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刺眼的規矩,和菜場裡「賣魚必須現場宰殺,不留活魚」一樣:是一堵橫亘在消費者與真相之間的牆!我們若捧著果肉離開,對不足之數有所懷疑又如何?
在那些刺殼碎殼堆成的小山面前,哪怕我們僥倖尋得自家殘骸,也無從申訴了——沒有完整物證,誰還能替那流失的斤兩做主?秤盤上的機關,常借這「當場處理」的幌子得以永生;而失去的,往往不止是斤兩的重量,更是我們尋求公道的全部砝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