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給每月541.5元生活費後，女兒直播審判我完整後續

「工作不能丟？可你有掙過一分錢給林浠嗎？」

「你買得起那麼貴的鞋，吃得起西餐，為什麼你就是不肯給幾百生活費？」

「你這是把林浠往死里逼，我們學校絕對不會放任的！」

一個氣沖沖的男記者把鏡頭懟到我面前。

「這十天，所有人都只看到你的冷漠和奢侈。你的女兒那麼善良，到現在還在為你說話！」

「她上輩子是造孽才投胎到你這惡魔這裡。跪下給你女兒道歉！」

4

女兒的那些同學被記者煽動，趁機拉扯我。

甚至踢中了我的膝蓋。

我痛得大叫，重重摔在地上。

有的還衝上來拽我，扯我的頭髮，罵聲刺耳。

「老妖婆一把年紀還學人染頭？你配嗎？林浠都瘦得不成人樣了！」

我厭惡地掃了他一眼：「我配不配，輪不到你指教。」

「你這麼心疼她，這麼正義，你替她出那五百塊錢啊？」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不給錢？那就把你這些好東西賣了抵債！賣了二手給林浠換生活費！」

說著，我竟被他們拖到員工宿舍。

我紅著眼警告他們：「你們無權動我的私人物品，再不停手我就報警了。」

幾個人翻箱倒櫃，動作粗暴。

「好啊，你倒是報。我看看警察是不是把你棄養的罪也給治一治！」

我那條新買的紅裙子被撕扯得皺巴巴。

跑鞋也被打包搶走。

魚缸輕易就被砸碎了。

「魚也能賣錢吧！反正能賣一塊錢是一塊錢，這老妖婆到現在一分錢都沒吐出來。」

我撲過去搶救那些可憐的小金魚：「你們給我住手！」

可為首的男生更來氣了。

「一條魚竟然都比林浠的待遇好？太噁心了你這種人！」

他們搶的搶，砸的砸。

那個男生拿出一份事先準備好的承諾書。

他們圍著我，抓住我的手逼我簽字畫押。

掙扎時，上次那個女記者江語晨沖了進來。

她臉色發紅，眼神里有種壓不住的激動。

「李女士，只有你答應給生活費，這事才能了結！我開了調解專欄，林浠答應和你當面談！」「你不去，往後都別想有安寧日子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一身狼狽。

本來為了好看，染的紅髮亂成一窩。

再看著被砸爛的房間，想到沒保住的工作。

我咬牙牙關，終於吐出一個字：「好。」

......

調解會設在學校報告廳，同步直全網播。

當天，台下坐滿了校領導和學生代表。

我準時出現，他們的眼神像要公審罪人。

林浠一看到我立刻撲通跪下，大聲哭喊。

「媽，我終於見到你了，我好想你！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不要我啊......」

我甩開她抓過來的手，冷冰冰地說。

「是，我是不要你了。」

現場瞬間炸了，罵聲鋪天蓋地。

輔導員趕緊扶起哭癱的林浠。

坐下後，主持人厲聲問我。

「請問李秀雲女士，你為什麼不要女兒？為什麼連541.5元都不給？」

我抬頭，第一次直視那些逼人的鏡頭。

「我辛苦掙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有本事別惦記我的東西！」

「該給的生活費，早就提前給她拿走了。」

「至於這541.5塊，是林浠給她男朋友的戀愛小荷包，我憑什麼給？」

5

話音落下，整個報告廳爆發出更大的聲浪。

「戀愛小荷包？胡說八道！」一個男生在台下吼。

一個女生尖聲附和。

「林浠飯都吃不上了，哪來的男朋友？你為了幾百塊錢，連這種髒水都潑！」

他們都是林浠的同班同學。

主持人也皺緊眉頭。

「李女士，指控需要證據。林浠同學的情況我們有目共睹，您這樣說，是在逃避責任嗎？」

林浠的眼淚奪眶而出，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聲音破碎。

「媽，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白天上課，晚上打工，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我哪來的時間談戀愛？」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更委屈的事，抽噎著說

