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困生一心向錢完整後續

2025-12-2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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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後,校花在班級群里貼出我的孕檢單。

「貧困生就是貧困生啊,才成年就去賣。孩子爸爸你還記得清是誰嗎?不會是個糟老頭子吧。」

其他人都在跟著嘲諷,還有人發出我扶著腰跪在地里挖紅薯的照片。

就在這時,一直高冷的京圈貴少發來消息:「我是孩子爸爸,你有意見?」

1

我是在給紅薯澆大糞的時候,忍不住yue出聲的。

大便臭味太狠,起初我以為是熏到了。

直到中午喂奶奶吃飯,我又忍不住想吐。

奶奶看了我一眼:「囡囡,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老人眼睛已經有些乾涸,卻藏不住銳利的光,像把刀子一樣戳破我那點心思。

「你還是走了歪路,是不是?」

我心裡顫了顫,咽了口唾沫。

「是。」

幾個月前,奶奶突發心臟衰竭,我實在湊不到錢,就去KTV上夜班。

在那裡遇到了被人下藥的同班同學段溫言。

他俊逸的臉通紅,人意識也迷糊。拉著我的手,就往他衣服里鑽。

看著清冷的高嶺之花這樣墜欲的樣子,我心裡止不住怦怦跳。只猶豫了一秒,就帶他回了更衣室。

同事們都去上班了,我和他在裡間,火熱纏綿了大半夜。

我離開後,給他留了紙條。當時想,哪怕為了封我嘴,他給我個幾十萬也可以。

沒想到第二天段溫言醒來後,絕口不提這事。倒讓我坐不住,主動找上他要錢。

只記得段溫言眸子很冷,像是要把人凍僵。

他只說了句:「給你五十萬,不要惹出麻煩。」

就把我拋諸腦後。

我拿了錢,急匆匆去醫院交了費。

但吃藥的事,就這麼被遺忘了。

等想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大姨媽已經停了很久。我去買了試紙,看著兩道槓,心情複雜。

一方面,段家門檻極高,我十有八九進不去。

另一方面,這是我改變命運的一次機會,我不想輕易放棄。

拖來拖去,肚子愈發大了。我用布條綁著參加了高考,卻因為太累進了醫院,還被校花范蕊拍下照片,在群里嘲笑。

2

段溫言是在第二天找上門的。

一起來的,還有他奶奶。

段溫言面無表情,眸子從我肚子上掃過,復又低下。

看不清他到底什麼意思。

段溫言奶奶倒還算溫和,拉著我問我多大了,父母在哪裡,家裡還有什麼人。

我老老實實說父母都死了,家裡只有個奶奶時,老人家紅了眼眶。

「倒是個可憐的孩子。」

她提出接我走,我放不下癱瘓的奶奶,她又說可以把她送到段氏名下養老院。

「說實話,我們這樣的人家不會輕易接納窮人,可你肚子裡是我們段家第一個孩子,你又是溫言的第一個女人,我們總覺得這麼扔在荒郊野嶺的,不太好。」

回去的路上,段溫言閉著眼,一句話沒說。

我猜不出,他是喜歡我還是討厭我。

不過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

他把我的衣服扔在沙發上,讓我每晚在那兒睡。

我就想,他果然是討厭我的。

段家很大很大,光臥室就分成了三間屋子。段溫言讓我睡在其中最小的一間,我一抬頭,一個明艷的芭蕾舞女生照片躍然入目。

段溫言插著褲兜走進來:「好看嗎?我喜歡她很久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睨著我,眼底帶著淡淡厭惡。

