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當是熱痱或蚊蟲的惡作劇。
可它仿佛不甘寂寞,不過兩三天光景,先是成片成簇,旋即攀上小腿後背,灼灼如潑灑的蕃茄汁。
那印記蔓延之處,皮肉便微微鼓起,細看斑塊圓如青銅幣,表面竟微微滲出濕意,似剛被灼過火的印記。
眼見昔日那身溫軟如牛奶的小皮肉,一夜間化作斑駁地圖,恐懼便如藤蔓扎進心底,勒得我日夜透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