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了,我只能帶她去附近的旅館讓她休息。她一路沒說話,只是低頭跟著走。
進房後,她先是靜靜躺著,突然間坐起身,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你不是一直很想了解我嗎?她說得很輕,但語氣和過去完全不同。
我一時愣住,她卻笑了,眼神帶著我從沒看過的篤定。
你是不是以為我什麼都不懂?我只是……不想表現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