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賣小偷汙衊投毒後,我殺瘋了完整後續

2025-12-2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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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近期外賣頻頻被偷,包括我的,不知道誰是賊。

元旦跨年夜,我下了料的外賣再次被偷,我的嘴角卻壓不住了。

我在這碗螺螄粉里,放了廁所老拖把擰出的水。

一周後,警察找到輔導員,給我一張處罰單。

「醫藥費三千二,下周之前交齊。」

我還沒反應過來,輔導員又補了一句。

「對方報案說你故意投毒,學校剛開會討論給你記大過,同時取消你的一等獎學金和貧困生補助。」

竟然坑到我頭上來了。

我可是法律系有名的扯皮王。

1

不僅要對我進行罰款,還要取消每年兩萬的補助。

為了我媽的病,我們已經賣了唯一的房子。

兩萬塊獎學金,是我下學期唯一的指望。

「警官,我能知道報案人是誰嗎?」

我問道。

警察搖頭:「按照我們的規定,這個不方便透露。」

我指甲掐進掌心。

我的外賣丟了七八次,次次投訴都是「監控看不清」「無法確認責任人」。

我放了點料,偷東西的賊進了醫院。

責任卻在我?真是雙標。

「偷了我的外賣吃壞了肚子,憑什麼讓我賠?」

輔導員老周嘆了口氣。

「不管是誰先偷的,你往外賣里放那種東西,性質就變了。對方住院洗胃,這是事實。」

「那他偷我東西就不是事實了?」我不服。

旁邊那個年輕警察翻了翻手裡的筆錄,插嘴道。

「同學,建議你配合處理。對方只要求醫藥費,沒追究刑事責任,已經算客氣了。」

「那能讓我看看對方的病歷嗎?洗胃洗出了什麼?」

警察皺眉,老周替他解圍。

「小林,你問這麼多幹什麼?學校已經調解好了,你就按流程走,別給自己找麻煩。」

大一那年我就發現,窮人想活得體面,要麼有拳頭,要麼有腦子。

我沒拳頭,就只能磨腦子。

法律條文我啃了三年。

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跟人扯皮時,也能不被人當軟柿子捏。

老周以為我服軟了,語氣緩和下來。

「其實兩萬獎學金取消,學校也是迫於壓力。你看這樣行不行,醫藥費你先墊著,等事情過去了,我幫你申請個困難補助,多少能補回來一點……」

我點點頭,我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轉帳介面。

「行,我轉。周老師,您收款碼是哪個?」

老周明顯鬆了口氣。

我輸入3200,點擊確認,螢幕彈出「轉帳成功」的綠色提示。

老周拿起手機,眉頭一皺:「沒收到啊。」

「不可能,我這顯示成功了。」我把螢幕轉向他看,

「網絡延遲吧,您再等等。」

老周又刷了兩下,還是沒有。

我順勢伸手:「要不我看看您帳戶是不是設置了什麼限制?」

人一旦覺得錢快到手了,防備心就會降到最低。

老周竟然真的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眼睛飛快掃過他的微信聊天記錄。

最頂端是教導主任的對話框。

「對方給的太多了,背後的關係我們也得罪不起。」

果然有內幕,我一陣興奮。

扯皮的基因在我的細胞裡面叫囂。

我把手機還回去。

「可能是我輸錯了,但是我這回沒錢了,回去就重新轉。」

轉帳記錄是假的,我轉的是自己的小號。

剛走出行政樓,手機震了一下。

老周的號碼,他壓低了嗓子:「小林,我跟你說實話。」

「這事兒本來就是學院和保衛處聯合調解的,我能做的只是居中協調。」

「如果三十分鐘內錢沒到帳……我就只能把材料遞上去,交給教導主任處理了。」

「到那一步,這事兒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我攥緊手機,指節泛白。

2

再次來到輔導員辦公室,我先是裝可憐。

「老師,這有點不公平啊,為什麼只處理我,不處理偷東西的賊呢?」

老周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攤開手,說的確實威脅的話。

「上面總有人要來跟你談的,我跟你好歹還有點師生情分。」

「我勸你趕緊認罰,如果鬧到學校層面上去,領導們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幸好我平時就有收集八卦的習慣,看來還要下一劑猛藥。

