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收起耳機,拖著行李起身,那團菜花狀肉芽在褲管邊緣若隱若現。
我沒有舉起手機,也沒有刻意遠離,只是側身讓出過道,目送他走出車門。
陽光照在他背上,紋身圖案像一幅流動的畫,而膝蓋上的病灶只是這幅畫里尚未被解讀的一筆。
疾病本身不應成為歧視的理由。
下一次再遇到類似場景,我希望自己記住的是醫學常識,而不是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