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擺手。
「朕來了。」
那聲音,不像是剛從病床上下來的,是壓了二十六年的腔調。
這就是唐順宗李誦。
從躺了二十六年,到站起來的那一刻,沒有多餘表情,也沒有悲戚儀式。
「他太冷了。」這是很多人事後的評價。
但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現在才站起來,是德宗死了?是時機到了?還是東宮黨催促的結果?