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士程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指尖:「他們看的是規矩,我看的是你。」
轎夫一聲吆喝起轎,三十六隻鳳凰在晨光中展翅欲飛。趙士程隔著轎簾對送親隊伍朗聲道:「今日起,唐婉是我趙士程明媒正娶的妻,誰要再提『棄婦』二字,便是與我趙家為敵!」
這番話驚飛了枝頭春鳥,卻讓轎中的唐婉落下淚來。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會用餘生為她築起擋風的牆——直到沈園重逢,直到她鬱鬱而終,直到他終身未再娶。
二、十年呵護:他把餘生活成了她的止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