我垂下頭,又偷看一眼。

真高雅,真好看,就連手指都跟水蔥似得。

怪不得,他看不上我。

3

我和段溫言接觸不多。

雖然當了三年同學,但平時也僅限於收作業時候講兩句。

他家世好、成績好,周圍總是圍滿了討好的人。

我將本子從他桌子上抽走,匆匆一眼,又趕忙低頭。

饒是這樣快,偶爾也被人奚落。

「班長,你矜持點,別老想著勾引男人。」

「家裡那麼窮,都賣身了,別玷污我們段少了吧。」

是了,這個城市小的可怕。那次扶段溫言進衣帽間的事,還是被有心之人看到。

傳出來我在酒吧瘋狂賣肉賺錢。

卻沒有一個人,認出男人是誰。

我遠遠和段溫言對視一眼,沒說話,這種黃色攻擊我已經經歷過無數次,幾乎免疫了。

我沒想到有一天,我真的能和段溫言同處一室。

雖然隔得很遠。

他睡覺很板正,臉朝上,雙手交握,好像個機器人。

我睡不著,歪頭去看他。

「盛開,睡覺不准亂動。」

「我沒有。」

「你有,你呼吸聲吵到我了。」

「對不起。」

段溫言就不再說話了,緩緩睡去。

我已經失眠很久,可不知怎的,也莫名其妙睡著了。

夜裡,又做了那些可怕的噩夢。

媽媽的慘叫,爸爸的怒吼,最後是鮮紅的刀子。

4

第二天醒來,段溫言已經起床了。

他不帶我,我找不到浴室,只好在他的浴室里刷牙洗臉。

下樓時,那個芭蕾舞女生就坐在餐桌上,優雅喝著牛奶。

看到我,她甜甜一笑:「呀,這就是溫言的媳婦吧,真好看。」

仙女就是仙女,夸人都這麼善良。

我常年曬太陽種地,實在當不起好看兩個字。

段溫言挨著女生坐著,我才知道她叫秦渺,是國外知名芭蕾舞團首席主演。

從小和段溫言一起長大,在外人眼裡,她是段溫言的知心好姐姐。

我卻知道,段溫言一直愛著她,臥室小屋子床底下滿滿都是她的照片。

能被人這麼愛著,真的好幸福。

我心裡止不住酸澀,又壓了下去。

吃完飯後,段溫言的奶奶,說受了段母的囑託,要跟我談生孩子的條件。

她的原話是,段溫言年紀還小,不會結婚,更不會跟我結婚。

這個孩子生下來,就當他弟弟養著。

而我,作為孩子母親,會得到一大筆補償。

包括但不限於京市一套別墅,和九位數的現金補償。

如果我願意,溫家還可以送我出國留學。

條件是以後再也不能見孩子。

段奶奶說這話時,段溫言就在旁邊玩打火機,又用那種淡淡的譏諷的笑看著我。

我輕輕嘆口氣,點點頭。

「好,我答應。」

段溫言轉打火機的手,頓住了。

5

高考結束,有很長一段假期,沒什麼事情可做,我和段溫言都閒下來。

我以為他會避開我,沒想到他毫不在意,除了早晚健身,幾乎都在書房看書。

我也不打擾他,想著如今有錢了,再不用想過去那樣勞心傷神,乾脆做一做出國,買了雅思開始學口語。

我們這麼互不打擾一學一整天,倒把溫家下人弄得莫名其妙。

段溫言一貫清冷,同居這麼久,我們說話也沒超過10句。

這天卻破天荒在出來倒水時,打斷了我刷口語。

「你發音不對,鼻音太重,會很費力。」

我愣了愣,半晌才意識到,他在跟我說話。

「啊?哦,好。」

「你這樣坐不累嗎?」段溫言指了指我的腰:「會不會……壓到孩子?」

我順著他指尖低頭看看:「不會,他還小。」

「哦。」段溫言喝了口水,我以為他會走,沒想到他喊我一起進書房學。

「反正屋子夠大,也還有椅子,一起來吧。」

「別壓到寶寶。」

他補了句,好似生怕我誤會。

我眼觀鼻鼻觀心,拿起書本跟在他屁股後。

段溫言的書房也是離譜的大,裡面的東西卻很整齊。如他所說,他坐的不過一個角落,我選了個離他很遠的地方,攤開書本。

倒把段溫言噎了噎,深吸了口氣。

「盛開。」

「啊?」

「坐過來。」

「哦。」

下午幾個小時,我刷題刷的很認真,連保姆送的燕窩都忘了喝。

段溫言卻是沒能再看進去書,他皺著眉,食指推了推杯子,又敲了敲桌面。

「喂。喝了。」

我看他一眼,聽話的喝掉燕窩。

又拿起書本。

段溫言嘖了聲:「盛開。」

「嗯?」

他煩躁的撓了撓頭。

