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之前完整後續

2025-12-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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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奪回手機的控制權,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有些焦躁。

江越牽著我的手,走進客廳。

我很緊張。

他但凡往其他地方走幾步,就會發現已經家徒四壁了。

還好他沒往裡走。

他換了件外套,開始打領帶。

很認真地收拾了自己。

「我今晚有個飯局,晚點回來。」

我敷衍地點了一下頭。

他沒說是誰的飯局。

我也不必問。

我們心裡都有數。

手機上剛好刷出謝淮今最新的一條朋友圈。

接風宴,他和溫瀾的合照。

簡時延也在。

桌上缺了個空位,應該是屬於江越的。

對著那張和我七分相似的臉,我說不出郎才女貌天生一對這種話。

只能說。

女的好美。

男的也還算個人。

寸不已,我有些自戀,對謝淮今還有些惡意。

9

江越出門了。

我在樓上站了一會兒,等到他的跑車開走。

我摸了一下口袋。

身份證在,護照也帶上了。

簽證都還沒過期。

前途真是一片光明啊。

我 AI 了三份辭職信。

【假如你是霸道總裁花錢找的替身,白月光回國後,你準備離開,請寫一段感情真摯的辭職信,分別給三個不同的人。注意:你只是霸道總裁的跟,並沒有正經關係,注意自己的身份。】

豆包也是不負期望。

言辭懇切,寫得很長,就是有點人機。

將信分別發給三個人。

我舒了口氣,拉黑了兩個人,去趕飛機。

10

接風宴來了很多人。

溫瀾本來不想這麼麻煩。

但爸媽說什麼人情世故,說她以後到底要在國內生活。

她被磨得沒辦法,才沒推辭。

謝淮今是第一個來接她的。

他們雖然是青梅竹馬,但幾年未見,她已經對他不大熟悉了,沒什麼話想說,只是禮貌地寒暄。

她發現。

謝淮今氣質有些變了,沒那麼冷漠鋒利,還會注意很多細節,在她上車時用手擋住她的頭頂。

謝淮今想說些什麼。

但時過境遷,他真正見到白月光,內心好像也沒想像中的激動。

更多的是想。

和譚寧接觸久了,越來越不會把她看成溫瀾了。

她們兩個人一點也不一樣。

謝淮今最終只是簡單地說了幾句,就低頭看手機。

溫瀾無意間瞥到他的壁紙。

心跳差點停了。

壁紙上的女人長得和她很像。

一瞬間。

她的腦子裡划過很多劇本。

替身、追妻火葬場、白月光。

可是她不想當惡毒女配。

她想了一路,心神不寧,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還是得少看點小說。

簡時延沒接機,直接去了餐廳,到得不早不晚。

溫瀾站起來,繼續和他敘舊。

這個藝術家竹馬沒怎麼變,還是溫和內斂,淺色的風衣里穿著寬鬆的襯衫,發尾垂在鎖骨,像清雅的水仙。

簡時延在她左側坐下。

他好像有心事。

一直在看手機,偶爾還會笑,笑完了又露出糾結的表情。

溫瀾想問一句他到底怎麼了。

一轉頭,無意之中瞥見他在看相冊里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跟謝淮今壁紙上的,是同一個人。

她又愣住了。

腦子裡再次划過無數劇本。

1v2、男二上位......

她更好奇。

謝淮今知不知道,簡時延好像跟他喜歡同一個女人。

她陷入了沉思,不自覺地也笑了。

江越姍姍來遲。

他遲到了。

不過溫瀾沒介意,他不來也是無所謂的。

他坐在簡時延邊上。

兩個人面色都冷下來,壓著聲音,說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江越說:「你以為她會對你有真心?」

