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大體是那天晚上送來的送她來的男人一身的酒氣,說話支支吾吾,眼神飄忽不定她長得很美,但我總覺得她哪裡怪怪的,說不上哪裡和別的大體不一樣我師傅湊近仔細瞧了瞧,說:「你去休息吧,這具我來處理」自從我技術熟練以後,都是我來為大體擦拭身體然後火化,師傅歲數大了,行動起來也不方便,也就在旁邊看著我罵我兩句,今天這是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