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下一頁

眼前,一條蜿蜒的、「乾涸」的「河道」!那「河床」是用光滑的鵝卵石鋪就的,兩側的「河岸」則沒有鋪設地板,而是填滿了泥土,裡面鬱鬱蔥蔥地長滿了青翠的苔蘚、狼尾草和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野草。
一盞暖黃的射燈從天花板打下來,照得這片微型景觀生機勃勃,卻也讓我徹底懵了。
「兄弟……你……你這是裝修到一半沒錢鋪地板了?
還是打算半夜起來在屋裡釣魚?」我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像是開玩笑,但內心的os是:這哥們兒是不是壓力太大,審美出了什麼致命性的問題?
這晚上起夜不怕一腳踩進「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