「你忘了？高中時，我就是和同桌男生一起討論題目，一起回家走了一段路，你看到後就罵我不要臉，還打了我一巴掌......」

「從那時起，我就不敢跟男生多說話了，我怎麼可能會交男朋友？」

這時，學生代表瘋狂舉手，是林浠的舍友。

拿到話筒，她語氣激動。

「我可以作證！林浠在宿舍，除了看書就是出神難過。」

「手機都是最老的款式，從來沒見過她和哪個男生聯繫！倒是阿姨你！」

她惡狠狠地瞪著我：「上次來學校，就因為看到一個男生幫林浠搬了下書。」

「你就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了那個男生，這事我們班好多同學都看見了！」

台下議論紛紛，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穩住聲音。

「林浠，你到底為什麼會淪落到去打工你心裡清楚。還不是為了談戀愛掙錢?」

「你打工的時候，你男朋友是不是會在你打工的餐廳外面等你？」

林浠愣了一下，隨即哭出聲。

「那是餐廳老闆的侄子。他看我晚上回去不安全，才好心等我一小段路。」

「這事我也跟你解釋過，可你根本不信，還跑去餐廳鬧，害我差點丟了工作。」

主持人立刻追問：「李女士，你去女兒工作場所鬧過？」

我一時語塞。

林浠趁機哭訴：「媽，你從來就不信我，你只是一個勁地胡說！」

「你非說我戀愛、說我學壞，可我真的沒有！我這麼就是想像你希望的那樣有出息啊！你為什麼就是看不到我的好？」

場面幾乎失控。

所有人都認為我在無理取鬧。

「太惡毒了，從來沒見過這種媽媽。」

「我現在才知道我媽有多好了！」

這個時候，江語晨站了起來，她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聲音清晰有力地穿透了嘈雜。

「各位，請安靜一下！既然要審判，就需要公平。」

「這十天，我的團隊不僅跟拍了李秀雲女士，也同步秘密跟拍了林浠同學。」

「我想，是時候讓大家看看另一面的真相了。」

「那541.5元，估計只是林浠同學的一餐情侶套餐團購費吧！」

6

報告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中央台的台柱子，沒證據絕不會瞎說。

她沒理會現場的死寂，直接連接大螢幕。

「各位請看，這是跟拍前幾天的畫面。」

畫面里，林浠確實是教室、食堂、打工三點一線，疲憊又匆忙。

台下開始有人小聲嘀咕。

「這有什麼？很正常啊。」

「江記者是不是被帶偏了？」

江語晨聲音平穩：「這些確實普通。但請注意下面的幾個細節。」

她放出一段視頻。

深夜，林浠走出餐廳。

一個戴著帽子的男生等在那裡。

林浠就將一個紙袋塞到他手裡。

「這不能說明什麼！」林浠的舍友立刻喊道，「朋友之間送點小禮物怎麼了！」

江語晨沒有爭辯，只是將畫面定格在男生接紙袋的瞬間，然後放大。

那個知名運動品牌的巨大Logo清晰可見。

「這個品牌的商品，價格最低也在五百元以上。」

「一個連飯都吃不起的貧困生，會送這麼昂貴的小禮物嗎？」

台下開始騷動。

林浠的臉色瞬間白了。

她沒想到，原來這十天自己也被跟拍了。

我深吸一口氣，接過了話頭。

「沒錯，新聞出來的第一天晚上，我就找到了江記者。」

我回憶起那個絕望的夜晚。

從江語晨第一句話不是罵我，而是問我有沒有苦衷時。

我就知道，她是唯一能幫我的人。

我料到後面有更大的坑在等我，我必須留一手。

我打電話給她說：「你跟拍我可以。但請你務必秘密跟拍林浠，而且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江語晨點頭印證。

「最初幾天，確實一無所獲。我甚至懷疑過李女士的判斷。」

但她那時候反覆懇求我，說林浠最會裝可憐。

一定要盯緊她晚上下班後的行蹤，特別是看她會不會去價格不低的消費場所。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林浠。

「直到第八天晚上，林浠同學沒去打工。」

「我們跟拍到她和一位男生約會，一起進了市中心那家有名的轉角遇見餐廳。」

「我們核實過，他們點的，正是店裡售價541.5元的雙人情侶套餐。」

林浠渾身發抖，眼淚涌得更凶。

「媽，我不是故意瞞你，我是怕你！你知道我談戀愛，肯定會打死我的！」

「我男朋友沒錢的，那頓飯是他省吃儉用請我的。我連生活費都沒有，我哪有錢談戀愛啊！」

她這番哭訴又引來一片同情。

「就是啊，談戀愛有錯嗎？還不是被你逼得不敢公開！」

林浠的舍友憤憤不平：「阿姨，造成今天這個局面，全是因為你控制欲太強，讓你女兒窒息！」

面對指責，我挺直了背看著女兒。

「林浠，你談戀愛，我從來沒說過不行。」

「但你這個戀愛腦，連我這個當媽的，都救不了。」

7

「戀愛腦？」主持人立刻抓住這個詞，拿起那箇舊帳本。

「李女士，那你如何解釋這個？上面清楚寫著，你從八個月前就沒再給過林浠一分錢生活費。」「談戀愛和你拒絕支付基本生活費，是兩回事。」

台下質疑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我沒給這八個月的錢，是因為她大學的生活費，一共十萬塊，早就被她騙完了。」

我平靜地拋出這個事實。

現場一片譁然。

林浠的目光一變，不再是一種可憐形象。

「你胡說，我的銀行卡流水乾乾淨淨，根本沒有大額進帳！」

「你怎麼可能一次性給我那麼多錢？你也不會給！」

我搖搖頭，語氣堅定。

「因為我給你的是現金，這就是你到現在還能汙衊我的原因。」

「我發現被騙，是因為我在網上看到了一個帖子。」

我向江語晨點頭示意，她投屏了一個網絡論壇的熱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