簡時延說:「呵呵,至少我的錢是真鈔。」

江越:「她跟我可是真親。」

簡時延:「那種拍攝姿勢叫借位。」

溫瀾聽懂了。

她腦子宕機了。

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們三個。

喜歡同一個女人啊。

沒白回國。

這下有熱鬧看了。

11

飯吃到一半。

桌上三個竹馬同時放下筷子,拿起手機。

溫瀾也放下了筷子。

偷看完他的看他的,偷看完他的再看他的。

鬼鬼祟祟地一直甩頭。

謝淮今坐在她的右邊。

他眉峰壓著,手不自覺地收緊,青筋微凸。

很難形容他看到那份 AI 辭職信的心情。

譚寧真的很敷衍。

甚至保留了末尾那一行:【需要我幫你把回答整理成更清晰的對照表格嗎?】

謝淮今閉了閉眼,氣笑了。

但很快又把自己哄好了。

她應該是太在意自己了。

知道自己去接機,鬧個小脾氣。

他早把合同撕了。

他們的關係也不僅是替身和金主了。

那是......

女朋友吃醋了。

謝淮今勾了勾唇,編輯內容。

【吃醋了?別多想,我和她沒別的接觸了。】

然後。

他看見一個感嘆號。

和他現在的小丑鼻子一樣紅。

12

江越懷疑譚寧發錯信息了。

辭職信。

她肯定是想發給另外兩個人的。

他把手機倒扣下去,抬頭瞥了一眼謝淮今。

謝淮今失魂落魄地低著頭。

他僵硬地挪開目光,看向簡時延。

他的聊天框里也是一大片白色。

顯然,對方也發來了小作文。

這下可以確定了。

她平等地發給了每一個人。

江越認命了。

解鎖手機,一個字一個字地看起來。

她說,她對自己是有感情的。

但是很無奈,溫瀾回來了。

……

越看越不對。

原來不是愛,是 AI。

江越扶住額頭,單手敲了幾個字:【別這樣。】

紅色感嘆號。

她是認真的,沒在開玩笑。

他頓住,手機猝不及防地脫手。

餐桌上,氣氛尷尬,共友抬頭問:「淮今怎麼了?你的臉色很難看。」

謝淮今臉色蒼白。

他垂著眼,瞳孔黯淡,明顯魂不守舍。

他沒說實話:「公司有些事。」

溫瀾善解人意地說:「那你先去處理吧。」

謝淮今沒推辭,披上外套走了。

接著,江越也站了起來,笑著和她敬了酒再告辭,維持了僅剩的一點體面。

「不好意思,我也有工作。」

簡時延緊隨其後。

溫瀾看他一眼:「你有什麼工作?」

簡時延臉不紅心不跳:「博物館的藏品被偷了,我去看看誰幹的。」

溫瀾:「......」

明顯是有別的事啊!

他們三個共同的事......

她低下頭,有點失落,也不想待在這裡了。

共友溫聲安慰,埋怨他們。

「有什麼工作是現在非得做的?還都湊一塊兒了。」

「這麼多年沒見,一回來就又這樣。」

溫瀾微微一笑:「沒事,我不在意。」

真正在意的是——吃不到完整的瓜了。

抓心撓肝地難受。

要不是她自己的接風宴,她也要接個鬧鐘就追出去了。

13

餐廳外。

謝淮今打了幾個電話,無人接聽,轉頭卻看見了江越和簡時延。

因為心情很差,他語氣也不是很好:「你們出來做什麼?」

江越憋得好難受。

心裡堵。

做小三就是這種感覺。

失戀了都沒法跟兄弟訴苦。

他只能雙手插兜,微笑著撒個無關緊要的小謊:「我是真有工作。」

他轉頭看向小四。

「你出來做什麼?」

簡時延挑了挑眉,用僅讓二人能聽到的聲音答道:

「挽回。」

「她沒拉黑我。」

江越眸光一凜。

他僅用了 0 秒時間就決定,去搶簡時延的手機聯繫她。

謝淮今剛跟秘書交代完調查她的行蹤。

一轉身,兩個兄弟已經打起來了。

他皺眉:「你們做什麼?」

「要打不能換個地方打嗎?」

小三和小四在這種時候異常地團結。

江越停了手,鬆開簡時延的頭髮,似笑非笑。

「我發現商業機密是他出賣的。」

簡時延理了一下衣服,冷冷地說:「博物館的藏品是他偷的。」

謝淮今:「?」

兄弟們腦子好像有毛病。

14

我還在北京。

沒趕上去巴黎的飛機。

都怪他們。

白月光提前回來也不告訴我,我只能當天買很貴的票。

不告訴我就算了,還拖延了我的時間。

我很沮喪地坐地鐵去了高鐵站。

這麼近,那麼美。

那就到河北吧。

高鐵倒是趕上了。

人在石家莊。

剛下二等座。

簡時延給我發了很多條消息。

轉帳中夾雜著幾句精神分裂的挽回。

挽回的話後面還有一串亂碼。

像臉滾鍵盤打出來的,不知所云。

簡時延:【你拉黑他們兩個,沒拉黑我。】

【這算不算只給了我機會?】

我接收了轉帳:【不算。】

【因為他們工資都是周結,就剩你沒給錢了。】

【現在錢給夠了,再見。】

簡時延發出最後一條消息:【?】

我把他也拉黑了。

這下三個人就整整齊齊的了。

我開始專注地享受自己的生活。

在跟謝淮今之前,我的生活很忙碌。

上著名義上 996 實則 007 的班。

因為工作太辛苦,我大病了一場。

病好後我就想開了。

人只活一次。

如果有長得不錯還專一乾淨事少的富二代非要給我很多錢跟我在一起的話我還是答應他吧。

簡直是做白日夢。

夢醒之後,來的不是純愛富二代,是找替身的謝淮今。

算了。

也行。

委屈一陣子,幸福半輩子。

更何況,也沒有很委屈。

我在酒店住著,不慌不忙地做旅遊攻略。

經常出門逛逛,漫無目的地走。

秋天的葉子很漂亮,我撿了幾片落葉,壓成書籤。

又去逛了博物館。

不被簡時延強迫看這些的話。

我還是很樂意看的。

謝淮今堅持不懈地聯繫我。

微信拉黑了。

他給我發 QQ。

QQ 拉黑了,給我發釘釘。

我把釘釘這個班味很重的軟體刪了。

在知乎看小說時又突然被私信。

他還是放不下自己的身份。

很矜持地說:【你沒有提前 30 天通知我。也沒有提交書面通知和做好工作交接,我沒法給你離職證明。】

這個工作到底有什麼好交接的?

我只好說:【別急,等我回去再說,好嗎?】

謝淮今給我發了六個點:【......】

對我表現出了六點支持。

15

大數據給我推了幾條視頻。

一條是簡時延發的。

他披著米色大衣,站在陽光底下,漂亮的眼眸里有淡淡的憂鬱。

定位在羅浮宮。

疑似用臉釣魚。

第二條是江越發的。

只露出了骨節分明的手和價值百萬的表。

IP 法國。

疑似和簡時延團建,用錢釣魚。

兩條視頻底下,有個名字是亂碼的人發了幾條評論。

【?】

【你們約好的?】

【怎麼不跟我說?】

IP 也是法國。

疑似被其他兩個人孤立。

江越回覆:【來出差的,沒想到你也來這裡。】

簡時延:【我來找點靈感,呵呵,好巧啊。】

勉強藏住馬腳。

他們三個人都去了巴黎。

就我沒去成。

都在挑釁我啊!

我好生氣。

於是逐一拉黑,眼不見為凈。

16

我認真思考了一番。

替身的工作怎麼交接?

恰巧。

他們的白月光主動聯繫上了我。

我有點緊張,又有點興奮。

緊張在怕她找我麻煩。

興奮在幻想她突然給我五百萬讓我離開這裡。

她加上我的好友,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那三個男人。

【你最近見到過他們嗎?】

我實話實說:【沒有。】

【你要跟他們在一起嗎?】

溫瀾扣了個問號:【?】

【你老公。】

我哪受得了這種奇恥大辱,反唇相譏:

【你老公。】

我們互相推辭了一番,勉為其難達成了共識:不能再說這種傷人的話了。

溫瀾純粹是好奇我們之間的事。

我講了幾句,中途口渴,跟她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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