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傷疤痕從耳垂蜿蜒到鎖骨,在婚宴水晶燈下像條猙獰的蜈蚣。
姨媽桌傳來瓷勺墜地聲,88歲的太奶奶突然拄拐站起:「阿芸?
是阿芸回來了!」
丈夫陳昊手裡的茶杯「咣當」砸碎,他盯著我鎖骨處的月牙胎記,那是他親手為前妻文上的悼念圖案。
七大姑八大姨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撲通撲通跪滿波斯地毯,二叔公的假牙都磕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