「如果這件事您不想幫我,那李夢琪和您的事,我可能會一不小心說出去……」

「李夢琪的綜測分明明不及格,你卻給她A……」

老周的眼皮跳了一下。

李夢琪,商學院系花,上學期評優的時候綜測分比我低了三分,最後卻拿了國獎。

當時我就覺得奇怪,直到上周,我在辦公室撞見老周和李夢琪。

他的手搭在她大腿上,兩人擁吻。

老周可是有家庭的,聽說那位是個母老虎。

還有兩個牛犢子一樣的兒子。

「夠了!你別亂來!」

老周一拍桌子站起來,臉漲得通紅。

「小林,你聽我說,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已經在院長那邊幫你說了很多好話了,記過變成警告,從退學變成獎學金取消。」

我看著他。

「我的外賣到底是誰偷的,為什麼學校只懲罰我?」

沉默了幾秒後,老周終於開口。

「顧家確實打過招呼。取消獎學金,是顧雪月的媽媽提的條件。」

「學校新校區的地皮,還指望顧家那邊批呢,院長能怎麼辦?」

「你就趕緊認了,以後你的損失,學校會考慮給你補償回來的。」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我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原來是她,江城首富顧家的獨生女,顧雪月。

商學院大三,全校知名的白富美。

說起來,顧雪月的毛病在我這個扯皮王這裡,根本不是秘密。

大一那年就有人在論壇爆料,說看到她順走了圖書館的公用充電寶。

還有人說,她宿舍的柜子里全是從各處撿來的小東西。

室友的發圈、隔壁寢室的指甲油、甚至是打掃阿姨落在走廊的抹布。

這些事兒都莫名其妙的被壓了下去。

也是,說出去誰都不會信,顧家那麼有錢,她會偷別人的東西。

我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錄音筆里,把老周和我的對話一字不落記下來了。

我翻出手機里存著的法條,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顧雪月,給我家買房,可就靠你了。

之後我去食堂,端著餐盤排在隊伍末尾。

「喲,這不是投毒犯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手就伸了過來,五根手指直接扣住我餐盤的邊緣。

哐當。

餐盤砸在地上,紅燒肉的湯汁飛濺。

我抬起頭,顧雪月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身後還跟著三個打扮入時的女生。

「天天吃食堂最便宜的套餐,還學人家點外賣?」

「點就點吧,還往裡面下毒,全校記大。」

周圍的學生開始圍觀,竊竊私語。

顧雪月嘴角翹得更高了。

「林妮娜,我勸你還是主動退學吧,省得到時候被開除更難看。」

我蹲下身,把地上的餐盤撿起來,嘲笑道。

「再難看,也沒有吃屎的人難看。」

顧雪月的笑容凝固了。

我譏笑道。

「那碗螺螄粉,湯底是我用廁所的老拖把擰出來的水調的。」

顧雪月的臉色瞬間慘白。

「泡了整整一夜,擰的時候還帶著泡沫。」我繼續說,

「我還往裡面加了馬桶里上一個人剛拉的汁水,那股味道,都被螺螄粉的臭味完美蓋住了。」

「你嘗出來了沒有?」

「你閉嘴!」顧雪月尖叫一聲,捂住了嘴。

「嘔——」

她彎下腰,吐了。

旁邊的女生也一起嘔吐,看來也吃了我的外賣。

周圍一片譁然。

「不是吧,該不會就是她偷的……」

「臥槽,這劇情反轉太快了……」

顧雪月擦著嘴角,眼眶通紅。

「林妮娜!你個賤人!」她衝上來就要抓我的臉。

「你以為沈翊會喜歡你這種貨色?做夢!」

我愣了一下。

我腦子裡飛快閃過關於他的信息。

化學院院士的關門大弟子,據說是下一個諾貝爾獎的苗子。

學校把他當寶貝一樣供著,連校長見了都客客氣氣。

更離譜的是,他家境還特別好,長得也帥得過分。

全校有名的高嶺之花,從來沒談過戀愛,顧雪月喜歡他我一點都不意外。

可她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沈翊……喜歡我?

