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時,他畫不值錢,一次十文,買飯剛好,人們看他畫,說「瘋癲塗抹」,他不辯,繼續畫。
他的精神越混亂,畫越自由,沒有人指導他,也沒有人賞識,他的畫冊被官府列為「異端」。
他越不被理解,畫得越狠,墨越來越重,線越來越彎,紙經常被刺穿,他說:「紙薄不堪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