「你為什麼不發火?」

6

說實話,我以為他會忍得再久一點。段溫言自小長在富貴人家,應該什麼女人的手段都見過。

KTV那晚,雖然是中了藥,休息室里火熱的記憶,我記得,他也記得。我們都是第一次,卻莫名感受到生理學喜歡的吸引力。

他大約認定了,我會趁機勾引他。

可我不吵,不問,不打擾。

哪怕有了身孕,也是段家人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這對段溫言來說,反差極大。

他不過十八歲,克制不住受我干擾。

現在忍不住,想戳破我藏著的小心思,我如他所願,假裝呆滯了瞬間。

然後羞愧的低下頭。

再抬眸時,眼裡有淚水。

「我,我沒什麼想發火的。」

「段同學,我知道是我高攀了你,要不是那晚陰差陽錯,你的人生不會被我搗亂。」

「我已經儘量不去打擾你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我眼睛很大,哭起來時很容易讓人憐惜。曾經村裡的孤寡老頭就罵過我像勾人的狐狸精。

段溫言也被我驚艷的呼吸窒了窒,半晌才慍怒道:「不許哭,不許看我。」

十八歲的男孩,再凶能凶到哪兒去。

我小聲啜泣,把段溫言逼的落荒而逃。

書房門響起,我眼底的淚漸漸淡去。

又低頭開始背我的單詞本。

7

自從范蕊拍了我的孕檢單,被所有人知道孩子是段溫言的。同學群就詭異的安靜。

可我知道,欺負我許久的她,不會輕易放過我。

果然,幾天之後,我在段家看到了范蕊和她好姐妹。

他們坐在客廳里,正和段奶奶說著什麼。

段奶奶看到我下樓,沒有像過去那樣溫和,而是打電話來讓醫生抽羊水。

「你的同學說,你平時就經常在KTV找男人,我也是大意了,信了溫言的話,沒有先驗一驗。」

范蕊在旁邊附和:「是啊奶奶,盛開在班裡幾乎跟每個男人都睡過,不是什麼好東西。」

「奶奶,我跟你說,她九歲的時候她媽就把她爸給捅死了,還把她奶奶捅癱瘓了。這樣的人家能養出什麼好孩子啊。」

「你別看她長得人模人樣,其實可騷了,五十塊錢就能買,我聽人說,她那個村好幾個老男人都跟她玩過呢。」

范蕊的話,字字戳著我的神經。過往可怕的經歷又浮現在我眼前。

我死死咬著嘴唇,逼自己冷靜再冷靜。

過去那樣苦那樣黑暗的日子都熬過來了,離成功只差一步之遙,我不能前功盡棄。

我低著頭,努力平復著呼吸。

全然沒有留意到,段溫言在樓上,把一切盡收眼底。

他一步步下樓,剛想開口說話,醫生就來了。

段奶奶讓人摁住我胳膊,扎針抽血。

針頭扎進肉里,我下意識瑟縮了下。

不遠處的段溫言眸色暗了暗。

弄完這些,段奶奶揮手,趕我上樓。

「如果你敢騙我,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無路可走。」

有錢人大約是這樣,眼底揉不得一點沙子,受不了一點委屈。

我夾著尾巴就走,把嘲笑聲甩在後面。

和段溫言擦身而過時,他拉住我。

「為什麼不辯解?」

我流著淚看他。

「什麼?」

「你為什麼不辯解,不生氣,不發火?」

聽到這話,我戚戚然笑了。

「段少爺,你怕不是在開玩笑,我哪裡有掀桌子的資本。」

且不說我現在衣食住行都依賴溫家,就沖我奶奶每個月一萬多的藥費,我也不能得罪段奶奶這個金主。

不過是化驗個DNA,我等得起,也知道答案,不怕他們挑撥。

范蕊對此很得意,夾著嗓子笑,在看到段溫言時,聲音又柔下來。

「溫言哥哥,你真是倒霉,居然被這種不要臉的女人纏上。」

段溫言沒有生氣,看了我一會兒,才冷冷瞪她一眼:「是啊,是倒霉,總有一天我會報復回來的。」

8

這天,段溫言早早的洗漱完,躺在床上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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