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回到咖啡廳時,他還在清點東西,看見我時一愣。
「車沒了?」
我點點頭,他皺起眉頭,打了通電話,幫我訂了最近的商務旅館。
後來,他苦笑著說,他自己也沒車回去了,只能一起住那間旅館。
櫃檯說只剩下一間雙人房。
他遲疑了一下,我卻率先開口:「同一間房,我沒問題的。」
那晚,房間的燈是暖色的,空調聲比我們的心跳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