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後他還立馬打了個冷顫,再也不肯吃第二口。
忙姐更絕,直接躲到後面,寧願自己煮碗清水面吃。
但她從沒用過煤油爐,怕操作不當把廚房炸了;而當肉哥拿火柴點爐時,兩人都嚇得一愣一愣的。
連吃飯、出門都這麼費力,到加納的這幾天,忙姐每時每刻都想回家。
折磨了半天終於吃上熱面的那一刻,她覺得比以前吃大餐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