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凜冽,寒氣逼人,一年到頭為他人織綾的女子,自己身上卻只有單薄的衣裳。
因為太冷了,她不停地對著凍僵的手呵氣,想讓手變得更靈活一些,才能不讓經緯錯亂。
她坐在幽暗的窗下,一刻不停地投梭織綾,冰冷的梭子在手中如同一塊寒冰。
臘月白天短,光線很快就黯淡下來了,她卻沒有銀錢燃燈織布,所以一天連一尺綾都織不滿。
這樣辛辛苦苦地勞作,哪裡及得上歌女唱一曲來得輕鬆、所得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