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換藥撕裂裂痕的成為痛苦日常,敷料下新生的粉嫩肌膚如蟬翼般脆弱,卻在無形的枷鎖中窒息。
目光如芒刺背,灼傷的不僅是傷口更是她與世界接觸的自由,曾經屬於她的無阻礙廣場在退縮,最終昏倒成孤獨的單人病房。
心理創痛指數以幾何級數激增,她就像沉入無光深海的孤帆,唯余茫然與曼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