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機中傳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嘈雜聲,似乎有無數人在呼號、尖叫、咒罵。
宋志義感到一陣眩暈,他強忍著不適,試圖呼叫增援。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聯絡,徹底中斷了。
在遺物中發現的日記記錄到1月3日便沒有了後續,沒有人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