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太太在翻找零錢,兩個學生在說笑,還有個上班族在查看手錶。
這種詭異異樣的反差讓我的背部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強壓著狂跳的心臟,我輕輕舉起手機。
放大畫面後,那個「斷頸」的切面縮小更加離奇邊緣——此時已經沒有話了,藍色的棉質布料在陽光下泛著一絲的絨毛,甚至能看到清鎖骨處的陰影漸變。
但就是找不到本來應該存在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