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離婚,也沒有跟任何人提過祐的存在。
她只是學會了,在那段婚姻里照顧所有人,卻從沒照顧過自己。
她說不是每段婚姻都有第三者,有些只是慢慢死掉,而不是誰殺死它。
現在,她會偶爾在周五晚上、老公還在加班的時候,拿著那把小小的鑰匙,推開一扇很簡單的門。那個房間不大,卻溫暖、明亮,有祐為她準備的晚餐、她最愛的果啤,和一句從沒聽老公說過的話:
「你不用逞強,在我面前可以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