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陣鑽心的劇痛把我從睡夢中硬生生拽醒。
左腳腳側仿佛被燒紅的烙鐵貼著,又像是被一群毒蟻瘋狂啃噬,那種一跳一跳的搏動性疼痛,讓我瞬間冒出一身冷汗。
我打開燈,蜷起身子看向痛處,整個人都僵住了——傍晚還只是一個不起眼、有點癢的小紅點的地方,此刻竟赫然腫起一個鴿蛋大小的紫紅色疙瘩,表皮緊繃得發亮,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仿佛一個熟透到即將爆裂的毒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