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怒火「噌」地衝上頭頂,所有的期待瞬間化為巨大的失望和委屈。
我甚至沒顧上換鞋,踩著那疙疙瘩瘩的「癩蛤蟆皮」,聲音都在發抖:「媽!這地磚……這地磚是怎麼回事啊?
怎麼選這種?
這多醜啊!這以後怎麼住人啊?」婆婆站在一旁,手裡還拿著抹布,原本歡喜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神閃爍,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解釋什麼,卻又一時語塞,只是下意識地搓著手,露出了一個非常窘迫又尷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