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家長就是這幅撒謊耍賴的素質,難怪教出霸凌同學的惡魔!」
辦公室的老師和家長都很認同地點點頭:
「看著人模人樣,沒想到這麼不負責任!」
「孩子不過就是做錯了點小事,讓他改正就好了,這家長竟然還不認自己的兒子。」
「還是光耀集團的總監呢,為了這點小事推卸責任,也不嫌臊得慌!」
他們當著我的面陰陽怪氣,絲毫沒有把我剛剛說得話聽進去。
我氣得渾身發抖,眼角餘光瞥見那個鍋蓋頭。
他躲在人群里,眼裡已經沒了剛才的恐懼。
正笑嘻嘻地看著我,眼裡滿是挑釁,像在看一場好戲。
怒火瞬間沖昏了理智。
我沖了過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讓他瞬間齜牙咧嘴:
「疼!你放開我!」
我鉗住他的胳膊,逼迫他和我對視,
「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林溪!」
「你爸爸在哪裡?」
「我沒有爸爸!」
「那你媽媽呢?」
「我媽媽在……」
他剛要說下去,突然抬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淺笑。
緊接著,他伸出小手指著我,聲音清亮:
「我媽在這裡!你就是我媽!」
我徹底激怒了,不管周圍人的異樣的目光,直接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還敢撒謊!」
他的臉瞬間憋得青紫,雙手胡亂揮舞著,眼神也從囂張轉變為深深地恐懼。
我聲音冰冷,帶著前所未有的狠厲: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媽媽到底是誰?這照片是怎麼來的?誰指使你冒充我兒子的?」
4
他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聲音虛弱到極點,可還是死性不改:
「你,是我媽!」
教導主任率先反應過來,急忙衝過來拉我:
「住手!你瘋了嗎?」
「快放開孩子,要出人命了!」
光頭也怒了,上來就抓我,嘴裡還怒罵:
「你這個瘋女人!連孩子都下得去手!」
老師們七手八腳地掰開我的手指。
鍋蓋頭立刻癱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還不忘瞪著我,眼裡滿是怨毒。
我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對視上鍋蓋頭惡毒的眼神,我心中突然有了注意。
我冷靜下來,拿起手機,剛按下幾個字,就被教導主任按住。
她眉頭緊擰,語氣帶著威脅:
「陳曼,你鬧夠了沒有!」
「不就是幾萬塊錢的賠償嗎?私下解決不就行了,報什麼警?如果事情鬧大,我們學校聲譽受損,這個責任你能擔得起嗎?」
我側頭看著她,突然低笑出聲:
「你怎麼知道我要報警?」
她一愣,隨後看向手機,螢幕上的頁面停在省內最大的精神病院官網。
我抬眼掃過滿屋的人,笑了笑:
「我不報警,我是要給精神病院打電話!」
「我的兒子,林溪。」我伸手指了指那個讓人厭惡的鍋蓋頭,隨後語氣輕飄飄,
「他從小就是暴力狂,查出來是超雄綜合徵,天生的偏執狂,瘋子!」
「之前就敢那刀劃鄰居家的孩子,現在又把同學撞得縫了針,這樣的人留著就是禍害!」
我頓了頓,看著臉色驟變的眾人,繼續說到:
「你們一口咬定他是我兒子,那我就履行作為母親的責任,醫藥費,精神損失費五萬塊錢我一分不少陪!但是,我管教自己兒子,你們沒資格阻攔吧?」
辦公室里瞬間鴉雀無聲。
陽陽媽媽皺著眉,眼神滿是不悅。
幾個老師相互對視,顯然也不認同。
但他們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教導主任張欣靈臉色難看,輕嘆一聲:
「你何必做得這麼絕?孩子還小,本性也不壞,不過就是一時衝動,不能因為這一件錯事,就把他關進精神病院啊!」
其他老師也不忍心,紛紛開口:
「就是啊,孩子知錯能改就行,林溪也該有改正的機會。」
「他可是你親生兒子啊,你怎麼忍心呢?精神病院那種地方,進去就毀了!」
眾人附和,看向我的目光帶著譴責。
我冷笑一聲:
「剛剛老師不是說他經常欺負同學,捉弄老師嗎?」
「他在家更加惡劣,不僅虐殺小區里的流浪貓,還用石頭砸剛學步的小孩,而且還喜歡將刀片藏在保姆的鞋子裡!」
「這種天生的惡種,從小就沒人性,長大了也只會危害社會,不如就把他送去精神病院,永絕後患!」
眾人沉默,看向鍋蓋頭的目光帶著戒備。
「你胡說!我沒有!」
