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過:「三天就好,不多問,不承諾,也不留戀。」
可是怎麼可能不留戀?她笑起來的樣子,才剛讓我再次淪陷。
第三天晚上,她收拾行李時,我假裝睡著。她摸了摸我的頭髮,聲音很輕:「如果我早一點說,我們是不是可以不用這麼趕?」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睜開眼,才發現,自己哭了。
原來有些愛,是用一生去鋪陳,卻只能用三天來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