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開夾層,婆婆的嫁妝金鐲壓著張存單:每月3萬匯款其實是公公為朵朵存的教育基金。最後一頁有行小字:「床錢125萬從我的喪葬費扣,別苦了孩子。」
後記:會呼吸的父愛現在每晚幫公公翻身時,他總用能動的那隻手輕拍我手背。
上個月還清貸款那天,護理床語音突然響起:「閨女,陽台第三個花盆底下有存摺密碼。」挖開泥土,鐵盒裡裝著婆婆的婚戒,內圈刻著我名字的縮寫——原來我才是他們早認定的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