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詩人停船的對岸,幽幽地傳來商女的歌聲,她正唱著南朝陳後主所編的《玉樹後庭花》,而秦淮河上的金陵(即今天的南京),就是當年南陳的國都建康,在這裡唱《玉樹後庭花》,真是天大的諷刺。
歌女唱什麼,是由聽者決定的,歌女也許不知道南陳國滅的歷史,聽者也不知道嗎?杜牧對這些醉生夢死,不知國家危機四伏的人深感痛心。杜牧的時代,雖然還沒到唐朝滅亡的時代,但他已經感受到唐王朝江河日下,危機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