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詩是以第三人的角度來寫的,一開篇就拋出:這是誰家的少年郎。而後,自然是細細描寫少年與普通人的不同之處。
他把馬臨階而駐,而後頗為洒脫地喝酒吃肉。遺憾的是,杜甫以往寫詩總是很注意遣詞,但在這首詩里,用詞卻有些過於淺白了。比如首句出現了「馬上」,次句又再次寫到「馬」,讀來稍顯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