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位置本來就不寬,現在側身過都得貼牆走,外機排出的熱風燙得人皮膚發疼。
全樓鄰居都在群里抱怨,可這家人裝聾作啞,甚至放話:「有本事去告啊!」我試過找物業,物業和稀泥;打電話投訴,等了半個月沒下文。
直到那天,我拎著菜籃子擠過「火焰山」般的樓道時,籃子鉤住外機鐵絲網,「嘩啦」一聲——菜灑了一地。
鄰居聞聲開門,不但不幫忙,反而冷笑:「自己不長眼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