信我,今天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永生難忘的體驗。」

見林楚楚說得篤定,客戶們雖然滿臉疑惑,但也沒再多說什麼,跟著我們入了座。

隨著客人陸續到齊,林楚楚拍了拍手,大喊一聲:「上菜!」

6

最先上來的是酒水飲料。

飲料的牌子我完全沒有聽過,我看了一眼,生產地址是附近的某個村子。

再看配料表,裡面全是科技與狠活。

那個酒就更奇葩了,甚至連個廠家名稱都沒有。

很快,幾個穿著圍裙的大姨端著菜走了進來。

她們的圍裙上沾滿了油污,看起來很久沒洗過了。

她們上菜的時候,直接用手抓著盤子邊緣,甚至有一個大姨的手直接插進了菜里。

不過她卻渾然不覺,只是隨意地在圍裙上蹭了蹭。

我默默從包里拿出了一瓶自帶的礦泉水,完全沒有動筷子的打算。

菜品陸續上桌,確實如林楚楚所說,有肉有海鮮。

只不過那些肉里,都散發著濃重的香辛料的味道,顏色也很深。

海鮮也都不是水煮或清蒸的,都是放了很重的料做的辣炒。

林楚楚熱情地招待大家:「我們這裡的菜都是廚師現炒的,滿滿的鍋氣。」

「可不像那些大酒店,都是預製菜,指不定放了多長時間了。」

張富強也跟著附和:「是啊,大家快嘗嘗,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的特色菜,平時想吃都吃不到。」

好不好吃這件事先存疑,但是這裡的衛生可是大家親眼看到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動筷子的意思。

張富強見狀,只好拿起筷子,自己先吃了一口,給眾人打了個樣。

看到老闆都吃了,其他人也不敢再推辭,紛紛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吃了起來。

「哇,真的好好吃啊!」一個年輕的同事突然眼前一亮,大聲地說。

「我以前在網上看到說鄉村的流水席特別好吃,一直沒機會品嘗,沒想到今天就被我吃到了。我可聽說了,這種席面上的雞都是現殺的,魚也是現撈的,菜也是剛摘下來的。」

她一邊說,一邊還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

看我不吃,她還好奇地問:「秦靈,你怎麼不吃啊?」

我說:「我有點不舒服,醫生說不能吃辛辣油膩的東西。這裡的菜口味太重了,我吃不了。」

那個同事露出了一副惋惜的表情,沒再多說,繼續埋頭吃了起來。

我看著她,心裡冷笑一聲。

誰家新鮮的食材會放這麼重的調料。

再說了,沒看林楚楚自己也沒吃嘛。

她端著酒杯在各個桌子之間穿梭,嘴裡說著客套話,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桌上的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至於提醒這些同事?我壓根沒想過。

一是這些都是我的猜想,根本沒證據。

二是當初林楚楚汙衊我收回扣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跟著落井下石。

現在就讓他們好好享受自己選擇的「美味」吧。

7

這邊開席了,舞台上的表演也正式開始了。

一聲刺耳的嗩吶聲突然響起,震得所有人都一抖,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在地上。

緊接著,二胡、鑼鼓等樂器也跟著響了起來。

雖然他們演奏的節奏很快,試圖營造出歡快的氛圍,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我拿出手機,點開聽歌識曲的功能。

發現這首曲子的名字叫《哭七關》,這分明是辦喪事時才會演奏的哀樂。

再看看舞台周圍的紙花圈,我瞬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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