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想起,上周加班到很晚,回家時在車庫被一隻野貓嚇到,跟她電話里隨口提過一句最近有點心神不寧,睡不踏實。
我當時只當是閒聊,她卻默默地記在了心裡。
我再次拿起那張皺巴巴的門診單,才注意到上面的日期就是昨天。
她自己是生了病,一個人偷偷跑去醫院看病,卻把我一句無心的話,當成了頭等大事,用她所能理解的、最原始的方式,小心翼翼又戰戰兢兢地,想為我「化解」。
她不是迷信,她是真的害怕有什麼東西會傷害到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