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陪葬的紙人紙馬無不體現出對於自己地位的展現,臉上那詭異的笑讓人看了頭皮發麻。
當時的荷蘭拍攝者亨利·博雷爾也在現場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因為他從來沒有看到如此規模的葬禮。
亨利·博雷爾在日記中寫道:「那些舉著旌旗的僕役行列沒完沒了,似乎他們把皇宮裡的旌旗全部搬出來給已故太后送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