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饞丫頭的藤蔓老公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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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甩掉腦袋裡的畫面站起來。

認真叫他:「文洲,醒醒!」

他醉得厲害,不知道在囈語些什麼。

「暈……」

我湊近些。

看清他摸樣後呼吸一頓。

男人髮絲垂在額前,眼尾嫣紅,像被誰狠狠欺負過一樣。

大奶隨呼吸起伏著,瓷白的皮膚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一路延伸到濕噠噠的透明襯衫下。

鼓起來的弧度讓人心跳加速。

就像一顆爛熟的桃子。

汁水四溢。

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真的好誘人……

就在我最抵擋不了誘惑、準備獸心大發時。

忽然眼前一黑。

大量不屬於我記憶的劇情,湧入腦海。

6

我的腦袋疼到幾乎爆炸。

終於緩和後。

我驚恐發現,自己竟然身在一本巨大的人外文中。

同床共枕的丈夫是文里未知形態的反派邪神,而我是膽敢覬覦他的惡毒好色人類女配……

在一次次貪吃作死後。

他發現了自己被水煎玷污了無數次。

將我關起來狠狠報復懲罰。

哭都沒法哭出聲!

那股窒息感像是真實體驗過,縈繞在我脖頸。

我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甩掉思緒。

痛到呲牙咧嘴。

不是幻覺,腦海中真的多出一段記憶!

在這個生活二十五年的世界、在我沒發現的角落,不僅貓貓狗狗能變成人,就連喜歡的保鏢也是個千年老怪物……

我再看向面前浴缸中容貌昳麗的男人。

冷不丁打了個寒戰。

難怪他好看得過分、難怪他不願意跟我親密……人家根本不是人!

一想到這裡。

我心裡全是恐慌。

別說還妄想吃自助餐了,就連最後一點旖旎心思都消散乾淨!

「文、文洲。」

我強裝鎮定。

「你醉了,我去叫管家扶你到房間休息。」

說完,我讓管家來照顧他,自己拿上手機拔腿就跑。

直奔蘇清歌的別墅。

誰懂!

媽爸在國外指望不上,遇到這種詭異事件真的只能跟閨蜜說!

浴室中。

文洲不知何時清醒過來,站在玻璃窗前,看著我的車影離去。

眼底滿是血絲。

「從前那麼饞,吃自助都能吃爽。」

「現在卻一連幾個月不碰我,甚至我主動勾引,都不肯多看一眼。」

「為什麼……」

「是因為我老了嗎?」

「還是因為……喜歡上了別人?」

他神情扭曲,修長的手指捏碎了金屬欄杆。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只許愛我一個人!!!」

文洲斯文的臉龐猙獰起來,一字一句壓抑瘋狂,猩紅眸底醞釀著山雨欲來前的陰鬱。

身體中長出的藤蔓失控。

捲起瓷瓶,病態地狠狠砸向自己。

「嘭!」

鮮血順著額頭淌下來。

「先生,發生了什麼事嗎?」

文洲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扭過頭去,溫吞地笑著對管家說:

「給大小姐打電話,說我受傷了。」

「很痛。」

「她會心疼我,回來的,對吧?」

7

普通人類很難碰到獸人。

可一旦接受這個物種的存在,仔細去觀察,就會發現還是有很多的。

什麼論壇上求助的蛇人,什麼遍地找媽的龍人,街頭賣藝的鹿人……

之前當作小說看的東西。

全成了現實。

蘇清歌不信我講的一切。

「什麼玩意?大小姐,你看人外文看瘋了吧?!」

我為了向她證明,直接把買下來的鸚鵡獸人拎過來。

「快變成人!」

「快變!」

鸚鵡在我掌心,目光幽怨。

蘇清歌:「你真的瘋了!」

我生氣了:「變不變?不變就把你退回店裡。」

下一秒。

鸚鵡變成一個長發颯爽的女人:「快把我送回去,我的心選姐還在店裡!」

蘇清歌幾乎被嚇暈。

「爹的,活見鬼哦!」

「快,快把家裡除人以外所有活的東西都扔出去!尤其是獸類!」

她老公邊給她洗內褲,邊冷臉質問:

「扔出去?」

「蘇清歌,你不要我,也不要我們的寶寶嗎?」

蘇清歌看著他變成半人半海馬,真的嚇暈了。

我扶額嘆氣。

她心理承受能力還沒我好,看來是靠不住。

下一秒。

手機嗡嗡震動。

「大小姐,文先生他受傷了。」

「頭磕得嚴重,您回來看看吧?」

我聽到這話,腦袋頓時一片空白,下意識緊張地飛速開車沖回家。

進門看見文洲孤零零拿紙巾擦臉上的血。

心臟一揪。

「不是讓管家扶你休息嗎?」

「怎麼磕成這樣?」

他笑容勉強又蒼白:「是我頭暈,不小心摔了。」

我打算叫家庭醫生,他握住我的手。

「醫生已經休息,隨便擦點碘伏就行。」

給文洲處理傷口時。

忽然想起高三那年。

因為一模沒給抄答案而得罪高幹世家的太子爺,對方安排不要命的地痞流氓綁架我。

文洲赤手空拳跟他們打。

弄得滿身是血。

我給他包紮,他也是這樣安靜地垂著眼睛,疼得睫毛顫抖,也一聲不吭。

當時我心痒痒。

趁機親了他一下。

他簡直像個被輕薄的良家少男,從脖子爆紅到耳根。

這樣想著。

我湊到他的唇邊……

就在準備親他時,忽然想起他是大反派,等他忍無可忍會狠狠報復我。

猛地拉回身體。

坐得筆直。

不行!

趁一切還有救,別再犯渾了!

對上文洲愕然的目光,我咳了兩聲:「包紮好了,你快回房間休息吧。」

起身時。

他拉住我的手,漂亮的桃花眼看著我,帶著一絲希冀。

「那,你呢?」

我又飄飄然,色心蠢蠢欲動。

「我當然……」

話剛脫口而出。

腦海中就閃過自己因為好色將來被囚禁在暗室的畫面。

立刻清醒。

他這明顯是在試探我!

大饞丫頭快理智一點!

我一點點抽回自己的手腕,求生欲極強:「我當然是到書房處理公司事情!」

男人眼中的光亮熄滅。

籠上一層陰翳。

自從知道文洲身份後。

我再也不敢饞嘴。

處處對他客氣尊重,小心翼翼。

早上。

文洲端出早餐。

我看著豐盛的牛肉麵,如坐針氈。

忘記這一茬了!

我竟然整天差使他做飯,再這樣下去,還沒等離婚協議書擬出來修好我就得命喪黃泉!

文洲看向我。

「怎麼不吃?是不喜歡今天的早餐嗎?」

我趕緊說:

「家裡有廚師,以後飯菜讓他做,你休息就行。」

「啪嗒!」

男人手裡的筷子掉到地上,白皙指尖微微顫抖。

良久。

他才緩緩地說:「……好。」

我減少他對我的恨,可周圍空氣卻更冷了。

就連別墅周圍的樹都像一夜之間瘋長了一樣,遮天蔽日,襯得天色昏黑宛若世界末日。

讓人心裡發悶。

我呆不下去,比平時早了兩個小時離開家門。

身後男人眼尾泛著紅,極力克制情緒,喉間溢出兩三聲笑。

「怎麼辦……」

「要被拋棄了呢。」

8

這兩個月,北城的天氣都很怪。

尤其是有植物的地方。

都陰森森的。

明明盛夏,也不見青翠綠芽。

早上更是比晚上還黑,還打雷下雨。

車燈掃過路上一團東西。

我猛地急剎車,發現是一隻是大大的死掉流浪貓。

戴上一次性手套準備把它埋在路邊時,忽然感受到它動了一下。

趕緊送醫院救治。

接下來的日子,我時不時就去醫院看它。給它喂罐頭和凍干,拿貓薄荷逗它玩。

等到它徹底痊癒,就放回原來的地方。

可當我進公司時。

前台都訝異:「顧總什麼時候養了只橘貓啊?好瘦一隻啊,看上去只有八個月?」

我這才發現它竟然一路跟著我的車。

「喜歡我,想留在我身邊?」

它蹭我的手,喵喵叫喚。

我心軟得一塌糊塗。

給它取名叫金金,讓把它放在辦公室陪我辦公,時不時抱起來撓撓下巴。

越來越覺得它可愛。

某天開完會,回辦公室。

看到金金的脖子上有一圈紅痕,不像人掐的。

調出監控才發現。

就在前一秒,辦公桌旁邊安靜的綠蘿還在發狂纏繞著金金的脖子,要把它絞死。

駭得我立刻讓人把這盆東西丟掉。

當晚。

文洲從我領口取下一根貓毛。

「養貓了?」

我遲疑一秒才點頭:「嗯,怎麼了?」

一般人看到貓毛,應該第一時間會聯想是接觸了貓。他怎麼會下意識問是養了?