顧雪月終於吐完了,往前逼近一步。

「馬上學校的調解會上,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的嘴角扯出一個陰狠的弧度。

「我會讓你滾出這個學校。」

3

學校出面調解,調解會只能帶一位同伴進入會場。

顧雪月坐在她媽媽身邊,顧母燙著精緻的卷髮,上下打量了我。

我掃了一眼會議室,看到靠窗旁熟悉的身影,蘇小魚。

有她在,我沒那麼孤立無援。

「我是顧女士的代理律師,根據我們掌握的證據,你在外賣中投放不明物質,導致我當事人的女兒急性腸胃炎住院治療,構成投放危險物質罪的要件。」

「考慮到你還是學生,顧女士只要求你做到以下幾點。」

他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賠償精神損失費五十萬元。」

「第二,公開道歉,視頻錄製的形式,在校園論壇置頂一周。」

「第三,主動申請退學。」

教導主任咳嗽了一聲,

「考慮到林妮娜同學平時表現還不錯,退學這一條,可以暫時不提。」

顧雪月突然捂住臉,肩膀劇烈抖動起來。

「我根本就沒有偷!」

「那天我看到桌上有分外賣,以為是室友幫我帶的……」

「我怎麼知道那是你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顧母心疼地攬住女兒的肩膀,眼神像刀子一樣剜向我。

「就是啊,吃錯東西這種事誰沒遇到過?」

顧雪月指著我,手指都在發抖。

「如果我真的吃出什麼毛病,你這就是故意殺人!」

我翻了個白眼。

「《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罪的構成要件是主觀上具有剝奪他人生命的故意。」

「請問,我怎麼預判你會偷我的外賣?」

顧雪月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沒有想到,我對條例熟悉到這個程度。

律師擺了擺手,「即使不是故意殺人,也是故意投毒,根據醫院的檢測報告……」

我問,「大腸桿菌超標?那玩意兒叫毒藥嗎?」

「請問拖把水屬於哪一類?」

顧雪月捂住了嘴,又開始乾嘔。

她的臉色發白,真的被噁心到了。

顧母的臉色徹底黑了。

我從書包里掏出錄音筆,打算反擊。

「我想先讓大家聽一段錄音。」

看到我手中的錄音筆,律師身後的助理立馬起身繞到我身側。

「等一下。說了半天有點累了吧。喝點水吧!」

她把杯子遞到我面前,突然一歪,整杯水直直潑下來。

溫熱的水順著錄音筆的縫隙滲進去。

我一把奪過錄音筆,按了一下開關。

螢幕亮了,還好沒壞。

我剛鬆了口氣,一道身影衝過來。

蘇小魚撞上我的手臂,錄音筆脫手飛出。

從正好敞開的窗戶墜了下去,摔成兩截。

蘇小魚的聲音慌張,

「我看那個助理要搶你東西,想幫你擋一下……」

「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咔嗒一聲斷了。

助理潑水的時候,蘇小魚坐在我右手邊。

如果真想幫我擋,為什麼不在助理動手的時候出聲?

她的眼睛裡有慌亂,有歉意,有躲閃。

顧雪月和顧母露出得意的笑。

律師整理著文件。

「三天之內,如果賠償款五十萬和道歉視頻不到位,我們會走司法流程。到時候你要做好準備退學了。」

一種奇異的興奮傳達我周身。

作為扯皮王,絕不會臨陣退縮。

4

道歉是不可能的。

一旦錄了那個視頻,我就坐實了投毒犯的身份。

我的檔案上會留下永遠洗不掉的污點。

哪怕以後去洗盤子,老闆都會擔心我往菜里吐口水。

所以我只能硬剛到底。

顧家的動作比我想像的還要快,他們直接撕破了臉皮。

第二天一早,我就成了全網黑的名人。

只要打開手機,鋪天蓋地都是關於我的新聞。

某高校女大學生因嫉妒室友投毒。

法律系高材生知法犯法,手段殘忍。

就連我高中時候沒交作業的事都被扒了出來,說是品行不端的鐵證。

水軍在評論區瘋狂帶節奏。

說顧雪月只是不小心拿錯了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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