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年紀小,腳長得快,現在買明年就不能穿了,浪費錢。
可她轉頭就把能買三雙棉鞋的鞋捐給寺廟的功德箱了。
我的腳凍爛了,晚上睡覺時,凍瘡受熱後癢得厲害,我使勁用手撓,腳都撓破了。
那時候,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母親的親生兒子,她要是疼我,為什麼連一雙棉鞋都捨不得給我買? 沒過幾天,妹妹要交舞蹈班的學費,老師催了幾次母親都支支吾吾,妹妹只能和父親說。
父親這才知道,母親把妹妹學舞蹈的學費也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