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沈家,沒有婆母操持家務,更沒有婢女伺候。
她一入門,便成了這座屋裡唯一的「女主人」,也是唯一的操勞者。
開始幾日,沈葆楨勸她歇歇,叫她別累壞了身子。
她只是搖頭說:「既嫁入沈家,便是沈家人,分內之事,不必多言。」
再後來,沈葆楨見她如此堅韌,也不再攔阻,只是在每日晨讀前,替她挑好水缸、劈好柴火。
家中拮据到極點,沈父早年便放棄科考,在鄉里教書維生,所得微薄,僅勉強餬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