鍋蓋頭眼裡滿是慌忙,他拚命解釋:
「你在撒謊!我根本沒做過這些事情!」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笑道:
「我是你媽媽,我當然知道這些事情,你打從娘胎里就帶著惡,就是個天生的惡魔,早該死在搖籃里!」
「我剛才不認你,就是嫌你髒,嫌你這種喪盡天良的東西,玷污了兒子這兩個字!」
「只要有一天我是你媽,你就別想從精神病院出來!」
鍋蓋頭還小,一聽我這麼說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教導主任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我:「陳曼,你真要做得這麼絕?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笑了,眼神里滿是嘲諷:
「我現在做的,不過是管教自己的兒子,如果真的要遭報應,也是報應到他身上!」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省立精神病院的電話。
我當著眾人的面,按下了免提。
對面傳來聲音:
「是陳女士嗎?我們已經到學校了,現在可以進來接人嗎?」
我看了一眼泣不成聲的鍋蓋頭,緩緩開口:
「進來吧,在教導主任室。」
鍋蓋頭嚇得渾身發抖,死死抓住教導主任的衣角,哭喊道:
「我不要去精神病院!」
「我不是她兒子!我不當她兒子了!求求你快救救我!」
5
教導主任的臉白得像紙,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我看著她慌亂的模樣,心裡也明白了。
這事兒,她絕對脫不了干係。
我蹲下身,視線與嚇得渾身發抖的鍋蓋頭平齊,聲音放得平緩:
「只要你說出誰是你真正的媽媽,我就當這一切沒發生過,不用去精神病院,也沒人再逼你認我。」
他的哭聲頓了頓,淚眼朦朧地瞟了一眼教導主任,嘴唇囁嚅著,剛要吐出一個字,教導主任突然厲聲吼道:「夠了!陳曼你別太過分!」
她猛地衝到我們中間,擋住鍋蓋頭,眼神兇狠地瞪著我:
「你不就是不想出那五萬塊賠償費嗎?至於拿孩子演戲,逼他說胡話?」
「這錢我出!」 她從包里掏出銀行卡,拍在桌上:
「五萬塊而已,我替你墊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不准再為難孩子!」
我站起身,語氣冰冷:
「張主任,這是我和我兒子的家事,跟你沒關係,你的錢,我不需要。」
教導主任的臉瞬間漲紅,惡狠狠瞪著我,眼底滿是驚慌和惱怒。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走了進來:
「陳女士,哪位是需要接走的患者?」
我側身指向還在抽泣的鍋蓋頭,語氣平靜卻帶著穿透力:
「就是他,林溪。從小就有嚴重的暴力傾向,是確診的精神病人,剛才還動手傷人,你們快把他帶走,好好看管。」
「我不是!我沒有精神病!」
鍋蓋頭徹底崩潰了,一邊大哭一邊破口大罵:
「你這個蠢女人!惡毒的瘋婆子!憑什麼把我關起來?我要告訴我爸爸!讓我爸爸打死你!」
他一邊喊一邊掙扎著要撲過來,被醫護人員一把按住。
他越是激動,嘶吼得越凶,在眾人眼裡,越像個失控的精神病人。
陽陽媽媽下意識往後退了退,老師們也面露懼色,之前對我的指責早就煙消雲散。
我笑了笑,看向醫護人員:
「你們看,他情緒多不穩定,攻擊性還這麼強,必須趕緊帶走治療。沒有我的簽字同意,這輩子都別讓他出來害人。」
「好的陳女士。」
醫護人員應著,就要用約束帶綁住鍋蓋頭。
「等等!不能帶他走!」
教導主任急得團團轉,伸手去攔,「他只是個孩子,不是精神病!你們不能這樣!」
醫護人員皺眉:
「這位女士,我們是接到監護人陳女士的委託,按照正規流程來的,請你不要妨礙我們工作。」
鍋蓋頭被嚇得魂飛魄散,死死抱住教導主任的大腿,哭喊道:
「張老師救我!我不要去精神病院!我爸爸是……」
「閉嘴!」 教導主任急忙打斷他,臉色慘白如紙。
就在醫護人員拉開鍋蓋頭,即將把他帶出門的瞬間,辦公室的門 「砰」 地被再次踹開。
一個熟悉又冰冷的聲音穿透混亂的場面,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住手!誰敢動我的兒子!」
6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怔怔地看著門口的男人 。
那輪廓、那眉眼,分明是我丈夫林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