文洲捻著那根金色貓毛,說話慢吞吞的。

「你為了他,都能丟掉……」

「他一定很有趣吧?」

我點頭:「對,超級有趣!你要是同意的話,我把它帶回家來。」

文洲猛地抬頭,聲音都抬高了一分貝。

「之前是養在外面,現在都要帶回家了?!」

我看到他陡然陰沉的臉色。

才切實感受到,面前的人是一直厭恨我的反派。

而我竟然能忘記他有潔癖……

連忙解釋:

「不是!我開玩笑的,當然只養在外面啊!怎麼可能帶回家呢?」

他撫上我的臉頰。

拇指碾過我耳垂時,藏著一股令人心驚膽戰的戾氣。

「大小姐。」

「最近為什麼不纏著我、要我了?」

「因為有了新歡麼?」

9

什麼新歡什麼舊愛。

我只看到一道送命題!

「忽然覺得之前太過貪圖享樂,現在已經決心改正,過清淡生活了。」

男人輕輕擁抱我。

低笑像一道涼風吹在脖頸。

「是嗎?」

我後背僵直,全身的汗毛都立起。

忽然小腿發癢。

餘光瞥見一根不知從哪來的黑色藤本植物,順著我的褲腿鑽進來。

瞳孔一縮。

「有藤蔓……!」

我挪動小腿掙扎,試圖擺脫它,卻被纏得更密。

一圈又一圈,伸向內側……

而這邊。

文洲吻住了我:「大小姐看錯了。」

「是真的有,真的!嗯……」

密密麻麻的癢意蔓延到骨髓,我忍不住喘息。

臉頰染上潮紅。

文洲吻得更深,將我抵在門框上,話語一本正經。

「上次的藤蔓全按你的意思清理乾淨,沒有殘留。」

「大小姐這樣說,是想讓我像從前一樣,一寸、一寸……吻你的小腿?」

我明白他在試探我是不是真的放棄覬覦他。

所有竭力維持鎮靜。

可不知怎的,那些藤蔓卻像在故意迎合他的話似的,真的一寸、一寸……

到最里點。

我被折磨地腿軟成一灘水。

即使竭力不想讓自己靠近他,還是脫力地帖在他身上急促呼吸。

虛弱顫抖地求他:「是真的!文洲,你看看……」

「大小姐從前不是喜歡接吻嗎?」

男人的聲音比剛才粗啞一些,像在克制著難耐。

「今天怎麼走神?」

「為什麼?」

我渙散的目光又聚焦起來,強忍著顫抖回答他。

「最近修身養性,不想接吻。」

「可是你明明貼得很緊,在撒謊是嗎?」

「沒撒謊,真的——呃!」

「我明白。」

他笑著將我一把抱起來,走向臥室。

我錯愕地皺眉不已。

那藤蔓緊緊纏繞的束縛拉扯感,竟然消失了?

明明剛才還……

文洲明白什麼?他不會以為我是欲擒故縱吧?

離婚協議還沒擬出來,我就又加深好色的人設了,這可怎麼辦!

男人攥住我的小腿。

一個個吻落在被藤蔓纏出勒痕的地方,虔誠又貪婪。

我止不住地抖,身體完全不受掌控。

從前不是這樣的……

不知道為什麼。

自從那些藤蔓出現後,只要跟文洲接觸,就會格外敏感。

「嗡——」

手機震動。

將我從昏沉迷離的狀態拉回。

「顧總,外面下大雨,金金它丟了!我們值夜班的找遍整個公司都沒找到它!」

我著急了。

「平白無故的,它能去哪裡呢?你們找過我辦公室嗎?」

「好,那就等我趕去再說。」

文洲被推開,臉色蒼白難看。

「這樣拙劣的手段……」

「大小姐,你要為了他丟開我?」

我匪夷所思。

知道他厭惡我貪色。

但這氣也不該撒在一個未滿一歲的普通寵物身上吧?

「文洲,你變得好怪。」

「你明明知道我現在養著它。作為主人,我應該對它負責!」

我衝出家門。

文洲陰鬱地咀嚼著我的話。

「主人?」

「我明明也可以……」

「纏在你的身上,叫你主人。」

「那個賤人除了年輕哪裡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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