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天,火葬場來了一具女大體,我第一次體會到了老師傅所說的讓人害怕的東西,也明白了老師傅為啥總在意那些「細節」我記得那具很漂亮,雖然頭上有很大一塊嚇人地傷口,身體也已經冰冷,面色已經慘白,但皮膚細膩,身材勻稱,面容精緻大方。
但是咋瞅都覺著不對勁,就是和別的大體不太一樣,我也沒多想,偷偷多看了幾眼,想著這麼美的姑娘真是可惜了,抬頭看到師傅正皺著眉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